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平複情緒夏飛遞給他一張紙巾。
“慕蘇老師,這首歌真的是為我準備的?”
張銘的聲音都在顫抖。
“是。”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錄,我現在就打錢!”
“不是你先別急……”
“這樣我們先試個音,然後系統的訓練一下,再錄歌。”
“哦,好!”
張銘的情緒很激動。
立馬起身到外面打電話去了。
看到張銘走後,夏飛也離開了錄音棚,給蘇安打電話。
“喂,那個人我見到了,看上去很急切。”
“嗯,好,談完再給我打電話吧。”
“有個事……就是他,看上去比較憔悴,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問題。”
“沒事,只要他能按時打錢就行了。”
“嗯,好。”
“我知道了。”
夏飛掛斷了電話回到錄音棚裡。
張銘也恰好回來。
回來之後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慕蘇老師,我這邊出了點狀況,但是錢我一定會盡快給你的!最多三天!就三天!請您一定不要反悔!”
“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圈內的人都知道,我離婚了,您應該也聽說了,就是那邊出了點問題!不過我很快就會解決的!”
“慕蘇”笑著看向張銘,“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輕易反悔,你放心。”
張銘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打錢的!”
張銘說完就急匆匆走了,夏飛第一時間給蘇安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
“嗯,我知道了,他那麽在意那首歌,遲早會跟我們聯系的。”
蘇安料到可能會出問題,但他沒想到問題出的那麽快。
他離婚的事,肯定會影響到他的財務,再結合夏飛剛剛說的。
估計張銘現在挺焦頭爛額的!
接下來他就只需要等張銘再聯系他,到那時候再做決斷。
蘇安剛剛放下手機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
就看到薑雪寧迎面朝他走來。
蘇安上下打量著薑雪寧。
她今天穿搭……怎麽說呢?
就……
挺好看的。
薑雪寧穿了一件紅色的低胸包臀裙。
腿上則是穿著黑絲,腳上的高跟鞋的款式是一雙踝帶鉚釘高跟鞋!
“不是……你,這是幹嘛?”
“就正常穿搭啊,不幹嘛,我換一種穿衣風格不行嘛?”
“不是……露到那個位置,你跟我說是正常穿搭?”
薑雪寧低頭看了一眼,“也還行啊,就穿給你看呐,我又不穿這個出去!”
“我之前就是穿太保守了,感覺都有點浪費身材!”
說著薑雪寧轉了一圈,“怎麽樣好看嘛,是不是能突出我身材的所有特點!”
“你在家就穿這個啊?”
“你知不知道這身穿搭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薑雪寧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一臉真誠的發問。
“意味著什麽?”
蘇安有心想說,卻欲言又止。
具體一點形容的話,就是這身穿搭,它很容易觸發男人的被動技能。
寄渴難耐,從而觸發瘋狂輸出。
從而達到閃現到對方泉水附近然後瘋狂操作,直到對面輸掉比賽,或者是主動投降。
蘇安看著薑雪寧的穿搭都忍不住想打兩把遊戲!
蘇安又重新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薑雪寧。
“不是……”
“怎麽了?”
“這套衣服其實不適合在家裡穿!”
薑雪寧立馬讀懂了蘇安的意思。
“懂了,那我改天找個合適的地方,再穿給你看。”
蘇安點了點頭,薑雪寧把衣服換下來。
蘇安躁動的心,也終於歸於平靜。
中午吃飯的時候,薑雪寧就一直在查附近風景比較好的度假酒店。
怎麽說呢……
她只是聽了蘇安的,覺得蘇安說的有道理,才決定找個風景比較好的酒店。
一起去放松一下。
嗯……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下午的時候,張銘又聯系了蘇安。
只不過這一次他是直接給蘇安打的電話。
“喂,慕蘇老師!我這邊出了點狀況!我能不能分期?”
“我真的很喜歡那首歌!”
“我覺得我們還是再見面談談比較好。”
“也行!”
