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相對狹窄,沒有絲毫的陽光。
不時的有一些棲息在此處的小魚被辰青等人一驚四處散去。
辰青此刻則是完全靠著繩子的指引跟著向前遊動。
不過好在時間不算太長,前方的軒塵拽了拽繩子將辰青和掌舵拽了上去。
“呼……呼……”
辰青躺在一個石質的平台上呼呼喘著大氣,軒塵則將油布包著的火石取了出來將周圍的火把點燃了起來。
辰青也抬頭向著四周看了看,從剛才的水塘爬上來,這裡像是個小通道一般,地上用青石鋪著路基直接延伸到裡面。
軒塵也坐在了一旁,他指了指腳下的石青路面,又看向了不遠處昏暗的地方道:“到了這裡暫時休整半刻,從這沿著這青石路向前便是洞府的大門,上一次便止步在了前方。”
扯清和掌舵皆是點了點頭,在這潘湖之底竟有如此一個地方怎能叫人不驚奇。
還未等軒塵說話,一旁的掌舵便拿起了火把沿著石青路向前走去,軒塵倒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其向前走去。
隨後二人也將衣服上的水扭了扭拿起火把小心的跟了過去。
大概走了三刻,三人便被前方巨大的石牆擋住了去路,掌舵舉起了火把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身後的軒塵則將走到了石牆的跟前道:“這便是洞府的石門,上一次便止步在了這裡。”
“洞府的石門?”辰青也舉起了火把仔細查看了起來,這面石牆倒也平整。
但以辰青的視角怎麽也不可能是大門之類的東西。
先不說門體特征,起碼連縫隙都未曾見到。
“嵌石門!”一旁的掌舵盯著石牆仔細查看之後說了出來。
軒塵也點了點頭看著掌舵道:“不愧為欄和門掌舵,這嵌石門都識得。”
“不敢當!”
掌舵拱了拱手又轉過身來對著一臉懵的辰青說道:“這嵌石門一般隻用於皇室的墓穴之中,據說歷代天子墓都是用的這種嵌石門!這種門用的是垂鎖所以的只能關不能開。不過這裡竟用上這種嵌石門!或許真如王爺所說,是異人坐化之所!不想讓人進入。”
“只能關不能開?既然是這樣那該如何是好。”辰青眉頭一皺。
掌舵用手撫摸了一下石牆,只見他向後退了一步右手直接一發力。
整個石牆一震,使得周圍掉下許多的塵土四周露出了一圈縫隙。
隨後掌舵用手比量了一下縫隙便道:“這嵌石門在合攏之後會人為在縫隙中填上砂石融為一體。看似牢不可破,其實它的垂鎖石柱卻很是脆弱。只要找到所有的石心將其震斷倒還是可以打開的。”
“事不宜遲,動手吧!”辰青也走到了石門的跟前,軒塵看了看也跟了過來。
隨後掌舵又看了看石牆的縫隙便道:“這裡暫時聽我號令,一起發力先將這根石柱擊斷!”
辰青和軒塵皆是點了點頭隨後只聽掌舵一呵,三人齊齊發力。
只聽嘭的一聲,隨後一聲脆響便從門縫中傳了出來,掌舵點了點頭,又換了一個地方三人齊齊發力,總計擊打了十余次。
就當掌舵摸索在最後一根石柱發之時他突然了下來,向後退了兩步,手掌一立便道:“有動靜!”
辰青和軒塵眼睛一凝也平穩了一下呼吸仔細聽了起來。
“咕嚕嚕……咕嚕嚕……”
“這是什麽聲音?”辰青向前稍微挪動了一下腳步,小聲的說道。
旁邊的掌舵則搖了搖頭道:“這聲音異常怪異,從未聽過。就是不知危險性……”
“向後退!這門要向我們這邊倒塌!”
