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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的人》第4章 內憂與外患
  禦明被安頓在酒館前,吃著草,王家的危機在所難免,甘林已徒步門下。

  (敲門聲)

  “你你你!幹什麽!”前來開門的仆人。(刀劍出鞘——橫入脖頸)

  捂著鮮血直流的脖子持續後退,為其敞開出一道殺戮之門。

  有人死了!怎麽了?快來人!

  (將刀上的血,撒在地上,將大門敝開)三名持刀侍衛包圍甘林。甘林趁其不備(刀向後肩割去一名侍衛的脖頸)他不斷的哀嚎,鮮血在甘林身旁迸濺。

  去死吧!(另一名侍衛憤怒的揮刀砍來)甘林橫刀抵擋,雙人用力按著刀。

  甘林後躍,躲過偷襲,拿起單刀。

  向兩人砍去,頃刻兩斃。甘林砍下了侍衛長的頭顱,丟掉死人的刀,向府前去,撞開府門,將侍衛長的頭顱丟了進去,王府大門沾滿了腥血。甘林,緩慢走了進去,王府家臣臉上充滿驚恐之色。“你們家的老爺在哪?”無人回應

  甘林持刀指向剛成年的王家大兒子,苦笑道。

  “令尊可尚在?”

  遲遲沒有應答。

  手中長刀逆轉,血濺王家小兒子臉龐。他也不希望有更多人死去,可昔日之承諾,不得不將刀指向下一個受害者。王家夫人面對大刀,顫顫巍巍地指向二樓。

  (猛地將刀上的血振下,朝二樓去)終於找到你了,王老爺散發如魅怒喊。“殺了你!殺了你!”

  甘林正要砍下,被一箭射中腹部,口吐鮮血。

  眼前忽現三隊弓箭手,滿拉弓弦,蓄意齊發。

  甘林翻滾躲避至牆後。

  紅毛弓長乘勝追擊,再次滿拉弓弦,繞過牆前,預判發射。

  索性撲了個空,敞開的窗戶,甘林已然逃脫。

  ……

  重傷的甘林捂著腹部,面色蒼白地敲響一戶偏僻小巷的大門。

  (咚咚咚)

  突然的女人聲音。

  “來了!來了!”

  像是個大娘,聲音十分粗獷。

  門打開時,他已然頂不住流血,倒在流淌著自己血液的小潭中。

  大媽雙目無神,只有身後跟來的大叔趕忙上前救人,他抱起甘林說。

  “還愣這幹嘛!幫忙!”;

  反應過來,兩人便將重傷的他抬到了床上。

  “這孩子……”(大媽擔心的嘮叨)

  忙拿草藥敷上傷口的大叔才懶得搭理她。囑咐她去拿塊布來。

  腹部的劇痛強迫甘林死睜著的眼閉上。漸漸無力,癱軟在這染紅的血床上……

  ……

  (鐵鎧碰擦聲)省城嘉禾將軍府這一路,袁斌走得很快,一步一步踏著響聲,踏著絲綢布,在左右侍衛的注視下,真真正正的受陳文帝親授南進將軍。在這個世界裡,縣令的力量是不包括當地軍權,只有衙門與民兵歸屬縣令指派。

  代表權利的虎符包裝在盒內,從文帝手上傳下,袁斌下跪,雙手上呈。

  接過這虎符,忠誠是必然,勇武是必然,勝利也是必然。

  楊景明在受封儀式中,站文帝身後,注視著這一切。

  儀式完後,楊景明便走進將軍殿。將軍殿,是皇帝親封高級將領以及加賞功高之臣所建立的威嚴大殿。又稱武威殿。

  武威殿內,只有楊景明與剛到來的袁斌。

  殿中心高高站立的開國皇帝陳列雕像用一柄大劍分割了整個大殿。形成左右兩處相對的空地,好似主戰派與主和派的立場一般,在戰爭決策時便吵得不可開交,待一方取得些政治勝利後,又結束絕對對峙局面,改為幕後鬥爭。

  楊景明站在大劍的左邊,又視為左派,此時閑逛的徐光衛走了進來,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視為右派。而站在門口被劍指著的袁斌,本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即使知道了,也會傻傻的站在那,也不知道是哪一派。

  楊景明開口了,門口的袁斌給他帶來了極大的信心,尖銳的問候。

  “國子監,徐光衛。”;

  到了徐光衛這裡便小聲了。

  “大將軍,楊景明。”;

  可氣場上,誰都不輸誰,怒目想視。穿著全新鎧甲的袁斌,這也不是戰場,不是他的強險,索性轉身便走了。

  而兩人在他走後,便大打開口,上至國家皇帝,下至平民百姓。

  楊景明指著面前之人的鼻子罵。

  “汝等無刀槍之鋒利!安可立國威之始端!安可泰民平安!子嗣長存!”;

  徐光衛擼起袖子反駁道。

  “庶子!年年戰!歷歷戰!我國之疆土尤大!而民蕭蕭!視要戰至無人之境否!無民之疆否!”;

  飛濺的唾沫都打在了楊景明的臉上,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徐光衛我告訴你!外患永遠比內憂可怕!”;

  “楊景明我也告訴你!解決內憂就是王道!”;

  似乎徐光衛這個小身板要先動手了,他試圖拳擊比自己高大數倍的楊景明。

  楊景明一隻手抓住那從下而上的拳頭,大罵。

  “嘿!你想幹什麽!”;

  徐光衛冷哼一聲迅速收回拳頭。

  兩人對罵以及打鬧的場面蘇東江盡收眼底。

  ……

  天際破竭的衝殺聲。(殺!!!)

  無數士卒爭先恐後,他們在殺向何方……一座小小的城池。

  那城頭上站著個人,是個將軍,頭戴紅毛盔,身著銀板甲,披風踏地起,遙望遠山黃沙營,不禁悠悠淚。

  那些衝殺而來的外族兵,破破爛爛,是從荒脊戈壁來的,像是以前的匈奴,可那沒有牛羊也沒有馬草,他們靠什麽活下來的?燒殺搶掠,遊牧民族。

  “王?你為什麽哭?”城上十幾歲便被募兵來的少年問。

  他回答。

  “曾經,我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此人正是外族降將候德溫,現如今是掌管這片土地的辛王。

  他們正在抵禦敵人的第五十三次進攻。城下早就一片無人掩埋的死屍,滿布的黃沙會替他們認領並掩埋。

  顯然這是陳朝邊境,一股股不安分的遊牧勢力正在不斷騷擾著這裡。

  守軍存在的意義更多的不是保護這裡,而是保護這裡的鐵礦,旗山鐵礦佔全國總量的百分之五,不可能拱手讓人。

  百姓也是疾苦,靠著外貿以及內通才得以苟活,而風險之大,超乎想象,無數強盜土匪大多都來自遊牧民族,他們也別無選擇,可暴利是真的大,這裡還有國內稀缺的一樣東西,那就是鹽,準確來說,就是岩鹽。私自治鹽是死罪,而旗山卻是例外,當地戶籍可自行令滿軍齡的孩子參加當地守備軍,方可獲得幾月甚至幾年治鹽資格,而賣出去又是另一回事,賣給官府,不得超過國內鹽價的百分之五十,而賣給商人也要出些官家錢作為資格補貼。如此之多的補貼可暫先不談,光是外敵就可讓商人望而卻步。所以旗山人都老老實實地以百分之五十的價錢賣給官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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