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麽辦?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這些老賊裡面倒是沒有什麽流明含賊量極高,可以說得上是含金量百分百。
就算最後一個農民都有七八年了,種地的本事都忘了差不多了,打家劫色起來倒是爐火純金,拿著一把馬刀就直接朝著前面衝來。
但是衝出來的老賊才看到,結陣的白杆兵的時候頓時就懵了,見過打仗的,沒見過這麽精銳的步兵。
看著這些身穿布甲,每把白杆互相連接起來的士兵,他們就犧牲一些絕望。
要是他們起事的時候大明朝有這麽強的軍隊的話,他們是肯定不會造反的。
雖然說李自成攻破北京的事情還沒有傳到這些山溝溝裡面,但是大明朝要亡的消息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是明朝精銳的兵。
這老賊滑溜的很呢,見打不過,趕忙溜回了賊窩裡面,閉門不出,同時不知道從哪裡整來了一個投石機。
裡面裝上了滿滿一盆剛熬起來的金汁,只聽見“刷”的一聲,裝滿了金汁的盆子直接落在了一隊白杆兵裡面。
其余的白杆兵迅速的落開,但是由於作戰經驗不豐富,仍然避免不了金汁被戴在頭上。
要知道這金汁可不是尋常的屎尿是經過特殊手藝熬製過的,不僅在沾到人的一瞬間會把它弄得燙傷,而且裡面蘊含的大量細菌也會將能感染。
這可不是單純的臭了一下就行了,完全就是古代版的生化武器。
要知道現在的醫療環境,可不是朱元璋曾經遊歷過的現代,有著各種醫療技術,基本上染上了一點精致。
那種病毒很快的就可以導致皮膚潰爛,而且還往這裡面下了劇毒,基本上一碰到人就有多重的攻擊可以直接讓人毒死。
不過朱元璋這邊也不是完全沒有應對措施,趁著這些腦子,他回去的時候。
白杆兵默默地向後一退,近十位手持鳥銃的士兵往前面一頂,火槍的前頭髮出一些濃煙。
伴隨著清脆的槍響聲,火槍的子彈射進人群裡面,頓時就殺死了五名敵軍。
片刻後老賊的窩裡面,一個印著蟒蛇的圖案從牆邊緩緩升起,緊接著就是接連的戰鼓聲。
又有兩團類似於金汁的東西從雲在裡面射了出來,然後就是大批量的滾石攻擊。
賊窩裡面傳來了洪亮的聲音,開口道:“來者何人,連帥旗都不見,想必是藏頭露尾之輩,還主動突襲,還不快快報上名來。”
“要知道我等好漢可不是一個人,這數十裡大山裡面的兄弟都能和我們聯合起來。”
這些賊人的頭頂不敢露頭,顯然是畏懼火槍的威力,要是躲在裡面的話,還可以抵抗不少時間。
“到底誰是藏頭露尾之輩,除了用投石機投了一點金汁進行攻擊以外,就亮了一個帥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光杆司令呢。”
有人忍不住怒罵的一句回答他的卻是大量的滾木以及石頭,再配上弓箭的防禦,這就導致一種結果。
雖然說直接衝上去可以拿下來,但是這次好不容易逐漸的精銳部隊也會死傷過半。
“真以為咱是啥好欺負的貨了?投擲武器咱們也不是沒有,張十戶把火炮抬上來。”
屋裡面的老賊正因為自己的英明神武洋洋得意著呢,絲毫察覺不到危險。
他們現在能夠將這麽一夥持有火槍,且裝備精良的軍隊困在這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另外幾個山頭的人感到即可。
將這些人團團包圍住將他們的武器全部收了起來,他們以後也可能會擁有這麽一支強悍的軍隊。
一想到這裡,老賊頭子的心中對於前途來說就充滿了希望,似乎他的前路也不是一片漆黑。
就在他腦海裡面幻想的時候,火炮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並非是一種火炮在轟鳴,是好幾門火炮同時在轟炸的這一片房屋。
老賊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防禦攻勢就已經被接連轟了好幾下,這些防禦攻勢本來就不堪重負。
接連被轟了這麽多下以後也算是壽終正寢,再也沒有了防禦能力。
失去了牆壁的守護,裡面的老賊便直接出現在了朱元璋等人的眼前,火槍隊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將那些繁瑣的程序處理完。
無論是白杆兵還是火槍隊,早已經充滿了怒火,就等著賊窩被打開的那一刻,將自己的彈藥傾瀉在這些老賊上面。
“呯,呯,呯。”
鳥銃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摻雜著一些雜物的攻擊,落在朱元璋的耳朵裡面,聽起來如此的悅耳。
這火器果然是一大神物,怪不得在未來所有冷兵器就連白甲樣子能夠擁有極高防禦力的,也會跟著淘汰。
他是真搞不懂大清的掌權人為什麽要為了碾壓漢人地主, 寧願亡國也不肯研究好的武器,最後落得一個罪人的名聲。
以至於到後面面對列強的時候,只能從地裡面挖出來武器。
還是明朝和元朝時期的拿來跟別人做鬥爭,就算是這樣,要是那些兵都不慫的話,也是有一戰之力。
伴隨著那擊鼓之人被槍殺,沒有了鼓聲徹底消失,沒有了敵方的士氣也是徹底消失了。
火槍在接連響了幾聲以後也是停下,畢竟這火槍不能長時間持續發射,到時候火槍發燙的話會影響保養這塊。
他現在可沒有這麽好的工匠可以給火槍提供保養,每一個在他眼裡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火炮轟擊留下來的硝煙,在一次狂風之下被吹散,原先看似經過的防禦攻勢,現在已經淪為了一些廢物叉子,甚至還影響了這些老賊在逃跑。
一聲清脆的吹號聲響起,這一種聲音震耳欲聾,但是卻讓朱元璋這邊的手下多了幾分衝峰的欲望。
白杆兵再次在火槍的掩護之下挺進與敵方的老賊拚殺了起來,但是這些老賊現在的戰鬥力已經不如之前的強悍。
只是分出了一部分人對上,他們的打法大多數也以拖延時間為主。
他們一邊打著一邊眼角帶著淚水,他們非常清楚,這個時候對上已經是必死之局了,這是從他們無數次搶劫村莊中得來的經驗。
這個山寨原本的模樣也是一個村莊,但是現在這裡卻被他們改成了賊窩。
另一部分人朝著另一座山頭奔跑他們試圖投靠隔壁的老賊,以求一線生機,然後再尋著這個機會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