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是這些城主,就連登記員都頓覺尷尬。
登記員乾笑兩聲,“歡城主,您千萬不要誤會,您實在太重要了,這次保安只是為了保護您在停泊港口的安全。”
為了證明他的說法,保安們會意,攔著那些企圖靠近歡慶和鳳喜的城主們。
當歡慶和鳳喜的身影出現在停泊港口的出口時,一個身材挺拔、面容和善的男子立刻迎上前去。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友好的光芒,臉上掛著熱情的微笑。男子自我介紹說:“你們好,我是房弘毅,是歡樂的同學。當時我叫‘瘦猴’,剛才也是我證明了你們的身份。”
為了進一步表明和歡樂的關系,他繼續說:“當時在我書院臥底,幸好有他的幫助,如今我才能升職。”
房弘毅的言辭中充滿了對歡樂的感激之情,他的態度真誠,讓歡慶和鳳喜感到了一種莫名的信任和安心。
在簡短的寒暄之後,房弘毅開始引領歡慶和鳳喜走向居住區。
他們穿過了繁忙的港口,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房弘毅為他們安排的住宿是一個設施齊全、環境舒適的雙人間。
房間內部裝修簡潔而不失優雅,配備了所有生活所需的基本用品,包括柔軟的床鋪、乾淨的洗浴設施以及一些簡單的家具。
房弘毅細心地向他們介紹了房間的各個部分,並確保他們對一切都感到滿意和舒適。
在安排好住宿之後,房弘毅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精致的卡片,遞給了歡慶。
這張卡是總部的通幣卡,可以在總部內的任何地方使用,用於購買物品或支付服務。
房弘毅解釋說:“這裡面有100000元,應該足夠你們在這裡的初步生活費用,以及購買一些普通種子。”
房弘毅並沒有在交付了同幣卡後就匆匆離開,而是繼續提供幫助,向歡慶和鳳喜介紹了總部的基本情況和生活指南。
他告訴他們哪裡可以找到最好的修煉資源,哪些地方的食物最美味,以及如何快速融入總部的社群。
翌日上午,歡慶和鳳喜一同走進了集市,這裡是一個充滿活力和多樣性的地方。
攤位上擺滿了從過去紀元遺留下來的物品,從古代的瓷器、書畫到現代的電子設備,在攤位老板口中,每一件都有著自己的故事和價值。
古董攤位上的老板正用自豪的語氣向顧客介紹一件明朝的青花瓷,而旁邊的攤位則展示著各種複古的家用電器,盡管在當代已經很少使用,但它們獨特的設計和歷史價值仍然吸引了不少收藏愛好者的目光。
但歡慶和鳳喜要找的植物種子。之前房弘毅說在集市中有,但只是機會很小。即便能找到,也是非常昂貴。
除此之外,總部種植部門也有,但不和任何人進行貿易,包括城主們。因為糧食是控制各城的最重要工具。
但允許在集市有小規模的交易,這是給斬妖隊的特權。斬妖隊從洞天遺跡中帶回來各種物品,自己或委托別人售賣。
正當歡慶和鳳喜在集市中穿梭,欣賞著各種商品時,身邊出現了一群行為異常的人。這些人故意在人群中擠來擠去,製造混亂。歡慶和鳳喜不知不覺間就被這股人流衝散。
在集市的一個較為安靜的角落,有一個攤位提供免費的茶水。攤主面帶微笑,熱情地邀請過路的行人品嘗他的茶水。鳳喜在長時間的行走後感到口渴,加之看到有免費的茶水提供,便放松了警惕,走上前去接過一杯。
茶水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看起來清澈透明,沒有任何異常。鳳喜感激地向攤主點頭致謝,然後喝了下去。
然而,這杯茶水並非看上去那麽無害,它裡面摻雜了某種迅速發揮作用的迷藥。
茶水一入口,鳳喜便感到一陣眩暈,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逐漸失去力量。
在她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危險之前,就已經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這時,那些之前在集市中故意擠開人群的人迅速圍了上來,他們動作迅速而有條不紊,將鳳喜抬走,消失在了集市的人群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幾分鍾之內,快到讓旁人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異常。
當歡慶終於通過人群的縫隙發現鳳喜不見了時,他開始在集市中四處尋找,呼喚鳳喜的名字,但沒有任何回應。
鳳喜的意識從一片模糊中逐漸恢復,她感到自己的頭痛得像是要裂開一樣,眼睛也被強烈的光線刺激得難以睜開。
隨著視覺的逐漸適應,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破敗不堪的小房間內, 頭頂是發出刺眼燈光的燈泡,四周牆壁上的塗料已經剝落,露出了裡面的磚塊,牆角處堆放著一些發霉的被褥和垃圾,整個房間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臭味。
鳳喜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逃生的可能,但房間內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
她開始大聲呼救,希望能夠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有人嗎?請幫我開開門!”
她的聲音在小房間內回蕩,但除了自己的回聲,沒有任何回應。這種孤獨和恐懼讓鳳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哽咽,但她仍然堅持呼喊著,希望有人能夠聽到。
鳳喜無法判斷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每一分鍾都像是在緩慢爬行。
她試圖通過數數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心中的焦慮和對歡慶的擔憂卻始終無法平息。她渴望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哪怕是一絲微弱的響動,也能給她帶來一絲安慰。
就在鳳喜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線生機,她的心跳加速,眼睛緊盯著那扇破舊的門。
隨著鎖鏈的響動,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穿著破爛的女人,她的面容上布滿了汙垢,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凶狠和狡猾。
女人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鳳喜的身上,她的目光如同獵豹盯著獵物,讓鳳喜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