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不用這麽叫,咱倆以後各論各的。”
“那這樣咱倆各退一步,我還叫你蘇安,你叫我阿飛,之前剛出道那會圈內的老炮們都這麽叫!”
蘇安也覺得,這樣最合適,自己舒服,夏飛也不尷尬。
“飛哥,簽合同的話樂隊其他人不用來嗎?”
說話的是薑雪寧,她覺得樂隊簽約這麽大的事,肯定得所有人到齊才行。
“要不,你也叫我阿飛吧。”
薑雪寧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我習慣了,還是叫飛哥吧。”
夏飛想了想覺得也是,他和蘇安之所以改口是因為,以後要在蘇安手底下混飯吃,所以姿態放低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改變稱呼的意義,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夏飛看了一眼蘇安,“需要讓他們來嗎?我那兩個兄弟跟了我很久,我也是可以代表他們的!”
蘇安想了想,“還是打一個吧,畢竟開出的條件,很苛刻怕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
“嗯。”
夏飛沒再說什麽,當著蘇安的面打通了電話。
“樂隊不用解散了,有人要簽我們,你叫上阿偉來一趟錄音棚。”
“好的飛哥。”
夏飛打完電話之後,蘇安坐到了錄音棚的黑色的皮質沙發上。
“阿飛,你也坐吧。”
夏飛也回到剛剛那個位置坐下。
“給我講講你們樂隊的事吧。”
“嗯,好。”
“十年前,那時候我二十出頭,喜歡喝酒,摩托,打架,還有音樂,常去一家酒吧喝酒,在那認識了幾個志同道合,也愛搗鼓音樂的朋友,其中就有現在的樂隊成員,陳傑,高偉。”
“然後我們幾個就在酒吧駐唱留著非主流的髮型在地下室搞創作,也漂過幾年,後來我們簽了公司,發了片。”
“再到後來有錢了,弄了這間錄音棚,再到後來簽的那家公司破產了,我們又沒有經紀團隊,所以名氣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最後就是你看到的樣子。”
夏飛說著,蘇安已經在想那一首歌適合他們了
最後還真就想到一首!
很符合夏飛的處境。
“你結婚了嗎?”
“嗯,有一個女兒。”
兩人聊著,錄音棚裡就來了一胖一瘦兩個年紀和夏飛差不多大小的男人。
比較胖的那個背著吉他。瘦的那個隻帶了一個背包。
值得注意的是,兩個人穿的都很破,看樣子就知道應該很久沒賺到錢了!
“那個背著吉他的是高偉,另一個是陳傑,鼓手。”
“飛哥,你叫我們來什麽事啊?”
夏飛當著蘇安的面把之前談過的條件內容,又都說了一遍。
讓蘇安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答應的很痛快。
而且高偉還說了一句讓蘇安覺得很有道理的話!
“能繼續搞音樂,還有錢拿,總比搬磚,跑外賣要強吧!”
蘇安眼見談得差不多了就沒有多留。
直接和夏飛約定了簽合同的時間,然後就和薑雪寧一起回去了。
————
離開錄音棚回去的路上薑雪寧看著蘇安。
“你有自己開公司的打算?”
“有這個想法,但是資金太少。”
薑雪寧趁著紅綠燈,把目光投向蘇安。
“我今天才發現,你比我印象裡要成熟的多,夏飛那件事,你既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了,還幫了他!雖然條件苛刻了點。”
“你不會覺得我趁火打劫吧?”
“不會啊,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麽趁火打劫,隻存在你情我願!”
蘇安也看了一眼薑雪寧,“你也跟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是吧?你覺得我柔弱是因為,你是我愛的人,我願意把柔弱的那一面展現給你看,但是,你想想我是怎麽在娛樂圈生存這麽多年的呢?”
蘇安想想也對,如果薑雪寧真的像表面那樣估計早就被人給“吃”了。
到家之後,薑雪寧在下車之前主動吻了蘇安。
也算是圓了這麽長久以來一直心心念念的離別吻了。
只不過薑雪寧的口紅沾到了蘇安的下巴上。
親完之後薑雪寧才發現,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點。
在蘇安的下巴上用手畫了兩下。
發現下巴上的口紅不太夠,她又拿出包裡的口紅補畫了一下。
“你在幹嘛?”
“別動,馬上就好了~”
“好了!”
看著自己畫的那朵小紅花,薑雪寧拿手機拍了下來。
不愧是我!能想出這麽好的創意!
“呐!送你一朵小紅花!獎勵你今天幫了夏飛的樂隊!”
“好了,我回去樓~”
說著薑雪寧下車關上車門!
薑雪寧回到家之後把手機上拍的那一張小紅花圖片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
回到家之後的接下來幾天時間裡蘇安都在寫那首適合夏飛樂隊的歌。
寫好之後,蘇安把詞曲都發給了夏飛。
然後他又給夏飛打了個電話。
“給你們寫的歌,我發給你了,你看一下,熟悉一下,順便看一下適不適合。”
“這麽快?”
“那天跟你聊天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嗯,好,我看一下。”
夏飛此時此刻就在錄音棚裡。
他打開電腦查看蘇安給他發的文件。
“春天裡?”
夏飛打開了那個名為春天裡的文件夾。
詞和曲是分開的兩個文檔。
夏飛先是打開了詞。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
那時的我還沒剪去長發……
沒有信用卡……沒有她。
看了前面三句之後夏飛就被這首歌深深吸引了!
他接著往下看。
這首歌最讓他驚喜的地方就是,讓他感覺每一句都像是在寫他!
地下室,破木吉他!
他每看一句就感覺有一幕曾經的回憶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浮現!
他看完歌詞之後感覺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這首歌表達了對音樂的熱愛!表達了對搖滾的熱愛,甚至有一種對自由的渴望!
他看到這首歌之後,很慶幸!
慶幸自己答應了蘇安的條件。
更確切的換句話說就是。
他慶幸自己對音樂的熱愛足夠真誠!
那些錢根本就不重要,因為有了蘇安的加持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為一支偉大的搖滾樂隊!
他現在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
把樂隊和自己交給蘇安或許是自己這輩子最對的決定!
金錢並不是他唯一的追求!
他很喜歡裡面讓他起雞皮疙瘩的一句歌詞!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這春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