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三道赤色槍芒轟向了刀疤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刀疤男先是一怔,隨後迅速反應過來,手中大刀也是迸出三道刀芒,與槍芒轟在一起。
刀疤男心中氣憤,大聲吼道:“是誰?”
“你爺爺我!”循聲看去,便是王琰站在不遠處,手中長槍槍芒閃爍,眼中戰意濃烈。其身旁站著林紓瞳,手持玉弦琵琶,一輪一輪的紫色音屬系靈氣波動自後者身上綻放開來。
“嘁,我以為誰呢。”那刀疤男不屑道。
“還是那副嘴臉,孫子,爺爺來打屁股嘍!”王琰嘲笑道,也是徑直衝向前去。
林紓瞳玉手撥動琴弦,幾道音波便是襲向刀疤男。
“轟!”
三人的靈氣波動交鋒,那刀疤男的實力竟有玉鎧級上品,確實有些囂張的資本,但是,用錯了地方。王琰揮動長槍,與刀疤男纏鬥在一起。
與此同時,“五個”寫龍跑向被刀疤男一隊襲擊的新生隊伍,查看著他們的傷勢。
情況不妙,幾人受傷都較為嚴重,其中三人更是陷入了昏迷。
“這刀疤臉,下手真重。”寫龍沉聲說道。
那刀疤臉的四名隊友正欲來對付“五個”寫龍,只見南宮雲兒與程樂趕來攔在他們前面。寫龍真身與第六道分身便是出現在前者後面。
前後夾擊。
那四人見狀,也是催動體內靈氣,準備戰鬥。
“修為最高便只是玉鎧級中階麽?”程樂暗暗說道,手中天狼戟也是綠光閃爍,以他如今的實力,收拾個玉鎧級中階綽綽有余。
“轟!”
一聲巨響過後,那刀疤臉的隊友便是躺在了地上,失去戰鬥力了。
“什麽!”正與王琰二人纏鬥的刀疤男看到這邊情況,也是一怔,“一群廢物!”
“喝!”
刀疤男低呵一聲,一股暴戾氣息自其體內傳出,王琰見狀迅速退至林紓瞳面前,將後者護在身後。
“這家夥,也有提升實力的秘法。”王琰低聲道。
那刀疤男實力便是在這一瞬提升了約莫兩個層次,竟是有半步即可跨入玄海級。
“嘁,就這點實力還那麽囂張。”王琰冷笑道。
“哼,那你試試。”那刀疤男也是一笑,揮起大刀衝向王琰。
一道霸道的火焰之力斬向王琰,王琰側身閃過,長槍向後一挑,抵住刀疤男手中大刀。
“吹牛,我不如你,玩火,你可不如我!”王琰冷冷說道。
“唰!”
聖陽炎火自體內奔湧而出,沿著獅吼槍向刀疤男襲去。
一股恐怖的灼熱感襲來,那刀疤男不得不松開武器,向後閃去。
“這...這是...聖陽炎火!”刀疤男震驚道。雖然同為火屬性武師,但沒想到對方竟有神火相助,自己體內之火根本不能與其相比。
有著聖火的加持,王琰對於比他強的對手也是不懼,強大的聖火護體技能與恐怖的高溫,足以讓對手心生恐懼。
那刀疤男暗叫不好,手掌吸向武器,那大刀便是飛入手中。
“嘁,本來想用來對付蘭陵寫龍的,那這次,就拿你開刀!”只見那刀疤男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粒藥丸塞入口中。
煞那間,那刀疤男的實力猛漲,竟是突破了玄海級,一躍晉入了玄海級立門實力。
“呵,小子,你要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刀疤男冷笑道。
“他現在體內氣息已經紊亂,用藥物強行提升實力,會造成不小的後遺症。”程樂看向那邊說道。
“玄海級立門,這已不是王琰兩人能對付的了,讓我來吧。”寫龍緩緩說道。
寫龍提著龍吟槍向王琰那邊走著。體內血脈之力翻湧,六甲飛神術第三天賦技能發動,身上靈氣波動逐漸強勢。
玄海級中階!
那刀疤男似乎也是感應到了這邊的強大靈力波動,回頭看向寫龍,只見後者體內傳出的靈氣波動竟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階,心中生出幾分畏懼。
“怎...怎麽可能!這小子,竟然是玄海級中階!”刀疤男瞳孔放大,震驚道。
“呼...”寫龍緩緩吐出一口氣,揮動龍吟槍,向那刀疤男衝去。
刀疤男也是一咬牙,硬碰就硬碰!
“嘭!”
槍芒與刀芒相撞,一股酥麻感遍布刀疤男雙臂。
“嘶!”
刀疤男此時並不好受,急忙向後閃去,後退途中,只見其揮起大刀在空中畫圓,然後向寫龍劈出。
一道直徑足有五米的巨大火焰巨輪生成,呼嘯著衝向寫龍,仿佛有將寫龍吞噬之勢。
“紅唐火輪!”
看著火輪擊向寫龍,那刀疤男也是暗暗笑出。小子,這可是我的全力一擊,受死吧!
忽然,方圓百米內的溫度驟降,竟還飄起了點點雪花。
“可惡!”刀疤男面露懼色,迅速轉身向無人方向跑去。
“冰封千裡!”
藍冰所過,無盡冰封!
那刀疤男便是成了一座冰雕,若是近距離看,還能看到其臉上的恐懼之色。
“就這?”王琰走來看著被冰封的刀疤男笑著道:“就這點實力還敢囂張?就憑那盤外招啊。”
“呵呵,我還是喜歡他先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林紓瞳嬉笑道。
王琰踢了一腳刀疤男的屁股道,“剛說了,爺爺來打屁股了,記住了,下次別再這麽囂張了。”
“轟!”
