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懵了。
什麽個情況?!!
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的麽?!
你特喵的,不按照我說的去嚇唬他就算了,用得著這麽恭敬麽?
你是鬼哎!
鬼哎?!
作為一隻鬼的尊嚴在哪裡?
這一刻,林薇覺得自己心態崩了啊!
見這水鬼的行為,張風樂了。
這家夥還挺懂事兒。
當真是鬼比鬼,氣死鬼。
先前自己碰見的鬼但凡懂事一點,自己用的著耗費力氣動手嗎?
自己排隊過來,等著大佬獎賞符籙轟炸不好?
想到這裡,張風看這個水鬼愈發順眼。
沒辦法。
這小老弟太懂事兒了。
還不害人,不給面子不行啊。
見水鬼沒有在同學們面前暴露自己的行為,張風也樂得給他這個面子。
張風看著那水鬼笑道:“那就多謝老丈的好心了,這大鯉魚我就卻之不恭了!”
“甚好!甚好!”
董樂志喜上心頭,連連點頭,笑著回答道。
對於林薇死死盯著他,暗示自己的眼神董樂志全然無視。
開什麽玩笑。
你們都是大佬,顯然是眼前這個大佬更加厲害啊!
再說了,自己又不是沒有嚇人。
這大早上的,穿上一身血衣,配上自己蒼白無血的臉龐,還不夠嚇人嗎!?
不敢多看林薇一眼,董樂志將魚放下,迅速退到船後,開始撐船。
見此。
林薇徹底懵圈。
她怎麽也想不到,這水鬼當真不願意聽自己的!
不僅沒有嚇人,還挺好客!
我知道自己的男人長得帥!
但不至於男女通殺的地步吧!?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威懾力下降了?
直到到了岸邊,挽著張風手臂的林薇還未緩過神來。
張風見女友愣愣出神,問道:“薇薇,怎麽了?”
林薇如夢方醒,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微笑道:“沒事,近鄉情更怯。”
“我能理解。”
張風輕輕拍了拍女友的手臂,沒有多說什麽。
只有張風自己清楚,當初女友林薇為了答應帶自己回家見父母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林薇家裡的情況肯定極為複雜。
甚至複雜到......快要到家了,女友仍然時常走神。
從踏上旅行的那一刻起。
張風就察覺到了不對。
路上的女友時常出神,顯然心不在焉。
對此。
張風認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給予支持。
等到了老丈人家裡。
再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他還不信了!
有多難辦的家庭竟然讓女友這麽為難!
就算是天大的困難,在他張風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對此,張風極為自信!
...
下船後。
褚含蕊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勁,轉移話題道:“剛開始我看那老鄉穿著一身血衣,還挺擔心發生什麽事情的。”
“登船後,那老鄉一直都給我一種莫名的寒意。”
“沒想到,這老鄉還真是熱情,竟然給張風送魚。”
聽見褚含蕊的話語,林薇回過神來,低下頭翻了個白眼。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艄公老鄉好不!
那可是一個實打實的水鬼!
竟然敢不聽自己的安排,可惡死了!
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家夥!
心裡打定主意,林薇便不再關注眾人的反應,開始思索後續該怎麽辦。
思來想去,林薇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
直到眼神飄向某處,林薇眼神閃動兩下,便微笑看向眾人聽他們說笑。
兩群人匯合後,另外一幫人聽見褚含蕊說那艄公送了條大鯉魚給張風,紛紛表示不信。
直到祝馳將那大鯉魚從背後拿了出來,眾人大吃一驚。
:“開什麽玩笑!你說那艄公會送魚?那艄公可嚇人了,哪有人大早上穿一身血衣的!?”
:“就是就是,他那張蒼白無血的臉被身上血衣襯托的更加嚇人,讓人看見就瘮得慌!”
:“我總覺得那艄公不對勁,先前他送我們過來的時候,一句話不說,我卻感覺到陣陣寒意鑽進身體!”
