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平:“兩百了吧。姚安大哥也太強了。”
馬六:“齙牙仁,你們伍真是……感情你是最菜的!”
粟仁:“什麽叫我是最菜的,我只是正常人而已,你來,你也是最菜的!”
馬六:“放屁,我至少可以打你們兄弟兩個!黑伯我也不是不能挑戰下。”
森澤:“想多了,黑七老哥很強的!他只是還沒認真而已。”
眾人邊戰邊閑聊之際,姚安突然收回利劍,閃身來到隊伍中間。
姚安長呼一口氣,接著劇烈喘息,“呼吸用盡了,在我恢復之前拜托你們了!”
隨著姚安的退場,正面戰場的壓力陡然增大。
黑伯閃身來到隊伍正前方,刀身纏繞著一股淡淡的赤色煙霧,刀身揮舞之間,匈奴人像麥子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下。
森澤:“黑七老哥,停手吧!局勢還沒到如此危機的時刻!再用下去,你的身體……”
黑伯:“一點點,不礙事。”
粟仁:“嗚哇,我們能撐住嗎?”
馬六:“沒有你拖後腿肯定能,有你就不好說了。”
姚安:“不用了。”
粟平:“姚安大哥,你恢復好了,這麽快?”
姚安搖搖頭,指向了山頂方向,大山部落的旗幟已經倒塌,一小股漢軍騎兵正在疾馳而下。
信義一馬當先,在山丘中間的匈奴人將領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一刀梟首,“說了半炷香就是半炷香,一秒不差!我沒來晚吧!”
“信義隊長,你們成功了嗎?”
“哼哼,那是當然!”
童山:“那小子還真有活力。”
鄭澤:“大人,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不急不急,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說著,童山擺脫攙扶著自己的親衛,來到士兵面前,用盡全力大聲吼叫道:“大山部落酋長日不渥基的首級!已被我童山斬下!這一戰,是我們勝利了!盡情歡呼吧!”
鄭澤連滾帶爬的追了過來:“大人,你在做什麽呀!你胸前的傷口還在流血!”
信義他們舉著日不渥基的首級,一邊大聲歡呼,一邊戒備著。
隨童山而來的士兵只剩不到三百,而包圍他們的士兵卻有接近兩千。
失去酋長的大山部落殘兵,會不會化悲憤為力量,不顧一切為日不渥基報仇呢?
“怎麽會?”
“漢狗說的是真的嗎?”
“山丘上已經升起漢軍旗幟。”
聞訊的匈奴人兵卒,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
日不渥基的死訊,在漢軍人傳人的嘶吼中,迅速在戰場上擴散。
前線戰場,本來穩穩佔據上風,即將吃掉李勇、呂虎部曲的匈奴人軍隊,也因此變成一片散沙,以部落為單位,開始四散潰逃。
粟仁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錘擊地面,“我們活下來了啊!混蛋!死了這麽多人,第一曲的大家,還有其他部隊,娘的,我們終於贏了!”
信義:“你就坐在石頭上默默看著?我們的大功臣。”
姚安瞪了信義一眼,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信義:“小屁孩,你又來了。別以為你砍了點人,我就會怕你!”
面對近在咫尺撲來的信義,姚安以非人類的反應,光速回頭,身軀一軟,利落的後仰高踢腿,一腳將信義踹飛出去三米遠。
信義拍了拍塵土,沒事人一樣站起身來,無視姚安面癱臉上譏諷的微表情,“好痛!你果然很強!再來!”
——
落川城內。
戰場落幕,城外的士兵陸陸續續的步入城中,在出發前的校場匯聚休整。
粟平:“信義隊長,你去幹嘛了,怎麽搞得鼻青臉腫的。”
信義:“戰場地形崎嶇,一不小心摔了幾下,見笑,見笑。”
粟仁湊到近前仔細觀察,“我怎麽看著像被人揍得。”
信義:“戰場地形千變萬化,有幾個造型奇異的石頭合情合理,不要小瞧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粟仁:“是嗎?”
信義一把摟住粟仁,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再多嘴,我覺得你可能也要不小心摔傷了。”
此刻,盡管整體氛圍有些蕭瑟,但畢竟打了勝仗,大夥臉上總算掛著幾分笑容,互相談論著接下來的生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感。
信義與他們不同,由於樂園主線任務的提醒,知道戰鬥還遠沒有結束,匈奴人隨時會卷土重來。
剛剛一戰,能稱得上酋豪二字的,只有日不渥基一人。
就算信義智力只有兩點,他也明白岸尾、摩蟞和日不渥基除了字數一致,沒有其他半毛錢聯系。
頭頂始終懸著一柄劍,信義完全放松不下來。
回憶起剛才童山和日不渥基的戰鬥,雖然只是過了兩招,也沒有造成其余人員傷亡。
但二人的出手速度,信義也只能做到勉強看清,想要插手那種級別的戰鬥還不夠格。
信義認識到自身實力不足,此次戰鬥順利,是因為他運氣好,對手基本都在他實力范圍之內,唯一超模的涉木,還是運氣打了他一手出其不意,沒有和那些真正的將領正面交過手。
信義記憶中認識的唯一超模選手,只有臭小鬼姚安,反覆挑釁他也是為了切磋戰鬥。
不出所料,姚安果然很強,信義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沒能碰到他一下,反而自己挨了不少拳打腳踢。
不過沒關系,信義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東西。
武勇是一個人綜合實力的體現,簡單來說就是身體素質加上武藝發揮。
信義以前跟著野人和健身視頻練,雖然身體素質遠勝常人,但是戰鬥技巧可謂是一張白紙,除了跳劈和揮砍,啥也不會。
因此和姚安對練經驗才能漲得如此快。
反正自己皮糙肉厚,這點小傷也算不上什麽,接下來的空閑時間,我應該找姚安多練練。
信義正想著,一聲呼喊傳來,“誰是信義,請跟我來!”
看到信義走神,黑伯扯了下他的衣領,指了指那邊面色肅穆的傳令兵,“信義隊長,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麽,縣令大人叫你呢!”
信義指了指自己,“找我?”
黑伯拍了拍信義的背部,“沒錯,估計是論功行賞的事情吧。快去吧!別讓大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