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亞聯盟總部。
緊急會議室。
寬敞明亮的大廳裡,鐵灰色的牆壁,冷酷的黑色陳列,彰顯出未來科技的氛圍。
在會議室的中央,一個巨大的圓形會議桌靜靜地擺放在那裡。
光滑如鏡的黑色桌面,映照出天花板上的燈光,一點點密密麻麻,很是璀璨。
會議桌的周圍,零星地坐著四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其中,身穿黑色長袍、白色披風,瘦弱而憔悴的老者,是聯盟的第一公爵——丁元以。
他坐在窗戶旁,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描繪出歲月的痕跡。
丁元以的左側,隔著三張靠背大椅,那一身紅色長袍,滿頭飄逸的金色長發,面容看上去十分秀美的中年男子,是第二公爵謝國琴。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藏著無盡的故事。盡管他看起來溫和,但那卻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沉靜,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緊挨在謝國琴身旁的,是第三公爵萬君誠。他身材魁梧,體格強壯,滿身健碩的肌肉如同自然生長的山石,堅實而有力,將一襲筆挺的軍裝撐的近乎要爆裂開來。
萬君誠是個十足的武將,常年在外帶兵打仗,令得其面容充斥著一股剛毅冷厲之色,給人一種強大壓迫感。但他卻是聯盟最堅實的後盾,是抵禦外來入侵的忠實力量。
而在三位公爵對面,貼近會議室玻璃大門的位置,則設立有一張自動化輪椅。
輪椅上坐著的,是林安南,林大博士,皇家科學院的院長。
他白發赤瞳,五官扭曲,肢體矮小變形,由於身患異症,年僅四十歲的他,看上去卻宛如八九十歲的老人那般蒼老。
林安南的存在,仿佛是科學和智慧的象征,雖然他的形象令人心痛,可他對於聯盟的貢獻卻是無法估量的。
如果沒有他,聯盟的科技恐怕還停留在“大毀滅”以前。
聯盟在整個藍星上的地位,也不可能達到如今的程度。
他那卓越無匹的貢獻,使他在整個聯盟中享有異常崇高的聲譽。
另外。
在圓形會議桌的右邊,貼牆的位置,豎立著一塊高大的四方形水晶。
水晶呈現淡藍色,表面映射出一幅動態圖像。那是一個繁忙的太空港口,數不盡的飛船進進出出,宛如一幅星際畫卷。
這個港口是夏利亞聯盟與外星文明交流的重要樞紐,也是整個藍星上科技與智慧的結晶。
此時。
在水晶立方體的正前方,大概隔著三十米的距離,有一青年男子背對著圓形會議桌矗立著,他手中拿著一份剛由女秘書送來的文件,正在全神貫注地閱覽其中的內容。
男子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量和自信,仿佛是一位年輕的領導者,肩負著聯盟的未來。
閱覽完整份文件,青年男子突然回轉身來,皺著眉頭看向了輪椅上的林安南,他語氣嚴肅的說道:“根據董秘書提交上來的核查信息顯示,林院長,您似乎又重新組建了一座私人研究所,可為何您不向我報告確切的地址呢?您究竟是忘了,還是故意為之!”
男子的聲音分外冷冽,回蕩在空曠的會議大廳內,讓人心悸。
然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疑,林安南表現的卻是格外從容。
習慣性的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他微笑著用一種老者的口吻不緊不慢的反問道:“盟主閣下,您突然興師動眾的召集老朽過來,莫非就是為了組建研究所的事?”
青年男子沒有回應,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林安南那扭曲變形的臉龐上,依舊掛著和諧的笑容。
他與青年男子對視了一眼,這便摘下眼鏡,從西裝的口袋裡取出一塊乾淨的小手帕。
一面輕輕地擦拭眼鏡,他一面用低沉的聲音解釋:“盟主啊!老朽的身體最近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記憶力下降的也特別厲害,興許是上報的時候給忘了,您可莫要計較,事後老朽一定會補上的。”
解釋到這裡,林安南還不忘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唉,研究所的事總歸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倒是那些關乎聯盟存亡的大事,盟主可得好好的用心去管一管!要不然,底下那些人還真的會鬧翻天!”
“林院長,咱們今天就事論事,您可莫要扯遠了!”青年男子瞪了林安南一眼,打斷了他的說辭。
隨後,男子走到水晶立方前,把手裡的文件丟了進去。
那個文件看起來明明是實實在在的紙張,但是當它一接觸到水晶立方的時候,突然分解成了一堆亂碼,直接被水晶立方像吸收光線一樣給吸收了。
文件被吸收後,青年男子把手伸入水晶立方內,居然從中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
這份文件的紙張四周鍍著一層金箔,看起來非常重要。
“林院長!”
