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邊站立良久,司馬溪還是回到還是去了父親的房間。
推門進入,大夫剛剛把銀針取下,對著司馬玄說:“你父親只是因為最近太過勞累,加上經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會昏倒。我已經為他治療過,一天后就能醒過來。你現在可以去把這些藥抓好。等你父親醒來後,熬成湯喂他服下。”
司馬玄接過藥方,向大夫道謝說:“麻煩你了,大夫。”
交代完一切,大夫收拾好東西離開。
看見站在門口的司馬溪,司馬玄氣不打一處來。皺著眉質問道:“你剛剛去哪了?”
“回房間休息了。”司馬溪面無表情淡淡說道。
“呵呵,父親還在昏迷,你倒是心大,還回房間休息。”司馬玄冷笑說。
“他死了和活著有什麽關系,反正四十天以後我們都得死。”
被司馬溪一說,司馬玄也不在開口,對啊自己也是將死之人,自己父親的死活還重要嗎?
司馬盾先前也看過了那一封書信,只不過之前有外人在場,他不好討論這件事。
如今只剩兄弟幾人,他向自己大哥問道:“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在這等死吧!”
司馬玄也沒辦法,只能說:“此事等父親醒來之後在從長計議。”
“還要從長計議,如今我們都大難臨頭了,要還等到父親醒來,又是幾時了?”司馬盾把兩隻手拍的啪啪作響顯得很激動。
被自己弟弟接二連三的追問,司馬玄也開始顯得不耐煩,對他吼道:“有本事你自己把這事解決了一直在我這嚷嚷算什麽!!”
“呵。”司馬溪覺得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於是拍拍手離開冷哼一聲離開。
他走在大街上,此時的司馬家肯定是靠不住了,想要活下去,他只能與王家合作。
“該怎麽說動王泉。”司馬溪在心中思索,他雖然是司馬容的兒子,手上卻沒有任何實權,無法給王泉足夠的籌碼。
如果直接說出所有人都中了涅槃鳳凰的詛咒,說不定王家就自亂了陣腳。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王府門口,被侍衛攔住:“站住,你是幹什麽的。”
司馬溪心中無奈,既然已經到了門口就只能進去看看了。於是說道:“我乃司馬家司馬容之子,找王家家主有要事相商,勞煩幫我通報一聲。”
一位侍衛跑開,過了幾分鍾跑了回來說:“我們家主在待客廳,我帶你去。”
“麻煩了。”司馬溪對那位侍衛說道。
隨後跟這他向裡面走去。
“到了,就是這你直接進去就行。”侍衛指了指前面示意司馬溪說。
“謝謝。”司馬溪再次道謝。
走到近前,推門進入。
“泉叔,這個時候來找您沒打擾到您吧。”司馬溪走進待客廳尊敬地對王泉說道。
王泉心中詫異,一開始侍衛稟報時,他還以為會是司馬玄或者司馬盾。
從來沒有想過,來見他的是司馬溪。
不過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喝了一口茶說:“坐吧,小溪。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司馬溪落座,思慮半晌,才開口說:“不知泉叔是否聽說過涅槃鳳凰?”
王泉笑呵呵地,又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你是想說落在天橫山脈的涅槃鳳凰是吧。”
司馬溪震驚,沒想到王家這麽快就收到了消息。自己唯一能夠談判的籌碼也沒了。
王泉將司馬溪的各種眼生收入眼底。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是想來詢問破解詛咒之法,那還是請回吧。每次涅槃鳳凰降世,都會選擇一個載體,只有載體才能活。”
短暫沉默司馬溪做出了一個決定“不知泉叔知不知道涅槃鳳凰降落的具體位置,我想上天橫山脈看看。”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呵呵。”王泉覺得這個年輕人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涅槃鳳凰降落的方圓百裡所有生靈都會被詛咒四十天之內死亡,而它方圓百米之內則是會死氣橫生。
司馬溪看著王泉露出的不屑一顧地笑容。他站起來,走到了王泉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額頭貼緊地面,說:“不知涅槃鳳凰降落具體方位,還請泉叔為我指個方向。”
王泉被他這一跪下了一跳,離開座位,將他扶起,說:“你這又是何必。”
“我還有必須完成之事沒完成,我不能就此死去。”司馬溪說。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先前司馬家的那封信中說道,他和他那兩個哥哥其中有一人的卦象是九死一生,雖然信中沒有明確誰的卦象是九死一生。
但三分之一的概率,如果那人是他,他卻無所作為,那才是必死無疑。
所以他給王泉磕頭,只希望能知道涅槃鳳凰降落的方向。
“唉~”王泉歎了口氣。
“來人。”一名仆人走了進來。
王泉對著那人說了幾句以後,那人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仆人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卷地圖和一支筆。
“老爺。”將東西遞給王泉,仆人退了出去。
王泉接過紙筆,畫了一條路線之後吧地圖給了司馬溪。
“這片區域是我王家開采石料的地方,你可以從這裡上去。如果昨夜府裡人沒看錯的話。涅槃鳳凰就降落在了這塊區域。”
說著,王泉指了指,開采石料的東北方。
“其他地方我王家涉足甚少,你若前去,就自求多福吧。”
司馬溪雙手接過地圖,萬分感激。“今日之恩,晚輩沒齒難忘,若能存活,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若是死了,如此大恩,隻好來世再報。”
說完, 又是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你走吧,要是真的活下來了,以後遇到飛龍,告訴他一定要振興王家。”王泉重新坐回了座位,擺擺手道。
“晚輩告辭。”司馬溪拱拱手告退。
出了王府,司馬溪沒有直奔天橫山脈,而是開始著手準備。
他從小習武,自己有一把佩劍隨身攜帶。另外還有一把弓,在自己住處。
“除了武器,還需要帶些吃食和傷藥。”司馬溪在心中想到。
他這一去,最少是一月,甚至會死在山中。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向死而生。
購置好上山會用到的東西,他回到了客棧,沒有去看自己的父親,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卻沒想到,司馬盾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他。
司馬溪走到他面前,淡淡道:“讓開。”
“呵呵,你今天去哪了。”司馬盾冷笑地質問道。
“乾你何事。”司馬溪答。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司馬盾,“我看你就是找打!!”司馬盾揮拳攻來。他身材高大,身體壯碩。
要是被這一拳打到,司馬溪必定會幾天下不了床。
很遺憾,司馬盾的一拳落空了。司馬溪輕盈地躲開之後,一拳打到了他的下巴上。
司馬盾緩緩倒了下去,打眼睛大睜,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這人打倒了,慢慢以前和他切磋都是自己碾壓他。
司馬盾失去了意識,徹底倒下之前他還睜大眼睛,心有不甘。
司馬溪回到房間睡覺,他得養精蓄銳,為明天登山坐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