一道身影自空中飛來,重重落在地上。
寫龍幾人循聲看去,只見那人看上去四十來歲,身材不高,胖瘦適中,身著白衣,與那天的天明殿副殿主所穿的衣服一樣。腰間同樣系著青色腰牌,正面鑲著黑邊,中間刻有“明”字。
寫龍幾人並未察覺到此人身上的靈氣波動,似乎對方用某種方法隱藏了實力。
“三隻小隊麽...”那人雙眼微眯,嘴中緩緩吐出幾個字道。
寫龍收回分身,體內靈力波動也是緩緩降下。
“前輩,這人帶領小隊襲擊其他新生隊伍,還將人打成重傷。”王琰上前行禮說道。
“嗯...”那人看了看王琰,又走到那“冰雕”前,緩緩說道:“這是景伯清,自入學考試開始以來四處襲擊新生隊伍,本並不違反規則,但隨著我們對其行為放縱不管,其也是越囂張跋扈,竟將不少新生打成重傷,其中還有五人死於其手。”
“殺了五人嗎?”寫龍幾人也是驚道。
“這景伯清真是混蛋,剛才教訓的輕了。”王琰氣道。
“唉,他已經觸及到殿主的底線了,特命我將其小隊取消入學資格。”那人緩緩說道,“這另一支隊伍損傷太過嚴重,至少三人不能繼續前進了,其余兩人便是看其意願了,若是繼續走下去,僅僅兩人,凶多吉少啊。”
“那我們等他們傷勢恢復,一同出發吧。”王琰說道。
天明殿之人看了王琰一眼,又看了看那邊的兩人,緩緩說道:“按規定,每支新生隊伍只能由五人組成,他們不能加入你們小隊。”
“前輩,我們不用他們加入,我們只需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一同前進,相互之間也能有個照應。”寫龍笑著說道。
“這...”天明殿之人思考了一下道,“倒是不違反規定,至於是否繼續前行,還要看那二人是否願意。”
那天明殿之人帶著寫龍五人走向僅還醒著的兩人。只見一男一女靠在樹旁,那女生正細細擦拭著男生臉上的傷。男生看起來十二三歲,傷勢較重,衣服已殘破不堪,端正的清秀面容上,幾道刀傷緩緩溢出鮮血,眉目間泛著些許黯淡之色。從體內傳出的虛弱靈氣來判斷,至少也是玉鎧級中階實力。
那女生看起來更為稚嫩,嬌俏的臉龐上有著幾道剛才打鬥時留下的塵土,穿著一套銀色衣裙。體內靈氣波動微弱,隱隱感覺到其實力也僅僅是玉鎧級初進。
那天明殿之人將剛才寫龍等人的提議向兩人轉述。
“如此甚好!”那男生聽完思考片刻後,也是答應道。
男生艱難地站起身來,向寫龍說道:“我叫葉焌飛,這是我妹妹葉焌舞,接下來就麻煩幾位了。”葉焌飛抱拳行禮道。
“哈哈,葉兄不必客氣,若不是這個景伯清,你們小隊也不會遭此重創。”寫龍趕忙上前扶著葉焌飛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帶這幾人離開了,你們休整好後繼續趕路吧。”天明殿之人說道。
“多謝前輩了!”寫龍幾人也是行禮道。
“嗯。”
那天明殿之人體內傳出幾道青色靈氣,便是將葉焌飛隊中重傷三人以及景伯清一隊包裹,一個閃身便飛向了空中消失不見。
寫龍扶著葉焌飛坐下,從空間戒指內取出藥物為其處理傷口。
南宮雲兒與林紓瞳也是去查看葉焌舞傷勢。
王琰與程樂二人在不遠處警戒,以防有老生或魔獸襲擊。
一行人在此足足休整了三日,葉焌飛二人實力恢復如初後,第四天一早,便是出發了。
寫龍五人在前,身後一百米處便是葉焌飛與葉焌舞二人,兩隊保持著這般距離,同時向著皇都出發。
“照目前的速度,不出一個月,我們便能到達皇都了。”王琰邊跑邊說道。
“嗯,但願路上一切順利吧。”寫龍也是應道,“日落前趕到清平山,我們便在那扎營休息。 ”
“好!”
日落時分,一行人到了清平山腳下。
“清平山上魔獸眾多,據說還有一隻中階魔獸。”葉焌飛說道。
“中階魔獸麽?”寫龍說道,“以我們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對付中階魔獸。”
“要不我們從山下繞行吧,最多也就三天,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葉焌舞柔聲說道。
“轟!”
正當幾人交談之際,一聲劇烈的碰撞聲從山上傳來。
眾人被這聲吸引,向山上望去。
“吼!”
一聲巨大的魔獸吼聲自山上傳來。
“看來,有人跟魔獸交手了。”寫龍判斷道。
“這般動靜,怕不是那中階魔獸吧?”王琰說道。
“有可能,要不要上去看看?”程樂說道。
“啊?明早還要趕路呢大哥!”王琰不耐煩道。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南宮雲兒低聲說道,俏臉上露出些許不安之色。
“我們上去看看吧。”寫龍也是無條件相信雲兒所說。
“好。”葉焌飛應道。
“哥哥去的話,我也去。”葉焌舞在一旁說道。
“唉,服了你們,那便跟你們走吧。”王琰也是無奈道。
“走!”寫龍不再多說,催動體內靈氣向山上奔去,葉焌飛幾人也是緊隨其後。
“轟!轟!轟!”
一陣陣碰撞聲從山上傳來,附近正在休憩的鳥禽也是飛散開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禁生起一絲恐懼,畢竟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