張銘連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我可以先給你二百萬!其他的錢,半年內,最多半年!”
“嗯,好。”
這一次蘇安決定自己去會會張銘。
傍晚,還是在夏飛的錄音棚。
張銘一早就在這等著了,手裡還拿了兩個超級大的箱子。
蘇安很快就到了,並且注意到了張銘。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憔悴。
張銘看著來人很是納悶。
蘇安率先開口,“我們進去談吧!”
“你是?”
“我叫,蘇安也是慕蘇!”
張銘一直處在狀況外。
夏飛張銘蘇安,進入錄音棚。
“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安,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慕蘇。”
蘇安?
張銘聽名字就覺得耳熟。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前幾天聽過他的那首我只在乎你!
所以……蘇安和慕蘇是一個人?
這似乎更能解釋的通了!
因為打電話的時候,張銘就聽出來了。
電話裡那個聲音和他見到的那個人!
說話聲音完全不一樣!
張銘才捋順關系,然後直接把那兩個箱子,擺到蘇安面前。
“這裡是一百萬!是我家裡所有的現金!我還有一張卡,裡面還有一百萬!剩下的,半年內!我肯定給你!”
蘇安差不多已經猜到張銘為什麽這麽窘迫了。
“都給我了,沒錢請律師了吧?”
“那個我會再想辦法……”
回答完了之後張銘一愣。
這個人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處境?
“別在意,我猜的。”
即使蘇安實話實說,張銘還是處在震驚當中。
因為這事除了幾個圈內好友知道基本沒人知道。
他現在已經絲毫不懷疑蘇安的身份了!
“把錢收起來,我們先錄歌吧!”
“你不要?”
“你不用管那麽多,我給你半個小時代入一下情緒。”
————
這半個小時蘇安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張銘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一直等到張銘情緒到位進入錄音棚蘇安才開口。
“你放輕松就行,你的音準和音色都沒有問題。”
張銘點了點頭。
深呼吸靠近了麥克風。
前奏響起,張銘很快進入狀態。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的唱著……淡淡的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
【也值了……】
蘇安聽著聽著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怎麽說呢,不出他所料,張銘確實很適合這首歌!
意外之喜是他的咬字方式竟然也和那位樂壇祖師爺差不多!
能和那位有些相似也算是張銘的福氣了!
【說不定我一生涓滴意……】
【僥幸匯成河……】
【然後我倆各自一端……】
【望著大河彎彎……】
【嬉皮笑臉面對……】
【人生的難!】
【也許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
【就快要老了。】
【盡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年輕人……】
【因為不安頻頻回首……】
【無知地索求!】
【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的翻越!】
【每一個山丘!】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
【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者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
【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喚不回的溫柔!】
【為何記不得!】
【上一次……】
【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麽時候……】
張銘已經徹底進入狀態!
原因無他!
他感覺在唱他自己!
【我沒有刻意隱藏……】
【也無意讓你感傷……】
【多少次我們無醉不歡!】
【咒罵人生太短!】
【讓女人把妝哭花了……】
【也不管!】
【遺憾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就快要老了……】
【盡力卻仍不明白!】
【身邊的年輕人!】
【向情愛的挑逗!】
【命運的左右!】
【直至死方休!】
直至死方休!
唱到這一句的時候張銘的時候情緒異常激動!
【越過山丘!】
【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者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喚不回了溫柔!】
【為何記不得!】
【上一次!】
【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麽時候!~】
間奏的時候張銘腦子如過電影一般。
有辛酸,有驚喜,還有回望來時,那一聲輕如鴻毛的輕歎。
【越過山丘!~】
【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
【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
【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喚不回了溫柔!】
【為何記不得!】
【上一次!】
【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麽時候!】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愛的挑逗,被命運左右!】
【不自量力的還手,隻至死方休!】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在什麽時候!】
唱完最後一句歌詞,張銘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這首歌講了很多,但他最喜歡的那一句是他人生的寫照!
不自量力的還手,直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