男子來到林安南身旁,把文件攤在他面前。
“我想您可以看看這個!這是最近一段時間,聯盟下發給科學院的研發經費的詳細報告!”
“?”
林安南戴上眼鏡,微垂下頭,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份文件,神色不變。
青年男子有點來氣,隨即指了指文件上,那用紅色線框特地標注出來的一連串天文數字,“林院長,您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麽嗎?這是皇家科學院上半年的部分開銷,如此巨大的數額,簡直趕得上我們整個聯盟一年的稅收了!”
“!”
林安南頗為詫異。
青年男子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研究人員需要資金來開展工作,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可以無節製地花費。就拿新建立的研究所來說,光是引進的設備就高達五千個億!如此巨大的花銷,你讓我怎麽接受?底下的民眾又如何承受的了呢!”
說到這兒,青年男子還刻意用指關節重重的敲了兩下桌面。
“您自己看看,比如這個高能粒子碰撞機、光刻機等等,我們自己不能生產嗎?為何需要引進這麽多台?”
“!”
林安南終於忍不住拿起文件,認認真真的掃視了一遍。
可能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他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盟主啊,其實我們自己確實可以生產這些設備,但我們的技術水平有限。雖然我們能夠製作出0.5納米的芯片,可與阿克西聯盟的0.01納米相比,差距的確很大。”
青年男子目光陰沉,這個說法他明顯不夠滿意。
林安南頓了頓,於是更進一步的解釋道:“盟主有所不知,這納米芯片的尺寸越小,克服的電容效應就越小,二進製開關的頻率就可以越高,那麽芯片性能也就越高。芯片的納米尺寸越小,所需要的光刻機蝕刻的水平就越高,那麽在單位面積內所能蝕刻的晶體管數量就越多。納米數越小的芯片,其代表的內含晶體管數量就越多,性能則更強勁。”
啪!
青年男子聽後一拍桌子,“你別跟我說這些我聽不懂的!我就想問,林院長,你新建研究所到底是為了研發什麽?為什麽連研究所的位置都對我們保密?我是信任你的,但是你是否同樣信任過我們?或者是你在擔心什麽呢?”
“……”
林安南眼中略有波瀾,重新摘下眼鏡,他又投來了慎重的目光。
“盟主,您別誤會,我不是故意隱瞞這個信息。只是這項研究正處在關鍵節點,稍有不慎就前功盡棄了,我確實不能透露更多,請盟主閣下理解。”
將眼鏡插入胸口的表袋之中,林安南又將輪椅稍微往後滑了一小段距離,緊接著,他抬起頭來,很是鄭重的看向了會議桌對面的三位公爵,鄭重其事的說道:
“在座各位皆是老熟人,想必都了解我林安南的為人,我是絕對不會做任何有害於聯盟的事的。”
言及此處,然後他又回過頭去看著青年男子,理了理嗓子:“盟主若還不相信,老夫可以以人格做保證,此事絕不會危害到聯盟!”
青年男子合上文件,沉默不語。見他不說話,林安南正打算再補充點什麽,這時,第三公爵萬君誠反倒咧嘴一笑,突然站了起來。
“呵呵呵,林博士果然義正辭嚴!那好,既然您老都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這個大老粗也不太會說話,就不彎彎繞繞了,我也正好有件事想借此機會問問您。”
林安南用小手帕沾了沾嘴角溢出來的涎痰,道:“洗耳恭聽!”
萬君誠當即匿去了臉上的笑容,他目光銳利如鷹,緊緊地盯著林安南,侃侃說道,“當年納木錯基地爆發獸潮,聞風先生離奇身故,他帶領的兩千號召軍也是無一生還。作為他們的軍師,為何唯獨你林安南卻活了下來?在坐諸位都清楚,聞風先生是我的啟蒙老師,亦是在下的好友,他無辜身死,我意難平!所以,林博士,我就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您能具體的說說當年的情況嘛?我事先申明啊,在下並非是故意針對博士你,我只是覺得此事有諸多疑點,還望林老成全,也好解我心中之惑!”
