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怒氣橫生隻想著一刀砍下眼前這人的腦袋。
陸銘運轉金剛神功,笑著招招手,鏘的一聲,華雄大刀砍在陸銘脖頸,瞪大眼睛。
一時間,所有人都懵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為何沒有砍下這人的頭顱!!
陸銘嗤笑一聲。
“砍人都沒勁,算什麽上將軍?”
接著陸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刀斬下,華雄正處於驚愕中,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肝膽俱裂,忙不迭的抬起大刀格擋。
刀鋒碰撞,陸銘又緊貼刀柄一刀斬去華雄左手,大刀脫手,不等華雄痛呼,頭顱已經重重的摔在地上。
“威武,威武!……”
俄頃,陸銘進入議事廳,頭顱被他摔在地上,有意無意的將幾滴鮮血甩在袁術臉頰。
堂內諸侯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曹操愣了愣端起酒杯。
還是涼的!
“兄台,請滿飲此杯。”
天本來就熱,再加上砍人費力,陸銘下意識的摘了面具,接過酒杯,剛要一飲而盡,就聽到郭嘉顫聲道:
“子子子,子……”
陸銘猛地回頭看向郭嘉,興奮的說道:
“表哥,是我!!”
愣了,都愣了,袁紹,戲志才直勾勾的看著,曹操驚喜的嘴唇顫抖,劉備起身上前,郭嘉反應過,立即說道:
“表弟,你何時來這汜水關的,何故覆面甲,家中姑姑可好?”
陸銘訕訕地笑著。
“啊這,我隨孫將軍一同前來,欲觀天下英雄。”
袁術吃了虧,肯定就不樂意了。
“哼,如婦人一般不爽利……”
袁紹有些怒意。
“公路噤聲!”
袁術聞言瞪大眼睛,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袁本初是所謂嫡長子又是此時盟主,只是袁術有些納悶,為何一個毛頭小子讓這些人如此激動?
你袁本初一個庶出,哼!!!
袁術,扭過了頭。
陸銘有些無奈。
“盟主,華雄已斃,當一鼓作氣,殺進虎牢,生擒董賊!”
袁術兩眼一瞪,氣不打一處來!
“大膽,我等議事,你一個白身插什麽嘴!來人呐,叉出去!”
袁紹聽聞此言,懶得搭理他,當即說道:
“諸君,請乘勝追擊,生擒董卓。”
隨後又看了一眼袁術。
“糧草事宜,由孟德接管!”
曹操不等眾人反應,一把拉過陸銘。
郭嘉欣喜的和陸銘聊著,徐庶看了看陸銘又眼巴巴的看著劉備。
劉備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元直且去。”
“謝主公。”
袁紹有些恍惚,戲志才不好離開,只能羨慕的看著幾人,突然發現袁紹愣住了,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
“主公,出兵。”
袁紹猛的回神。
“咳咳,我令,全軍出擊,隨吾直取洛陽!”
“遵命!!”
諸侯陸續離開,回去整頓兵馬,曹操帶著郭嘉和陸銘,滿心歡喜,徐庶早早地回到了劉備身邊。
“子彥呐,此次相逢,定要與為兄一醉方休。”
郭嘉忙不迭的說道:
“主公,子彥乃嘉之同門,何故同你一醉方休?”
曹操抬手作勢要打,郭嘉縮了縮脖子訕訕地笑著。
“主公莫要小氣,定要將佳釀拿出來,才好‘一醉方休!’”
這時,劉備帶著徐庶關羽張飛三人湊了過來。
郭嘉臉一黑。
“大戰在即,吾等萬萬不可犯忌,元直就別想蹭酒了!”
曹操陸銘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劉備只是一個小縣令,本來就窮,還非死要面子活受罪養兵買裝備……
徐庶神情一滯,隨機說道:
“吾與子彥敘舊,與你郭奉孝何乾?”
曹操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奶奶滴,你還想和我搶人?
“玄德啊,還不整裝出征,意欲何為呀?”
劉備嘴角微微抽搐。
可受了大委屈了,被徐庶一把拉過來,結果一句話沒說,曹阿瞞就給自己整了兩句。
“吾正欲整軍,閑時再敘,告辭!”
說罷,便作揖離去。
陸銘瞄了曹操一眼,嘴上說著,系統裡買著丸子。
“孟德兄,我欲戰呂布。”
“聽聞那呂布有鳩虎之勇,子彥你……”
“無妨,待我拿他。”
不等曹操再開口,陸銘拿出兩枚丹藥塞到郭嘉手中。
“此丹乃吾遊歷時遇一仙人,說是與我有緣才相贈與我,有強身健體之效,你閑時服用,余下一枚給志才。”
“莫要多言,奉孝欲對線?”
郭嘉訕訕的笑了笑。
“我吃我吃!”
你可真欠錘啊,我特麽打虎掙點錢,就給你丫買藥了,嘁,冤種是誰我是誰!!!
俄頃,大軍整頓完畢,最前方是一十八人,心腹停馬在兩側。
這些人,無一不是英傑,無一不是處於時代前列的人物,如烈陽一般給幾十萬人心安!
虎牢關。
董卓開完了大會。
總結一下,就是,呂布你去幹,咱們這麽牛逼,乾死他們,乾不過咱們就去長安,李儒說了,沒毛病!
陸銘早就等不及去找貂蟬,呸,去找寶貝,賣到系統還能換錢,這才有了讓十八路諸侯偷水晶。
虎牢關前,大軍靜立,肅殺之氣仿佛讓炎炎夏日有了些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