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時候買過那種帶底座的玻璃水晶球嗎,就是那種底座裡面放紐扣電池,按個按鈕水晶球會發光的那種,一般二十多塊錢一個的那種,有一些水晶球裡面還會放一些白色塑料片來模仿雪花的樣子,再稍微高級一點,四十塊錢的那種水晶球,水晶球裡面會放一座塑料製小木屋,還帶煙囪的那種。
打開底座上的開關,玻璃球中的白色塑料片會開始飛舞,還會有燈光閃爍其中,其中的小屋就像是在雪中矗立一般。。
這東西吧,女生小學和初中的時候看了些言情小說然後跑去附近步行街會買個玩玩,或者生日的時候送人。
總之這東西還是代表著孩子心中的美好的。
可是在這尼泊爾這個小國的一處群山中,有一個看上去被遺棄的水晶球,看樣子還是義烏產的,就這樣被放在山谷當中,玻璃球裡面有一間小木屋和塑料片雪地,但是與其他普通的玻璃水晶球不同,小木屋裡面住著一位老爺爺和一個沉睡的小女孩。
老爺爺坐在小木屋中的搖椅上,端著玻璃杯子,喝著枸杞紅棗茶,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小孫女。
整座木屋內的擺設像是歐洲中世紀的農村中的小木屋一樣,有木板凳,木桌子,甚至是木頭餐具,但是小女孩躺著的床卻是一張席夢思大床墊,與房子內的中世紀風格格格不入。
那張席夢思看著樣子就不便宜,絕對是在下面藏一顆豆子,就算是公主也絕對發現不了的那種柔軟與舒適。
而小女孩也確實像個公主一樣,嬰兒肥的小臉,長長的睫毛,穿著漂亮的黑色公主裙,即使睡著了也整齊的劉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皮膚過於蒼白,這讓女孩看上去就像一個會呼吸的娃娃一樣。
我的名字叫向從貴,不對,是以前的名字叫向從貴,今年應該有八十歲了,現在別人都叫我“死災”,好像還上了那個機關的黑榜第一。
其實“死災”這個名字不是我起的,是有一次幾個穿黑西裝的人來找我,說是要來殺我,是那群人叫我死災的,現在那群人已經被埋在小木屋外的那片雪地裡了。
要問為什麽要叫我“死災”的話,應該是因為我殺了太多人了吧。
幾年前這個叫尼泊爾的地方好像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國家來著,人也不算少,現在被我基本殺完了吧,也全都被我埋在屋子外面那片雪地了。
那個叫機關的組織還真是了不起,老頭子我幾乎抹掉了一整個國家,新聞上竟然沒有絲毫的報導,而且似乎世界上的人從來沒有察覺到有個國家消失了。
不,似乎是人們以為從來沒有過尼泊爾這個國家。
就像小說裡面的“屏蔽天機”一樣,世界上的人們遺忘了這個國家。
其實老頭子我隻想讓我的小孫女醒過來而已,
要問我為什麽要殺這麽多人的話,那是我做了一個交易。
為了我的小孫女做了一個交易。
應該是在十五年前的2004年,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失去了我的小孫女。
但是我和那個白發少年做了交易之後,我見到了神跡,是的,神跡!
他復活了我的小孫女!
但是小孫女她一直在熟睡,怎麽叫也叫不醒,身子骨也不長了。。。就一直是十歲時候的樣子。
可愁壞了我這個做爺爺的。
那個白發少年只是對我說,只要我帶著小孫女一直去殺,一直不停的殺,遲早有一天她會醒來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小孫女一直醒不過來了呢。
那一天,我按照那個少年的約定和孫女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簽訂了一份契約,就是這個我和小孫女現在待著的水晶球。
哦,對了,他們叫我“死災”的原因,另一個應該就是因為小孫女送給我的這個玻璃水晶球吧。
嗯?今天好像有客人來了。
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睡裙的嬌小身影出現在了小木屋外的雪地上。
死災走出小木屋,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睡裙,頭戴粉色貓耳耳機,穿著粉色兔子拖鞋的少女。
簡直像是一個少女突然從自家客廳,然後突然誤入了這片玻璃水晶球裡的這片雪地。
但是這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允許,沒有人可以進入這片雪地,除非從外部打破這個水晶球!
死災立刻感應了自己的契約靈,完好無損!
