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笑了笑,冷哼一聲:“哼,你還挺有骨氣的,待會我用尖刀撬你的指甲蓋的時候。”
“希望還能這麽有骨氣,怕是看到刀的那一刻,就要如同三歲孩兒一樣尿褲子了吧。”
王貴沒有在和李邦華糾纏,而是招了招手兩位身材雄壯的將軍圍著上來,隨後大聲喊道:
“全軍列陣,殺敵將首級者升官一級賞銀百兩,奪取者升官一級賞銀百兩,首位登山者賞銀百兩,此外本官自願掏腰包,給犒勞手下的戰士們一個人頭一兩銀。”
兩位將軍就像是擴音器似的,王貴說完,兩位將軍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此話一出,順軍的戰鬥力變得更強了,原來的畏懼之心消失,轉換來的卻是強大的戰鬥力,一陣又一陣的怒吼聲此起彼伏。
仿佛每個人都有了以一當十的戰鬥力,盡管李邦華已經拚命的在維持秩序,很快就從明軍的防守圈裡面撕開了一個口子。
葉慶已經洋洋得意,騎在戰馬上面,肆意的在軍中拚殺。
看到這一幕的李邦華,頓時心生一些愧疚,難不成大明朝最後的希望終究還是要亡了。
他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他無顏面對大明皇帝。
死後無顏面對文天祥先生啊!
李邦華握了握青鋒,在人群之中不停的拚殺,想要從被衝散的士兵裡面集結出一支還算能用的軍隊。
哪怕是到這樣的局面,李邦華也想將最後的一滴血戰鬥完,盡可能的為朱元璋爭取時間。
“啪啪啪啪啪。”
李邦華的耳邊響起一陣清脆的槍擊聲,他下意識的認為這是順軍的支援部隊。
不過就在下一秒,朱元璋的帥旗立在了軍隊的最後方,兩隊騎兵也衝入軍中,在此最前面的乃是一個彪形大漢。
此人便是朱興國,他的武力比李邦華還要強上一些,兵部藏書雖然長兵,但是始終還是納入文職的范圍內。
在五城兵馬司和邊軍歷練多年的朱興國不一樣,他手上可是掌握著真正的殺人技。
朱興國一聲怒吼,手裡面的馬吉一揮將擋在面前的順軍一並拍飛出去。
“我乃親軍營副指揮使朱興國是也,爾等雜碎還不退去?李邦華休要害怕,俺來助你!”
伴隨著朱興國等人的加入戰場又瞬間
王貴和葉慶面對突然加入戰鬥的朱興國明顯有一些措不及防,已經有一些慌了陣腳。
葉慶在對了幾招鎮定了下來,他已經想好了破局的方法,隨後朝王貴看了一眼,王貴頓時心領神會,將手中的流星錘丟起,朝一個空的方向擲出。
葉慶只是瞅準了角度,往朱興國命根子的方向一挑,逼得朱興國只能是試圖抵擋。
正當他以為王貴會趁著這個機會佔便宜的時候,他只是然後將手中的旗幟塞到了一臉懵逼的旗手手中。
下一秒二人用盡全部力氣朝著身後跑去。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不過二人畢竟是步行,哪能比得過騎著赤馬的武將,在聽到身後馬匹奔騰的聲音時候,二人已經同時陷入了絕望。
葉慶猛的一回頭,他尚且有一戰之力,要是可以讓朱興國帶走的話,反倒是比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下一秒他卻認了神這身後的哪是什麽誅心谷是他一個從未見過的武將,而且此人的行為非常的古怪。
雖然外表看起來十分的收入,身上披著一身白甲臉上披著一個醜角的面具,光是看身材,絲毫看不出武將的風范。
反倒有點像是周遊諸國演唱的戲班子。
“來者何人,報上姓來。”
葉慶看了一眼,還在那邊追王貴的朱興國又看了看拱衛在身旁的將士,又突然硬氣了起來。
打不過朱興國,這個武將我還打不過你一個草民嗎?
“朱姓,重八。”
葉慶忍不住噗嗤一笑,太祖朱元璋死了都快有二百多年了,怎麽可能到現在都還活著。
要是修仙的話倒是有可能,但是葉慶是絕對不相信的,封建迷信這一套很多時候隻對下層那些人起作用,信仰是一種上層階級的統治工具。
有一些所謂的皇帝相信這些也只是極少數的一部分,為的就是能夠讓下層人為這個信仰買單。
真的相信的修仙皇帝怕是屈指可數。
真不愧是戲班子,編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看你這一身裝扮倒也真像是戲班子裡面的角色,要是混在平時裡面的話,要是唱的好聽的話,我還肯打賞你一個包子。”
朱元璋皺了皺眉從眾多士兵之中找出一條恰好可以直通葉慶所在位置的路子,騎著馬直接以最快速度衝了過去。
恰好是葉慶說完話的那一刻,握在手中的長槍直接刺向了腦門。
葉慶見此情景,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拿手中的刀槍抵擋,卻被朱元璋手中的長槍一挑,一整把武器都落在了地下。
葉慶頓時就懵逼了,這個戲班子這麽厲害。
這還沒對上幾手呢,直接將自己的武器給挑了,而且中中間還五十來號人擋著呢,你就這麽快衝過來了。
看來這年頭做戲班子的也內卷,沒有點將軍的武功,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唱戲的了。
葉慶這邊雖然有了一點小失誤,但是在周圍的士兵很快就反應過來,數十把鐵槍同時出現在葉青的前頭,抵擋住了朱元璋的攻擊。
……
在另一邊王貴猛的發出了一聲慘叫,他們兩個是分兩路逃跑的,但是朱興國在斬了王貴部的帥旗毫不猶豫的就選擇追上了王貴。
在戰場上面還是有不少的誦經治兵的,他們自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主將被殺,紛紛從自己的戰場初離開離開來,想要試圖去抵擋朱頭國。
不過這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中間剛才抵擋的士兵在朱興國的指揮下。
就好像一層白紙一樣,可以輕易的被捅破,他胯下的馬蹄每一聲響起都是在黑白無常的聲音。
朱興國來到王貴面前,只是將手中的馬槊,伴隨著一道鮮血濺出,王貴再也沒有了反抗能力。
王貴死。
在河對岸還沒有完全渡過來的軍隊,看到帥旗落下也是心中一慌,這麽多軍隊不可能同時渡河。
原本是打算分兩波的,但是沒想到第二波還沒有完全度過來,王貴就已經死在了敵方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