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後,趙澈帶著琥茜茜回了洞府,傳授了自身修行的服氣法和一些天材地寶。
“修煉之路不僅是對法術神通的追求,更是對心境的磨礪。我這一脈以服氣法為主,後續你若是想走供奉法一脈,我也可向你師娘要份觀想圖。”趙澈笑道。
他可不像自家道侶那般放養式的教徒弟,既然答應了琥茜茜父母,他這個做老師的自當盡心竭力的教導。
“茜茜自然是追隨師尊修服氣法~”少女嬌憨道。她來小有清虛天前洞主夫婦就叮囑過她,好好聽從師傅的教導。
趙澈心道:“我這一脈都是散養,天星師尊也是傳了篇法門就任由我和婧兒二人四處遊歷修行,他一個人自去逍遙自在,平日裡哪管過我們這些徒弟。”
他心中腓腹,但面上不顯。只是對琥茜茜道:“你在天瀑上挑個洞府罷,修行上遇到不解之處可來問我。”
琥茜茜頷首低眉,告別了這個剛認的便宜師尊後便向外遠去。
趙澈心情大好,在洞府中撥弄著那株青翠欲滴的靈種,暗暗忖道:“如今我修行資源也不缺,法脈傳承之人也已尋到,也該好好修行一段時日了。”
二十載光陰轉瞬即逝……
小有清虛天,一處蒼翠的山林中。
一道驚天動地的劍光衝破雲層,向天罡大氣飛去。山林震蕩,鳥驚獸散,整片山林都被驚動!
一股磅礴的氣勢不停的自趙澈身上向外激蕩,只見他雙目中神光流轉,體表閃爍著無窮的靈機。道袍無風自動,整個人好似一柄神光四射的寶劍。
“三十年了,終於結成爐鼎。自此壽元可達一千六百載!”趙澈神韻內斂,暢快大笑。
趙澈如今方可稱得上是一位禦劍乘風的瀟灑劍仙劍仙,他周身劍光閃爍,真元四溢,身形化作一道快若奔雷的流光朝著神州大地飛去。
幾日後,趙澈按落雲頭。來到了之前解救琥豆時發現的那處仙家洞天,經過小有清虛天眾人這些年來的維護,此地儼然成了門中一個分支。
“澈哥,你可算到了。”王婧笑盈盈的看著自家道侶。
“如何,小輩們的比試可曾開始了?”趙澈氣息融入天地,聲音平靜。
這是他們當初幾個發現這個洞天的仙家弟子商量,每隔十年便派出自己門下的徒兒來這裡較量神通法術,前十之人自有靈丹妙藥和天材地寶賜下。
“趙成和琥茜茜那丫頭境況如何?”趙澈問道,他這次在山中閉關的時間有些長了,有些搞不清外界的狀況。
這也正常,修道之人動輒便閉關個幾十上百年,紅塵世俗中更有山中七日,世上千年的說法。
趙澈閉關這三十載光陰也不算什麽。
一片綿延不絕的蒼翠青山,其中的最高峰有個名目,曰:彩蝶山。
這是早些年幾個師兄師姐們來到這處洞天,看到滿山遍野的異種彩蝶取下的名字。
此時,這座彩蝶山峰上的一處平地上真氣湧蕩,靈機閃爍,一陣鬥法打鬥的聲音穿到趙澈的耳邊。
場上兩個年輕弟子正鬥得火熱,你禦使飛劍我禦使雷法,使得場上轟鳴聲不斷。
趙澈眼前一亮,他早些年也在天門峰上參加過一次鬥法,取得了一個好名次,眼前的一幕讓他好像回到了當初。
趙澈拉著王婧的手屹立於空中,一陣陣微風吹過,兩人衣訣飄飄,臉帶笑意的看著場上弟子激烈的鬥法。
……
很快輪到趙成上場了,趙澈的這位族弟經過時光的磨礪,修為已經來到了玄關頂峰。他氣勢激蕩,對上了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
趙澈眼睛一亮,準備好好觀察一番這位族弟。
“師妹請了!”趙成抱拳拱手,不帶那師妹反應。真元運轉,一道道水汽蒸騰而起,一道由真元匯聚的粗壯水柱朝對手轟去。
“定!”那師妹運使一方羅帕,真元匯聚其上,羅帕輕松的擋下了這道氣勢洶洶的攻擊。
趙成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運使真元向地面一指。幾隻土人破土而出,一隻隻土人握緊拳頭朝嬌小師妹猛烈砸去。
嬌小師妹大驚失色,喚來玄雲,在千鈞一發之時朝著天空遁去。她這是被嚇到了,閉著眼睛,各種法術朝著場上亂丟。
趙成撓頭,在他看來這位師妹渾身都是破綻。他隨意吐了道真火繞到嬌小師妹的腦後,那師妹還渾然不知。
“趙成勝!”場上主持鬥法之人見局勢已經明朗,大喊道。
趙成向眾人抱拳,退至場外。
趙澈點頭,趙成的應變和道行在玄機境中已是不俗,他心中對這個族弟更滿意了幾分。
“接下來就看琥茜茜的了,我這徒兒天資不凡,家學淵源。我倒是要看看這段時間這小丫頭可以什麽長進。”趙澈笑著對王婧說道。
“嘿嘿澈哥,這丫頭說不定會讓你大吃一驚哦~”王婧嬌憨一笑,表情帶著一絲神秘。
就這麽又一連鬥了四五輪,時間來到傍晚。
一位玉雪可人的少女現身場地。她周身氣息圓融, 神光內斂,這是已經達到了歸壺境!
這般道行放在這一眾小輩中已是極高,場上一時一片寂靜。
“我來和師姐鬥法!”一眉清目秀的少年喊道,他叫焦玉,玉清師姐精心培養的法脈傳承之人。
這卻是有說法了,這焦玉可是小有清虛天掌門嫡傳弟子的徒兒。從小在洞天中長大,神通道法與普通弟子相比自是不同。
琥茜茜目中燃起戰意,她也是由趙澈王婧兩人精心調教,自小被火雲洞主夫婦二人用天材地寶靈丹妙藥溫補元氣調理根骨。
兩人都是歸壺境,這場鬥法誰能勝出就看誰的神通道法更勝一籌了!
琥茜茜在場中站定,揮手招來三昧真火,這道道家真火一出場就使得場上的空氣扭曲,大地龜裂。
“疾!”真火自四面八方向焦玉身體裹去。
焦玉不慌不忙,手一晃,換來一隻玉淨瓶。只見他催動真元,一道道水汽蒸騰,周圍的三昧真火頓時消散的七七八八。
兩人都是道行精深之輩,打鬥自是聲勢浩大,場上土石、灰塵四處迸射,真火真水猛烈碰撞,空氣中水汽蒸騰!
這一時間竟是難分高下。
趙澈點頭,他這徒兒對道法的理解已經很高了。若是他日突破到他這個境界,說不得他想取勝也要費一番手腳。
場上電光火石,水汽蒸騰,氣流震蕩。如此打鬥半日,兩人都筋疲力盡氣喘籲籲。
“平!”
主持之人喊道。
這是看兩人體內都已真元耗盡,再打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