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民帶著人走了,那個警衛從黑暗中出來,到了走廊,看看他們的去向。
然後,他回到放屍體的房間,把安裝在各個角落的攝像頭拿下來,悄悄出了主樓。
他到了花園的一個角落,給倒在那兒的一個人換上警衛製服,自己換上司機的面具和製服,大模大樣地開車出了大門。
這個人當然就是玉自然,這次偵察非常有成效,不但見到了沈安民的真面目,而且了解到他的貼身保鏢的實力。
兩個神槍手不在話下,他們只是槍法好,武功一般。
當然,這個一般,是指他們和高手相比。
這些神槍手不是特種兵就是家族專門訓練的殺手,對付普通人,也是能打幾個壯漢輕而易舉。
但是和專門練功的武者相比,他們的力量、反應速度,就都慢得多,可以輕松解決。
最可怕的是兩個劍俠保鏢,兩個人都是能真氣外放的,劍法高超,尤其是反應神速,不給人偷襲的機會。
所以,必須精心布局,調開沈安民的貼身保鏢,這樣才可以靠近沈安民。
實在不行,就玩兒得更大,徹底摧毀他整個家族,讓沈安民也嘗嘗四處逃亡,在死亡線上掙扎的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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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蕤和爸爸正睡得迷迷糊糊,就給電話吵醒。
本來李芳蕤的爸爸也是大公司的大老板,雖然不是頂尖的,但是資產也不少,也有幾十億,在京城裡邊也是有頭有臉,也有脾氣。
但是聽到是沈安民叫他,而且是出了大事,還是趕緊起身,同時讓妻子過來叫女兒趕緊跟著出門。
兩個人才到門口,一夥穿著家族警衛製服的人已經站在門外,荷槍實彈,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幸好他們乖乖到沈家報到,否則,他們逃跑的心思還沒起,已經讓人家活捉。
他們上了人家的防彈車,在一群大漢包圍當中忐忑不安地到了西山莊園。
一路上,那些押解的人始終沉默,想要套交情也不行。
父女兩人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是福是禍。
到了裡邊,接待的管家還算客氣,但是李芳蕤卻給請到後面,說是沈安民要見她。
李芳蕤的爸爸又驚又怕,生怕是那個事情,但是也不敢質問。
李芳蕤給引到走廊一邊,身後迅速跟上幾個人,還是包圍起來,和押犯人一樣給押解著朝地下走。
不知道過了多少關卡,像進監獄一樣,最後到了地下深處。
李芳蕤開始還在想著,以她的功夫,能打倒幾個,衝出包圍。
但是到了地下二層,她已經絕望,不知多厚的水泥牆壁,半個胳膊粗的不鏽鋼柵欄,不是她能撼動得了的,她已經成了死囚。
好在李芳蕤也沒幹什麽,問心無愧,跟著人家到了地下房間。
到了一個和電影裡邊警局的審訊室一樣的地方,李芳蕤給帶到牆邊坐下。
兩男一女在對面坐著,和氣地說:“李芳蕤是吧,這次找你來,是要問你一些事情,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不要有隱瞞。
不過,要是你有所隱瞞,故意和沈家為敵,你們全家就不要想活在世上了。”
李芳蕤緊張地看看他們,從人家臉上看不出什麽,她隻好機靈地說:“我保證知道什麽說什麽。”
“好,那麽,我們開始。陳麒諾為什麽要殺沈煙芷?”
“你說什麽?”
“大小姐被陳麒諾殺了,你知道他的計劃,為什麽不報告?”
李芳蕤大吃一驚!
3個審訊官、在旁邊房間看著監控的心理專家,都在分析李芳蕤的表情。
李芳蕤看到人家懷疑的目光,急忙大叫:“我不知道他要殺人!我只知道他們家要對付沈煙芷,不知道他們具體幹什麽!”
“把你知道的計劃說一遍。他們怎麽說的,你跟著陳麒諾那麽長時間,對他非常了解吧?”
李芳蕤真的慌了,她十分清楚,人家不是嚇唬她,她一句話沒答對,她和爸爸都可能讓人家弄死到這個地下室裡。
李芳蕤急忙說:“陳麒諾非常好色,經常玩兒長得漂亮的女生。
後來長大了,也玩兒社會上的漂亮女孩兒,什麽白領,服務員什麽的。
有不願意的,就設個圈套什麽的,再不聽話,就下藥,或者是綁架。
我以前是家裡安排當他的助手,這些事情不願意也得幫忙。
我最多是幫忙在那些女生面前說他的好話,要動手,都是唐朝宗動手。”
“他們通常下什麽藥?”
“什麽藥都有,這幾年他們經常用雅典娜,吃了那個的女生,基本自己就把衣服脫了,他們就拍照,用那個要挾人家。”
“有保鏢檢查,他是怎麽下藥成功的?”
“應當是下到杯子裡了,從密封的酒瓶裡邊倒出來,一般人都不會懷疑。大家喝的是一種酒,別人就會放心。”
幾個審訊官點頭,安保措施這麽嚴密,還投毒成功,只有這個解釋了。
女審訊官問道:“可是,他為什麽要殺沈煙芷,他們沒有仇恨。”
李芳蕤心忙意亂地說:“我不知道,不過他以前也殺過人。
有一個女生,是另外一個學校的校花,有男朋友了,也是富二代。
他沒騙了人家,就說,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就把那個女生殺了。”
在樓上通過監控看著審訊室的沈安民恨得咬牙。
盡管他平時也是這麽做事的,但是為了這種小事就殺人的事情他幾十年前就不幹了。
這都是那些紈絝不成熟時候的習慣。
只是,現在沈安民的女兒成了紈絝獸性的犧牲品,這倒是巨大的諷刺。
審訊官又問:“大小姐為什麽要殺玉自然,玉自然是曾家要暗殺大小姐的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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