萬君誠的話剛講完,還沒等林安南做出反應,沒想到旁邊的第二公爵謝國琴猛然拽了萬君誠一把。
謝國琴看起來溫文爾雅,力氣卻不小。被他這麽一拽,五大三粗的萬君誠居然一個沒穩住,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得虧他後盤扎實,踉蹌了一步,最後抓住了桌子的邊緣,才得以穩住身體,沒摔倒。
突然發生這種事,與會諸位都不由得愣了一愣。而萬君誠,他一開始也很懵,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知道自己在會議上提這件事有些欠妥,但此事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心結,不搞清楚他寢食難安。
林安南又常年呆在實驗室裡,好不容易得以見其一面,他肯定不想錯過這個大好機會。何況今天大夥都在,想來此刻提及此事,那姓林的也不敢油腔滑調,耍花招。
但叫萬君誠沒想到的是,他的好兄弟謝國琴居然會突然對自己動手。這謝國琴的意思,萬君誠著實有點猜不透,但他明白,老謝這個時候打斷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很可能是擔心他把事情鬧大了。
謝國琴看著萬君誠不懷好意的目光,也沒有躲閃的意思。今天眾人能夠聚在一起開這個會本就不容易,萬君誠這個時候舊事重提,不僅打斷了會議的進程,而且當年那件事一直以來都是個隱秘事件,調查不清楚。再說了,當年死的又不止聞風先生一人,那兩千號召軍不也是人?他們就沒有親朋好友?
當然,謝國琴如此反感萬君誠提及此事,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兩千號召軍之中有他的兒子!
但此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曉,其他人都以為謝憐在外遊歷。
而那少數幾個人裡,是有著第一公爵丁元以。至於謝國琴為何不將自己兒子戰死沙場的事績公之於眾,丁元以也不知道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的表弟肯定是有難言之隱。
萬君誠看到謝國琴通紅的眼神以後,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針對林安南惹到了他,畢竟他和林安南是同一座基地市走出來的,他倆從小一起長大,雖說後來有些疏遠,但那總歸是政見不和,私下裡,他們兩家還是有所往來的,算是世交。
回過神來以後,萬君誠的第一反應,自然認定,謝國琴這個時候打斷自己的話,肯定是為了維護林安南,所以他的心情明顯很不爽,他隨即將滿腔怒火轉向了謝國琴。
平日裡那個總是溫柔如水的男人,現在在他眼裡卻像一隻刺蝟。
他頓時忍不住,大吼了起來:“謝國琴,你他娘的發瘋了嗎,你突然拽我幹什麽?”
一聽此話,謝國琴也是火冒三丈,他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我幹什麽?我說萬石滾,你是個白癡嗎?盟主在問話,你插個屁的嘴啊?再說了,當年的事早就有了定論,跟林博士沒有任何關系,你還提它做什麽?”
生氣歸生氣,但謝國琴並沒有失去理智,因此沒有言明自己心中所想。而正因如此,萬君誠就認定他是在幫林安南開脫,隨即又氣籲籲的嚷嚷道:“老謝,你今天吃錯藥了?為什麽一定要替林老鬼洗白?你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嗎?”
“你個死禿子,誰吃錯藥了?你敢不敢把話說明白?”
“我說錯了麽?林老鬼是個什麽東西,你還跟他穿一條褲子!”
“你個死禿子,有本事再說一遍!”謝國琴真的怒了。
而萬君誠卻擼起了袖子,“我就說了,你能怎麽樣?”
對此,謝國琴也不甘示弱,直接拿出了要乾架的氣勢。
桌子對面的林安南,見他們二人明裡暗裡都拿自己說事,確實滿肚子來氣,不過後來,他又看到他們二人忽然之間鬥了起來,就並未做聲,反倒有些想要搭台看戲。
而青年男子,他雖然是盟主,可他在萬君誠和謝國琴眼裡,只有一個虛有其名的空架子,在那二人面前,他一個後輩還不敢瞎摻和。
唯獨第一公爵丁元以,此人是夏利亞聯盟內威望最高的一位,他素來古板,看著謝、萬二人在會議上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甚至準備大乾一場,丁元以頓時給氣的兩眼發直,隨即便忍不住怒吼了一聲: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
他這一吼,謝、萬二人頓時面面相覷,之後居然像兩個做了錯事被家長訓斥了的孩子,話也不敢再講,趕緊乖乖的坐回到椅子上。
“一個個快五十的人了,沒長腦子麽,到底開不開會了!”丁元以又怒氣衝天的猛拍了一下桌子。
謝、萬二人嚇得渾身一哆嗦!
看到丁大公爵如此大動肝火,青年男子再也不敢置身事外,連忙走過來,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然後畢恭畢敬的遞給他。
“丁伯父您別動怒,謝叔叔和萬叔叔只是意見不合,才起了爭執。您快請坐,我們繼續開會。”
丁元以看著青年男子滿臉無奈的表情,不由得歎了口氣:“唉!少兒!不是丁伯父我喜歡發脾氣,實在是這兩個家夥太放肆了!”
歎完氣,丁元以這邊接過青花瓷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方才不大情願的坐穩下去。
見他還是不怎麽消氣,青年男子又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後背,“侄兒知道!但兩位叔叔也並未說什麽過分的話,您用不著這般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可就不值當啊!”
