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然在路上詢問曾家又遇到了什麽事情。
小李說:“我們按照你說的,找了巴西的警察駐守,工程順利開工。
另外也修了路,只是不在那個方向,不經過販毒集團門前。
本來連老百姓帶販毒集團,全都非常滿意,沒想到,昨天販毒集團突然把我們的員工綁架了,要20%的股份。
公司股份怎麽可能給販毒集團呢?那些人怎麽能正常經營公司!
再說,要是讓國內輿論知道,整個家族都完了!”
玉自然苦笑,這些雛兒!
又踩陷阱了!
就這種狀態,怎麽能參與國際風雲呢!
過了一陣,車到永新集團總部,小李帶著玉自然匆匆進門。
到了小會議室,曾東嶽看著並沒有小李說的要瘋了的樣子,還是很鎮定。
他對玉自然也是笑容可掬,還是大家族子弟那種平易近人的態度。
玉自然苦笑說:“曾先生,找我有什麽用啊?我又不認識販毒集團,幫不上忙。”
曾東嶽說:“請你來,是讓你幫助分析分析,事情是不是真的。”
玉自然說:“你們沒有分析師嗎?你們不上網嗎?用我分析嗎?”
曾東嶽說:“他們不了解巴西,雖然感覺對方確實是有人質在手,不是虛言恐嚇,但是我們還是不敢保證對方能做出什麽。”
玉自然翻了一下白眼兒。
曾東嶽苦笑著問:“什麽地方不對嗎?”
玉自然說:“什麽感覺有人質在手啊!我是說,他們以前不綁架人質吧?”
“你不是說,他們平常的犯罪習慣就是販毒和綁架嗎?”
玉自然說:“我覺得這和我聽說的不一樣,還是找你們的分析師來吧!趕快收集新聞。你們和巴西的警察有聯系吧?借檔案用用。”
曾東嶽的手下有點兒不耐煩,但是不好當著曾東嶽的面兒發作,都看著他。
曾東嶽皺著眉頭說:“照做!”
分析師們馬上把昨天到今天已經整理過多次的資料打到投影儀上。
玉自然裝作才接觸這些東西似的,慢慢看著。
曾東嶽期待玉自然能夠得出不同的結論,熱切地看著他。
曾東嶽的手下都不耐煩地看著其他地方。
玉自然看過之後,用手捂住臉。
曾東嶽笑著說道:“小玉,不管你想到什麽,隻管說,不管對錯,我都感謝你的幫助,不要有顧慮。”
玉自然說:“事情不是販毒集團乾的。”
四周一片嘩然!
曾東嶽的手下搶先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明明是販毒集團送來的綁架郵件!”
“這種綁架手法,是販毒集團乾的可能性是94%!”
玉自然不說話,只是看著曾東嶽。
曾東嶽果然是成大事的人,他一沒慌張,二沒發火,立刻喝斥手下安靜。
然後,曾東嶽問道:“小玉,你怎麽這麽說呢?”
玉自然說:“看看這些案子。被綁架的人都是什麽人?”
所有人急忙回去看,都是行業精英,操作電腦的動作飛快。
玉自然看到他們個個外表精明強乾,就是沒發現問題實質。
玉自然隻好說道:“販毒集團綁架的,不是窮鬼就是外國遊客,其中以聯合州遊客居多。而且,綁架的大部分是年輕女孩兒,因為如果不能贖人,可以賣到妓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曾東嶽最先反應過來,他試探地問:“就是說,販毒集團的人沒綁架過企業?”
玉自然說:“雖然話不好聽,但是真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有人天生是窮鬼,有人天生發大財。販毒集團的人腦子有限,從來不乾綁架公司這麽賺錢的生意。”
曾東嶽他們一片死寂。
事情突然大變,但是,後果更加可怕。
有人專門針對他們集團,而他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曾東嶽問道:“小玉,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玉自然說:“這個大概不是通常的犯罪了,你們大公司怎麽辦我不知道。不過,現在人質暫時沒事吧!”
一個分析師肯定地說:“如果不是通常那種殘暴的犯罪組織,那麽對方應當會非常理智,不會輕易殺害人質。”
這樣所有人輕松很多,至少事情不會那麽急迫,有時間想辦法應對。
玉自然說:“要是衝著公司來的,可以砍價吧!我聽說, 談判都是有秘訣的,什麽潛在需求什麽的。不給漲工資,給安排專車也行。”
所有人都樂了,這是公司獵頭的典故。
曾東嶽也笑著說:“就是說,要準備商業談判團隊啦!”
玉自然說:“對,只是要知道對方的潛在需求。”
曾東嶽腦子裡邊劃過一道閃電。
他們又忽略了一個問題。
曾東嶽隻好對玉自然說:“那你覺得,對方的潛在需求是什麽呢?”
玉自然說:“這我哪知道。先得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吧!找關系打聽一下,先約出來摸底。越戰那麽你死我活的,還在柬埔寨開五方會議呢!”
連曾東嶽這樣了解國朝內幕的人都不知道了:“什麽五方會議?”
“咱們和聯合州、高盧、羅刹、波蘭情報局暗地的會談啊!現在得用你家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吧!”
曾東嶽笑了:“你倒知道得多!那咱們得找什麽人幫忙呢?”
“巴西警察怎麽樣了?”
曾東嶽苦笑了一下。
玉自然早就料到,警察不只是通常效率低下那麽簡單,根本就是有意回避。
只是曾家現在還沒醒悟,還蒙在鼓裡。
玉自然也不說破,只是說道:“聽說這事兒基本不找警察。眼下有個現成的。販毒集團讓人踩到地盤兒上,而且被冒用名義,是不是非常生氣?”
曾東嶽感慨,玉自然真是個商業奇才,做事真是別開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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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年到了想事成,點個免費收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