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寧看到蘇安醉醺醺的模樣,突然就感覺手裡的飯不香了。
她放下碗筷,“爸媽,我吃飽了!”
“嗯?怎麽才吃一碗啊?”
郝梅滿眼都是疑惑,因為平時只要自己做的飯薑雪寧都是至少三碗起步的!
“真吃飽了?”
郝梅一邊詢問一邊準備起身給薑雪寧盛飯。
“真吃飽了。”
說完薑雪寧起身用手攙扶住已經醉倒的蘇安。
唔~真沉!
薑雪寧把蘇安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把他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郝梅和薑建忠對視一眼。
郝梅:都怪你,非要灌酒,這下好了,咱家閨女連飯都不吃了。
薑建忠:……
薑雪寧看了一眼郝梅,“媽,咱家有蜂蜜嗎?”
“啊,有!有!”
郝梅去廚房把蜂蜜找出來,把蜂蜜遞給閨女。
薑雪寧找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杯子最後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平時喝水的杯子。
她拿起杯子衝了一杯蜂蜜水。
蜂蜜水泡好之後她微微皺眉。
總覺得缺點什麽……
她看到一箱牛奶,彎腰從裡面拿了一盒,把牛奶包裝上附帶的吸管拆了下來。
拆開吸管之後,把它放到自己的杯子裡。
做好這一切之後,薑雪寧回到蘇安身旁,把蜂蜜水遞到他嘴邊,幫他捏住吸管。
看到這一幕,之後薑建忠突然有點後悔了。
他後悔灌蘇安酒了!
你養大用心呵護的女兒,此時此刻卻在盡心盡力照顧著其他人,像你照顧她一樣。
突然,他感覺嘴裡吃的飯味同嚼蠟。
他意識到一件事,自己的小棉襖變成加絨的了。
但是它此時此刻穿在了別人身上!
蘇安吸了一口蜂蜜水。
“燙……”
薑雪寧離蘇安很近,所以聽到了。
燙嗎?
薑雪寧試圖繼續喂,但蘇安沒有繼續喝。
薑雪寧微微皺眉。
她把吸管取出來,淺淺嘗了一下。
嗯……
是有點燙!
燙,忍忍不就好了嘛!
雖然心裡這麽想,薑雪寧還是把蜂蜜水放到嘴邊吹了吹。
確認溫度降下來之後又重新把吸管放了回去。
“咳咳……他喝成這樣你要不把它送回去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薑建忠突然開口。
“哦,好,等他醒醒酒吧……”
這一次,蘇安把蜂蜜水全部喝完了。
看著馬上見底的蜂蜜水,薑雪寧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
嗯……這才乖嘛!
薑雪寧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接近晚上九點了。
再晚點可能會打擾到爸媽休息。
要不……送他回去吧!
薑雪寧伸出一根手指在蘇安面前晃了晃。
“這是幾?”
“一……”
兩根手指。
“二……”
嗯,看來醒的差不多了!
“你自己能下樓嗎?”
蘇安點了點頭。
“起來。”
蘇安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著,薑雪寧有點不放心,於是扶住了他。
“爸,媽,我送他回去,晚上記得給我留門。”
“放心吧,我和你媽等你回來再睡。”
“你們可以不用等我的。”
“還是等等吧!”
薑建忠的態度很堅決。
因為如果不等到閨女回來他是真睡不著。
現在已經有豬盯上自家的白菜了!
薑雪寧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老爸態度那麽堅決但還是點了點頭。
薑雪寧下樓之後,打開車門,把蘇安塞進去。
“要是難受就躺一下。”
現在蘇安已經差不多清醒了。
薑雪寧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家在哪啊?”
蘇安拿出自己的手機,他有個習慣就是把自家地址記在備忘錄裡。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酒量,喝多了很有可能會說不清楚。
所以在說不清楚又需要打車的時候會直接拿給司機看。
但今天他被薑建忠灌的有點多。
蘇安直接把手機遞給薑雪寧了。
“備忘錄裡……你自己找一下吧。”
“哦。”
薑雪寧接過蘇安的手機。
真是的,隨隨便便就把手機給別人,幸虧是遇到我,不然隱私不都被別人知道了?
不知道是為什麽,薑雪寧現在特別喜歡吐槽蘇安。
薑雪寧打開備忘錄挨個找了一下。
你還有記隨筆的習慣呢?
寫的還挺好……
本來要找地址的薑雪寧看到蘇安的隨記被深深吸引了。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那是歌詞……”
“哦,哦!”
“你真的會寫歌啊?”
意識到偷看被發現之後薑雪寧改為了默讀。
我遇見你……
是最美麗的意外……
總有一天,我的謎底會揭開……
讀到最後兩句的時候薑雪寧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蘇安。
她還挺喜歡這兩句的!
讀完了之後她發現蘇安寫的還真挺不錯的!
雖然沒聽過曲,但是這詞其實已經算是很頂級的了!
看完了之後,薑雪寧還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沒再去翻其他的東西,認認真真的找起了地址。
找到了!
找到地址之後薑雪寧把蘇安的手機放了回去。
不是我要看的,那不是純屬好奇嘛!
薑雪寧回到駕駛位。
————
蘇安家樓下。
到地方之後,薑雪寧看了一眼蘇安。
睡的還挺死……
你就這酒量,萬一哪天遇到什麽富婆之類的,灌醉了,不是想幹嘛都行?
嗯……這個角度看,還挺帥的!
但你放心姐姐絕對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欸,醒醒!你到家啦!”
蘇安揉了揉眼睛,看著薑雪寧。
“算了,我還是把你送回去吧!”
薑雪寧看著蘇安的樣子很擔心自己走了之後蘇安會直接躺在小區花壇裡。
薑雪寧下車把蘇安扶出來。
還好你那個地址夠詳細!
根據地址薑雪寧把蘇安扶到了家門外。
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
唔!到了!到了!
到家之後。薑雪寧從蘇安的口袋裡找到了鑰匙。
把他放到客廳的沙發上之後,薑雪寧喘著粗氣,看著再一次熟睡的蘇安。
我的小祖宗……你可真是要了姐姐的命啊!
睡!還睡!
薑雪寧看著蘇安突然笑了起來。
笑的莫名其妙。
因為她想了想,她這輩子都沒為任何男人做那麽多事。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
你明明可以不為他做這麽多,但你就是放心不下。
她也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麽心理。
看著沒心沒肺的蘇安,薑雪寧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姐姐我為你做了那麽多,讓你以身相許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