不提那一幕還好,一提起便有女同學臉色煞白。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那艄公我總感覺真真心悸,他竟然還會送魚給張風?”
:“可嚇人了!我們跟張風一起上船,那艄公給張風魚的時候提心吊膽,生怕他要幹什麽壞事!”
:“我...總覺得他不是正常人!”
這一幕也在張風的預料當中。
畢竟那是實打實的水鬼,鬼喜陰,就算那水鬼控制好自己的氣息。
其氣息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貼近眾人,特別是女生本就屬陰,感覺到陣陣心悸也實屬正常。
張風正想開口調侃氣氛,祝馳卻先於他開口了。
“聽你們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那艄公不對勁!”
聞言,眾人看向祝馳。
後者咧嘴一笑,道:“為什麽他偏偏隻送魚給張風,我們卻沒有!?”
眾男同學一聽這話,就炸了。
:“就是,就是,張風快老實交代,你和那艄公是不是有什麽PY交易!?”
:“咦!竟然在我們面前玩套路嗎!?”
:“你這狡詐惡徒!我可是師從鯤鯤,唱跳Rap無所不精!快交代!不然我必讓你嘗嘗定海神的酸甜苦辣!”
張風頓時明白了祝馳的意思,與其對視一眼,看著眾人笑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們為什麽吧!”
褚含蕊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張風笑了笑,搖頭道:“在此之前,我要問你們個問題,男孩和女孩長大後有什麽區別?”
見張風開始逗他們,眾人不買帳了。
紛紛開口斥責,笑罵。
:“無恥老賊!竟然轉移話題!”
:“快快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狡詐惡賊竟敢如此囂張,兄弟們上!按住他!”
見眾人徹底轉移注意力,張風看了眼正在一旁竊笑的女友林薇。
一臉嚴肅的看向眾人,眾人立即噤聲,等待著下文。
“男孩長大了逗比,女孩長大了搗蛋!”
話音剛落。
褚含蕊秒懂,笑得花枝亂顫,驚豔一片天色。
眾人面面相覷。
什麽意思?
聽不懂啊!
趁此機會,張風帶著竊笑的林薇先走一步。
褚含蕊則連忙跟緊兩人。
直到兩人走遠,不少人還在思考著張風話裡的意思。
祝馳看不過眼,給了點提示:你們仔細品味品味那兩個詞語,就懂了。
經祝馳提醒,眾人頓時明白了。
:“哈哈哈!我套!張風那無恥老賊,竟然套路我!”
:“我竟然沒有秒懂,我不愧是母胎solo二十年的人才!”
:“嘻嘻,沒想到張風竟然也會開車。”
:“是啊,誰能想到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張風用手段轉移眾人注意力時,董樂志也心有余悸的待在逍遙河底抹著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夭壽了!
可算是度過了眼前這一關。
這兩大佬,自己可是一個都惹不起!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的事情來看,這兩人明顯就是有情人啊!
而且肯定是男方惹女方生氣了,所以才讓自己嚇唬嚇唬他。
這種事情,自己讀書的時候見多了。
話本上面都是這樣講的。
還有,這兩大佬顯然都在對方面前隱瞞了自己的實力,都不知道對方的厲害。
昨天晚上明顯是鬧矛盾了,女方才有這樣的安排。
讓自己去嚇唬人,這不就是以卵擊石!?
戀愛中的男女鬧矛盾,經常晚上鬧矛盾,白天就好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自己可能就遭重了。
董樂志苦思冥想一夜。
才想出以血衣形象出現在那些人面前的辦法,畢竟,正常人看見自己的樣子絕對是掉頭就走。
果然!
不出自己所料,第二天那兩大佬就和好了。
現在想想,還好自己機智,想出以血衣嚇人的辦法!
妥了!
兩不得罪!
想了半天,發覺自己確實完美完成任務董樂志一個閃身,回到自己所在地開始研究聖賢書。
......
“是他們了吧!?”
山林中,一道細聲響起。
一個年輕人直勾勾的看著張風一行人向不遠處私人溫泉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