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金光大放吸引到很多人的注意。
無數的普通人看見到這一幕,驚若天人!
他們心裡升起疑惑。
這是在拍特效電影!?
甚至。
有正在進行繁殖任務的,男方差點直接委了!
他麽的。
正爽著呢,隔壁先是一聲尖叫,而後金光閃動。
這擱誰,誰也得委啊!
女方正閉著眼感受呢,發覺不對勁,脫口就是抱怨:“你行不行啊,細狗。”
聽見這話,男方差點悶了。
虧賊!
隔壁是要幹什麽!?
在房間裡拍恐怖電影嗎?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江城各處。
無數人驚疑不定。
你見過一棟大樓裡,同時好幾處閃動著金光嗎?
那金光直透雲霄,簡直就是奔著閃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來的!
有正在拍窗外的人恰好拍下這一幕,回看視頻,心裡驚詫莫名。
別問他為什麽大晚上的還在拍著對面樓,問就是巧合。
網絡上可不會在意拍下這個視頻的人當時在幹什麽,他們只在意這金光是怎麽回事兒。
【這什麽東西?那位道友施法,請帶我一手。】
【做什麽夢呢,21世紀了,還搞這種嘩眾取寵的事情!】
【估計就是有預謀的,不過這金光燈效不錯。】
【誰大晚上這麽無聊,在江城整個城市搞這一套啊?】
【鬼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
網絡上的沸沸揚揚,但並沒有太誇張。
因為靈異管理組織的良好輿論控制,大批被鬼修嚇到的人都沒有透露出去。
就算少部分透露出去,普通人聽見了,也隻覺得他是做噩夢了。
金光的出現,被手下匯報給羅建義,直接把他給氣悶了!
“他奶奶的!”
羅建義一拳轟在辦公桌上,辦公桌頓時散架,他毫不在意。
怒罵道:“這狗日的小日子!就是來打勞資的臉的!他怎麽敢這麽囂張的!?”
“一群廢物!這麽多人,連一個小日子人都比不上!”
“我他麽也是廢物,竟然被一個小日子人給搶了先!”
羅建義暴跳如雷,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不講武德啊!這小子日人!
他怎麽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毫無顧忌,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直接動手了!
這家夥仗著自己是陰陽師,會一手陰陽術式,尋鬼列陣剛好專業對口就敢在他羅建義頭上屙屎拉尿!
這下事情真的大條了!
江城靈異管理組織的臉丟大了!
他羅建義也會被萬人恥笑!
甚至......
他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丟到靈異管理組織局長的位置!
再想想小日子人的尿性。
羅建義直接氣笑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時候小日子人會在修道圈裡怎麽吹噓。
好家夥!
整整一個江城靈異管理組織竟然比不上他一個十一區的陰陽師,說出去貽笑大方!
不行!
還有機會!
必須搶在這這家夥前面!
羅建義連忙吩咐手下,“快!迅速去找到那鬼修!不管怎麽樣,都要先小日子一步解決對方!”
江城郊區。
湯雲湖畔。
一名白發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微眯著眼睛看著城內那道道通天金光。
微風拂動,老者眉頭跳動。
黑暗中,一旁小道中走出一位身著青色陰陽長袍的小胡子男。
他頭頂奇怪的方形帽,在看見老者的瞬間。
眼睛頓時發亮,嘴裡帶著絲絲賤氣自顧自開口道:“哎呀,最近我這陰陽法力增長的有點快,一時間沒把握好力度,效果誇張了點。”
“竟然給江城靈異管理組織造成這麽大的困擾,我心裡真的是愧疚萬分啊!”
“張君!您法力高強,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計較吧?”
這說話賤賤的,身著大陰陽師袍服的,正是那十一區的土屋大空!
而他面前的老者,他嘴裡稱呼的張君,正是張風的老頭子張飛白!
面對張飛白,土屋大空還真不敢跳的太狠,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個老家夥有多恐怖,去問問已經死去的大陰陽師葛上涼太就知道了!
當初那葛上涼太在九州沿海興風作浪,攪風攪雨。
仗著法力深厚,行動詭異,葛上涼太在九州沿海那叫一個囂張。
最後是靈異管理組織請張飛白出手。
那葛上涼太都沒怎麽掙扎的余地,被這老家夥硬生生用符籙轟死了!
人不動手,直接火力壓製你!
直接把葛上涼太炸的不成人形,魂歸西天。
土屋大空不敢太過刺激張飛白,但陰陽怪氣下,他還是敢的。
畢竟對方是前輩,現在九州表面上跟十一區關系還是不錯的,有著不少共同的目的。
如果不是這些前提條件,土屋大空是半分不敢挑釁。
這張飛白強的可不只是符籙,還有他那一身深不可測的法力!
傳承上千年的天師派,底蘊還真不是他這個小小陰陽師能夠碰瓷的。
但土屋大空就是忍不住想要賤兩下,不賤兩下,他感覺渾身骨頭都在發癢,渾身不得勁兒!
反正自己也沒做錯,對方也需要顧全大局,肯定不會隨意對他出手。
“嘿嘿嘿。”
想到這裡,土屋大空忍不住賤笑起來。
他就喜歡別人看不慣他,又乾不掉他的樣子!
誰知。
張飛白直接開罵,
“我去你ma的!”
???
土屋大空直接愣了。
不是!
大家都是得道高人,你的風度呢?你的高人風范呢?
但不等他疑惑,張飛白身形一閃。
土屋大空隻覺得眼前一花。
只是瞬間,他的臉已經被張飛白踩在腳下。
這讓他心裡驚駭莫名!
他知道這老頭很強,但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你很會打?”
張飛白踩著土屋大空臉的腳微微用力,道:“出來混,要有實力,要有背景!你會打有個屁用!”
“不服?合作關我屁事啊?勞資想踩你就踩你,你能把我怎麽的?”
“年輕人,做事不要太氣盛!”
土屋大空心裡既害怕又憋屈,到底是誰氣盛啊?
脾氣這麽暴躁的?一言不合就踩人臉?
實力上的絕對碾壓,土屋大空不僅沒有怨恨,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爸爸實力強?
那是好事啊!抱緊大腿,直接起飛!
什麽?
你說他挨打?
爸爸打兒子,那不是天經地義!?
得虧張風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否則直接給他揚了。
你小日子什麽東西,竟然敢跟我相提並論!?
張飛白放開土屋大空,後者這會兒老實的不行,要多乖有多乖。
他心裡絲毫不覺得詫異。
這個民族不就這樣?
跟隔壁的泡菜一個尿性,都是賤的慌,打一頓就好了!
這種情況,他張飛白見多了。
本來他還挺擔心今晚這事兒的,但看見是自家兒子所在的江城,那就沒事兒了。
他兒子水平他知道,不比他張飛白差多少。
看了眼江城,張飛白轉身就走,“走吧,要不是上面要求你們一起調查這九州千年的鬼蜮村落,勞資第一個宰了你!”
土屋大空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心思。
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感受到深深的絕望。
“嗨咦!”
“以後張君請盡情吩咐,土屋絕不負張君所托!”
張飛白頭也不回,空氣中傳來他的冷哼:“算你識相,暫時饒你一條小命。”
廣源別墅群。
“咦,小日子的東西,有點意思!”
張風看著眼前的金光,帶著爽朗的笑意緩緩解開外衣扣字。
褚含蕊驚疑不定的看著張風。
只見張風外衣緩緩解開,隱約間可見紫色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