一面安慰著丁元以,青年男子又一面抬起頭來,朝第二第三公爵使了使眼神。那兩位公爵也算識趣,見狀,趕緊站起身來,對著丁元以彎腰鞠躬,賠不是。
“好啦好啦!兩位叔叔,想來丁伯父已經原諒你們了,你們快快請坐!今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研討出結果,煩請大家都耐心些。我這裡有一份文件,是關於最近重要事項的……”
青年男子回到水晶立方台前,從中拿出一摞厚厚的文件夾。
他揮了揮手,那位站立在玻璃門邊的美女軍官這便小跑過來,從其手裡接過文件。
“陳靈!把這些分給大家!”男子吩咐道。
“是!”
那美女軍官點點頭,隨即走過去,將文件逐一分發給坐在圓形會議桌前的四位。
當所有人都拿到文件後,青年男子開始解釋:“請大家翻到第九頁,第七項。我在那一項做了特別的標注。我知道,你們看了這些,心裡可能會有一些疑問,但……”
這時,青年男子輕觸水晶立方體,窗戶緩緩閉合,會議室內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會議大廳被一股神秘氛圍所籠罩。
緊接著,一束明亮的光束從會議室的頂部傾瀉而下,投射出一幅荒無人煙的畫面。
他指著畫面說道:“請各位仔細觀察。這是奧克拉風暴過後的奧馬爾星球,簡直寸草不生。我想大家應該明白,當下聯盟人口急劇增長,藍星和臨近的星球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如果各大星球上的環境繼續惡化,恐怕我們不得不提前考慮移民到外星系。目前,我有兩個提議,要麽與薩摩伊人達成和解,去租借他們的星球建立新的生存基地,要麽大力進行環境治理……我想,這個議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將為大家詳細解釋其中的關鍵點。”
男子的言辭在空氣中彌漫,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隨著文件的翻閱,光幕上開始展現出令人更為震驚的畫面。
畫面中,那些曾經生機勃勃的江河湖泊已然枯竭,老人和孩子們的面龐如乾柴一般枯瘦,一些星球的地貌顯得愈加荒涼而悲慘。
四五分鍾後,影像的播放告一段落,畫面逐漸暗淡。青年男子隨即關閉了投影設備,會議室的燈光重新亮起,恢復了原有的明亮。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一步闡述自己的觀點時,林安南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他打斷了男子的發言,語氣堅定地說道:“尊敬的盟主,我不同意進行環境治理,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我們目前的經濟狀況本就不好,肯定吃不消。而且奧克拉風暴不是人力能夠對抗的,它對星球造成的損害,比核汙染更嚴重!我們尚且解決不了核汙染問題,何談其它。當然,我也不同意主動去跟薩摩伊人和解,這麽做只會讓那些可惡的野猴子覺得我們是怕了他們,他們指不定會趁機做出什麽更加無恥的舉動!”
“那林老有何高見?”男子問道。
林安南頓了頓,補充道:“我覺得,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徹底清除那些外星入侵者。如果我們不采取果斷行動,他們可能會變得更加猖獗。水利工程、環境治理,這些相比之下都顯得微不足道。我們的聯盟正面臨外星人的嚴重威脅。他們一直在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尤其是蘭爾納行星上的薩摩伊人,那些尚未褪去毛發的野蠻猴子, 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頻繁地侵擾我們的藍星領土,我們必須給以有力的回擊!只有將他們都打服了,我們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到時候再談條件,豈不容易的多?”
“我不同意這麽做!”丁元以率先反對,“薩摩伊人的科技水平比起阿克西聯盟更加先進,上一次,我們十二萬軍隊,偷襲它們三百人尚且慘敗,若是正面衝突,恐怕……”
“大哥說的有道理,我也不同意!薩摩伊人在宇宙中屬於中等文明,而我們只是最下等文明,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光靠人數上的優勢,根本彌補不了!”
“我是個大老粗,就不發表意見了,但大哥和老謝的顧慮我懂,我聽他們的!”
“你們就是畏頭畏尾,所以才一直被它們壓製。我不管,總之,我會起草文書,向元老院申請,主動出擊。我就不信,我們兩千萬的軍隊,會打不過他們區區二三十萬人!不打一場翻身仗,我們這些地球人類的後裔便永無翻身之日!遙想當年,地球文明可是宇宙中最頂尖的文明,若不是丟了傳承,何至於此!”
……
夕陽漸漸落下,會議在一片混亂和爭吵中草草結束。幾位重要人物各自離去,而青年男子在保鏢的護送下,乘坐私家大巴返回府邸。
在車中,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充滿了無奈和失望。他知道,這次會議並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聯盟的危機依然存在,而外星人的威脅也愈發緊迫。他意識到,必須采取更加果斷和有效的行動,才能保護聯盟的安全和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