李芳蕤說:“我是國術協會會長!”
玉自然覺得奇怪:“你怎麽成國術協會會長了?”
李芳蕤說,原來的國術協會會長周柏宏從家裡回來之後,腰也直不起來了,哪能練武。
而且羅鍋當什麽會長。
自從上次看了玉自然用國術打人之後,學生們都覺得國術非常帥,國術協會突然來了很多新會員。
再看到李芳蕤,男生們更是熱情高漲。
於是全體會員一致推舉李芳蕤當國術協會的會長。
這樣,這次比武,就是李芳蕤帶領這支隊伍參賽。
李芳蕤說:“這下好看了,周柏宏還在那兒叫喚,他一個羅鍋,大夥越看越好笑。他到底怎麽了?”
玉自然當然不能說,這事兒只有我知道。
而且,他傷得最重的地方他還沒告訴你們呢!
其實,周柏宏不只是腰不能直起來,他下面那個東西也不能直起來了。
玉自然當然知道會這樣,因為是他截斷經脈的必然後果。
但是,玉自然卻毫不擔心對方有證據。
他用的是截斷奇經八脈的靈龜八法獨門點穴手法,這個時代不可能有人認出。
這個時代,國外用中藥賺錢的企業在國內大力宣揚中醫是迷信,國內的殖民地文化培養的文盲和白癡跟著拚命詆毀中醫,沒有人懂得中醫理論了。
即使是老中醫,也不過是使用常見的子午流注理論,不懂靈龜八法。
而玉自然是修煉道家功,奇經八脈修煉得出神入化,這才自己發明了獨門點穴手法。
他那天打周柏宏,打的不是當時主管身體的穴位。
氣血流動,過了一天,到了命門,這才截斷經脈。
命門在人背後,所以周柏宏不能直腰了。
而命門火衰,當然不能勃起。
玉自然用這種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了男神。
羅鍋還是男神嗎?
作案工具都廢了,還能害美女嗎?
這些法醫都無法用儀器鑒定,警察都沒轍。
周柏宏成了過去式,現在就是李芳蕤帶領紫光大學的國術協會迎戰鬼子。
李芳蕤原來還覺得自己是個高手,讓玉自然一說,她才入門水平,心裡沒底了。
所以,李芳蕤央求玉自然去給指點,準知道玉自然的功夫比小屁孩兒強多了。
玉自然當然不能拒絕李芳蕤,隻好答應。
李芳蕤盡管想多和玉自然呆一陣,但是現在事情忙,隻好跑了。
玉自然沒走成,吃飯時候正好讓蘭夢雅堵住。
蘭夢雅今天穿著一件深V領口的裙子,還在玉自然面前把肩膀的裙子往下拉。
玉自然已經隱隱約約看到她雪白的乳溝。
玉自然低聲說:“你這個流氓!幹什麽呢!不是說和你一刀兩斷嗎?怎麽又來了?”
蘭夢雅竊笑著說:“我發花癡,不行啊?”
全校只有玉自然看見過她古靈精怪的這一面,誰能想到,溫柔端莊的女神竟然會有這樣一面。
玉自然說:“都說不喜歡你了,不要整天做白日夢。”
蘭夢雅抱著玉自然的胳膊說:“你說不想和我聯系,你以為人家能放過咱們?”
玉自然說:“你找個符合你條件的男朋友,他們不就知道了?”
蘭夢雅鄭重其事地說:“我過去以為我是個非常理智的人,根本不相信有什麽愛情。
可是我遇到你之後,特別喜歡你,每次看到你之後,都控制不了自己。
你就是最符合我要求的人,我不可能離開你。
不管你遇到什麽事,我都要和你一起分擔。”
玉自然知道,這種平時打蔫兒的人,一旦犯了倔勁兒,很難說服。
他再說他的仇家勢力大,蘭夢雅也不可能改變主意。
玉自然隻好岔開話題說:“比武怎麽安排的,像是沒我什麽事啊!”
蘭夢雅笑嘻嘻地說:“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人家根本沒算你。”
這可傷了玉自然的自尊,盡管他不想替別人去死,但是不重視他是不行地!
蘭夢雅說:“人家那麽多武術協會的都覺得比你強,不是你打了周柏宏就是全校第一。人家別人是怕周柏宏的背景,只有你傻乎乎地出來打。 人家還看不起你呢!”
“啥?!我白忙活了?!”
蘭夢雅又是笑得花枝亂顫。
兩個人都是理智的人,都沒忘了讓全校社死的經歷,一致決定,我們看戲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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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綜合體育館,座無虛席,學生們的熱情比聽領導講話高多了。
而且既然是兩國交流的大事,社會上的人也來了很多,不只是本校學生們在場。
但是這種場合,領導的講話熱情也更高。
校長、副校長、各級領導,接二連三地上台講話,盛讚和菊花國代表團的武道交流,簡直把事情吹到宇宙和諧的高度。
什麽一衣帶水的鄰邦,友誼源遠流長,什麽文化交流,有利兩國發展,十幾個領導翻來覆去地說,都要把詞兒說爛了。
玉自然看到所有的菊花國人胸前都帶著二戰鬼子侵略的菊花軍旗,上台之後也在主席台上擺好菊花旗,就不禁冷笑。
大概台下也有人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話語權,沒地方表達,光剩下看了。
終於輪到菊花國代表團講話,菊花國團長一臉傲慢地說:“剛才校長先生的講話非常好。天漢帝國現在武道已經沒落,再次成為東亞病夫。
菊花國有責任指導天漢帝國,帶領天漢走上歷史正途。
這次兩國的交流,對於天漢帝國有重要意義。
希望天漢的青年要珍惜這個向菊花國學習的機會。”
台下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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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年到了想事成,點個免費收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