她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華麗的分割線。。。。。
“姨姨啊,您剛剛是說十分鍾內,您會把那個‘死災’的頭送到這裡是嘛。。。”
林依現在有點抓狂了,先是號稱從未被入侵過的基地被一個家庭主婦入侵了,還是直接走進了自己這個情報部部長的房間裡。
然後這個家庭主婦還把自己這個可以撂倒一個排的美國隊長的機關二把手給撂倒了,關鍵還沒怎麽還手就被撂倒了。。。
雖說自己的契約靈不是戰鬥類型的,但也是堂堂“滅世可能”之一啊!
簽訂契約後所強化的身體也可以稱之為人形高達,擰得開瓶蓋,拎得動煤氣罐,可今天就這麽吃癟了。。。
“小姑娘,你放心吧,阿姨絕對不會違約啊什麽的,生意人嘛,講究一個誠信,說把那個所謂的‘黑榜’第一宰了,就絕對不會給他留一口氣。”方華的語氣跟閻王點卯一樣,自信的像是給甲方說一定會拿下某個小項目一樣,“而且我記得現在‘黑榜’上的排名不是按照實力強弱來排名的吧,而是按照‘Raven’所計算出的“天譴指數”來排名的吧。”
聽完方華的話,冬瓜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天譴指數”這種東西還是在自己簽完契約後才在機關內采用的。
通過對契約者的人生軌跡,契約靈,能力,智商,所犯下的罪孽等等等等多方面的數據采集以及“Raven”的運算才得出的數據,是一種最能表達契約犯罪者威脅性的數據。
舉例來說,黑榜第三十七位的“餓死鬼”的表現出的戰鬥力應該是黑榜人員中最強的,但是其並不具備創造大規模災難的能力,所以其“天譴指數”隻維持在10萬左右,連黑榜的前十都進不了。
“天譴指數”越高,在“黑榜”上的排名也就越高,現如今黑榜最高位的“死災”的“天譴指數”就高達600萬以上。
但是“天譴指數”這種內部人員才知道的數據,這個阿姨,一個民間契約者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情報部門難道是個透風的篩子嗎!
“阿姨,您既然知道‘天譴指數’這種東西,那您應該也知道‘死災’這人有多難抓才對吧,我們花了這麽多年都沒能準確地掌握其行蹤,您卻表明了十分鍾內就能把他人頭送過來,是不是太自信了點!”
“啊呀,小姑娘,你要相信阿姨啊,為了我兒子嘛,這點事情都搞不定,怎麽為人父母啊。”方華說這話活脫脫就像個溺愛孩子的母親。
該死,該死,該死!
冬瓜在心中咆哮著,要不是頭上頂著一把衝擊鑽,她早就發作了。
“死災”高達600萬的“天譴指數”可不是隨便算出來的,自從十五年前開始,這個人的行為表現出來的目的就單純的可怕。
那就是殺人!
單純的殺,為了殺而殺!
還很惡趣味的在殺戮時抱著一個熟睡的小女孩!
他的能力也極其的棘手,那就是“屍體軍團”!
所有被他殺掉的人,以及被他的屍體大軍殺掉的人,都會變成屍體大軍的一部分!這也就讓他軍團越來越壯大!巔峰時期曾經一度達到千萬之巨。
他在七年前隻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抹掉尼泊爾境內幾乎所有人類的性命!
如果不是S級乾員“神棍”動用了【概念靈·天下為局·天機盤】,讓世人忘記了有這麽一個國家,那麽早就天下大亂了。
關鍵是每次他和他的屍體大軍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的消失,根本無法追蹤。
曾經有過專員小隊偶遇過死災,但是無一例外全部死亡了,被接近無限的屍體大軍給耗死了!
兩年前,全機關組織過一次圍剿。
通過“神棍”以及冬瓜自己的第二形態完全開啟,達到過無限接近預測未來的效果,測算出了死災可能出現的十七個地點,全機關的人傾巢而出,最終成功重創了“死災”的軍團,但結果還是讓他跑了!
那次圍剿所付出的代價是不列顛的一部分永遠沉入了海底!
為此全機關人員因為這次失敗吃了處分,但這也只不過是讓他的屍體大軍減員到剩下百萬的數量。
但就是這樣也沒人敢保證能百分百討伐“死災”,可就是眼前這個阿姨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說著十分鍾內給你宰了他。
“小姑娘,現在開始計時吧,心中數六百個數,我閨女就會把那個老頭子的腦袋送過來了。”
“什麽,您閨女?”
。。。。玻璃水晶球內。。。。
少女摘下耳機,提起裙擺,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隨後開口說道:
“出門前,我老爹說把事情做得別致一點,所以自我介紹一下。
你好,老登!我叫諾心,來問你要兩樣東西。
你的腦袋以及你屋子裡的那個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