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我看不如先將渡門之人羈押,通知幫主和渡門門主,再另行定奪。”一旁的人說道。
嚴老氣的牙直癢癢,本來一切順利,誰承想半路殺出一個顏昱。
“暫時將渡門之人全部收押,通知幫主與渡門門主。”嚴老不情願的吩咐著,隨後哼了一聲,剛想轉身離去。
“報!”一個行腳幫弟子快速上前,遞上一封書信,上面寫著行腳幫幫主啟。
“何人送來的書信?”一旁之人問道。
“是同家送來的。”弟子說道。
“同家?那同家幾日之前便來信聲稱借取望月琉璃一用,不日便來上門自取,我們應該加快速度返回幫內。”一幫之人說道。
“拿來我看。”嚴老伸手拿過,自顧自的拆開書信,掃視信中的內容。
“豈有此理!同家欺我行腳幫太甚!”嚴老憤怒的摔下書信。
旁人趕緊接過一看,信中寫著同家同玉幾日後率人登門親取望月琉璃。
“怎麽我們這邊望月琉璃剛剛丟失,同家就派人登門來搶奪,我們如此秘密地打算從北極之海運回,他們怎麽會知道,會不會是被同家所劫,然後又故意這麽做的?”
“派人將此信與望月琉璃丟失一事一同稟報給幫主,將渡門之人收押先行返回,等待幫主到來。”嚴老吩咐道。
顏昱扶起鍾仁,跟著他們返回。
入夜,鍾仁對著顏昱拜謝,互相熟悉一番,也將押鏢一事的來龍去脈講述給顏昱。
原來鍾仁一行渡門之人負責運鏢,半路被一夥神秘人劫走,並殺掉了所有押鏢的渡門弟子,鍾仁施展了浮遊身法,且那些人得到了望月琉璃趕緊遁走,他才得以逃脫。
從那些人的嘴裡得知,早年間,行腳幫的幫眾走南行北,無意之間在北極之海的地域發現了一樣寶物,由於路途遙遠,押送困難,便封鎖了所有的消息。
前些日子有人得知此物在行腳幫的手中,便發來消息要行腳幫交出此物,於是讓渡門的人秘密的押送回行腳幫內。
現在看來想必是同家的人使出的陰謀,先發消息恐嚇,隨後半路劫持走。
“那寶物有何處?”顏昱問道。
“這我不得而知,我也是才知道那東西叫做望月琉璃,具體是什麽能做什麽我都一概不知,而且那群人似乎對我們押鏢的一切行蹤都了如指掌,一切都像是早就算計好了一樣。”鍾仁不解的說道。
“可如果同家人已經得手,為何又發來書信,信中還說要上門奪取。況且我看那嚴老也有問題,似乎隻想殺人滅口。”顏昱眼神左右搖閃,思索著什麽。
“還好有你及時出現,不然我們挺不到門主前來。”
“我明白了!”顏昱一把抓起鍾仁向門口走去。
“你明白什麽了?”鍾仁不解的問。
“噓!”顏昱拉著鍾仁悄聲來到門前,指了指門外行腳幫的看守之人,對著鍾仁指向一人,然後對著自己指向另一人,隨後做了一個手刀的動作,鍾仁點了點頭,心領神會。
二人瞬間踢開房門,手疾眼快,乾淨利落的打昏門外的看守。
顏昱拉著鍾仁,飛身縱上屋頂,小心翼翼地蹲下。
“顏昱兄,你要做什麽?”鍾仁問道。
“帶你解謎,我料想你們此行之事如此秘密還能被人得知,行腳幫又想趕盡殺絕,他們幫中必有內奸,在你們門主與行腳幫幫主到來之前,一定會有動作,我們耐心等待一會。”顏昱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鍾仁好像一時沒有理清顏昱說話的邏輯,半信半疑的隨顏昱一起等待著。
不一會兒,果然如顏昱所料,庭院之中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左顧右盼,隨即悄然的走出行腳幫此處的駐扎之所。
“哇!顏昱你好厲害,果然被你猜中了!”此時鍾仁對顏昱大為欽佩,心裡不禁對他由生讚歎。
“噓!走,我們跟上去。”二人悄悄地跳下屋頂,混著夜色跟在那人的後方一探究竟。
那人兜兜轉轉,一直小心的查看四周,確認沒人之後,走向了一處隱蔽的院子。
顏昱二人緊跟在後,看見那人走了進去,門口還有幾個把守之人。
“顏昱我們怎麽辦!要不要溜進去?”鍾仁在一旁小聲地問道。
“先別動,我們不要打草驚蛇。”
隨即二人,靜靜地在外面等待著。
過了很久,鍾仁已經打起了瞌睡,顏昱還在死死地盯著門前的情況,看守的二人依舊目光如炬,巍然不動,看起來平日訓練十分有素,心中對院子裡那人的密會之人,不禁有些好奇裡面是何等人物。
不一會兒,裡面的門被打開,那人抬手擦了擦額頭,左顧右盼了一陣,行色匆匆的往回走去。
顏昱趕緊叫醒鍾仁,準備跟上去解開那人的面目,二人剛想動身,大門忽然又被打開,趕緊又蹲下。
裡面出來幾個黑衣蒙面之人,手中竟拿有利器,朝著那人疾速追去。
顏昱暗道一聲不妙,和鍾仁趕緊跟上前去。
二人在身後一路追趕,終於追上了前面一行人,此時那人被一行黑衣人團團圍住,遍體鱗傷,衣服之上道道血痕,鮮血浸透全身。
走進一看,那人竟是行腳幫的嚴老!
此時他口吐鮮血,用手捂住身前,那利器劃開的一道巨大傷痕,不住地流著。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趕緊飛身擋在嚴老身前。
“你們是何人?”顏昱問道。
黑衣人卻並不答話。
隨即二人與黑衣人展開激鬥。
那些黑衣人手持利器,二人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鍾仁憑借著浮遊身法,穿梭在他們之中,雖然他身法絕妙,可是拳腳的修為一般,攻擊實在是弱的不堪,沒法給黑衣人造成特別有效的傷害。
顏昱也是淡黃色靈力催動,極致地運用應龍功法,大開大合與之火拚,在眾人的圍攻下,也是不小心被黑衣人手中的利器所劃傷。
這讓顏昱十分憤怒,全身青筋暴起,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竟在周身生成了一股氣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