就在掌舵還在說話之時,身後的軒塵一驚,直接向後閃了幾步。而辰青和掌舵在聽到了軒塵的驚呼之後也向後退了過去。
“轟……”
整個門直接向著辰青幾人倒了下來,不過好在軒塵提醒使得辰青逃過一劫。
他將火把一舉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瞬間整個人便呆在了那裡。
“這是什麽東西?”掌舵直接向後撤了一步,他緊緊的盯著門倒塌之後出現的奇怪生物。
那生物齜牙咧嘴,渾身灰色,皮膚在火把之下顯得光滑,脖子上長著幾道氣口不時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它的獠牙直接從嘴部伸了出來。前掌強壯,尾部長個幾根倒鉤。
看樣子倒像一隻變異的猴子。
“不知!這皮布中並未提。來者不善,我們小心應對!”
軒塵將拳頭一捏倒顯得鎮定許多,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更何況這裡三人實力最強,總不至於臨陣脫逃。
辰青也點了點頭捏緊了拳頭。
那怪物咧著嘴緊緊盯著三人,隨後前掌一趴直接向著三人衝了過來。
先是掌舵,他向後一閃直接飛了一隻匕首。
但那怪物也是機敏,在昏暗之中極其靈動,直接閃了開來,爬在了牆壁之上。
辰青倒也是不慌,在晉級二脈之後敏銳的視覺和感官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他看了看怪物先是向後一閃,隨後直接向怪物衝了過去。
那怪物一見又有人衝了過來,脖子的氣口拍打了兩下,隨後直接身體一轉身後的鉤刺向辰青甩了過來。
辰青見識不妙直接向後一仰,蹬了一腳石頭又回到了原地。
原地的軒塵看了看回到原地的辰青,他將袖子一擼,向後一蹬直接衝了過去。
他先是扔了一顆石頭,那怪物一見有東西打了過來直接向下一跳。
隨後軒塵,向前一跳直接一個衝拳向著怪物的頭部打了過去。
可憐那怪物在跳下來的半空沒有支點也無法躲避直接被軒塵錘在了青石地上,打爆了半個頭顱。
辰青也是一愣,先不說脈絡,這軒塵的身法也絕對是數一數二。
他將火把舉了過去照了照,那地上的怪腦袋已經被打爆。流出了綠色的不明液體。
掌舵也走了過來,他凝神看了看地上的怪物低聲道:“綠色的血液……我記得曾經在一本典籍上有過記載,沒想到竟然有幸能見到!”
“我可不覺得這有多幸運!”辰青看了看地上的怪物又看了看掌舵陷入了沉思,他記得那天夢裡的少女給他說過什麽千界萬界不知道和這個有什麽關系。
軒塵則蹲了下來,他將怪物的屍體翻了個個仔細查看了一番便道:“看來情況有變,我們要多加小心了!”隨後軒塵直接站了起來,他指了指怪物身上的一道已經愈合的傷口又道:“你們看這怪物身上原先便有抓傷。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怪物應該不止這一隻!或者……還有其他的怪物!”
“其他的怪物!”掌舵眉頭一皺,他將插在牆壁上的匕首拔了下來。
面對怪物辰青則還好,不過對於不擅長兵器的他來講,或許要吃上不少虧。
軒塵將火把一舉直接先內部走了過去,掌舵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也跟了上去。
從石門進入之後也是很簡陋,沿著青石路一路走了半天。
隨後三人便來到一個石廳,讓人感到奇怪的便是,這一路不僅沒有其他的怪物而且還很短暫。到了這石廳便沒了去處。倒也是讓辰青等人顯得納悶了起來。
“難道這便是異人坐化之所?”掌舵看了看周圍。
這石廳也不算太大,在三個火把之下很容易就全部照亮。
“難道情況有變?還是這裡還有一道門!”軒塵嘀咕了兩句又向周圍看了看。
一旁的辰青則拿著火把在石廳轉了轉,隨後她走到一口石井之旁。隨後便說道:“這潘湖之下還修了一井是做什麽!”
隨後辰青探頭望向了井中,井中的水異常的平靜。不過礙在太過於幽深,倒無法確認到底是什麽樣子。
“一口井,一口井。難道在這井下?”軒塵看了看辰青又看了看掌舵。
掌舵也微微點了點頭道:“這事到如今,也只能下去看看。不過軒護衛,如若這井下還沒有,那王爺那邊……”
“如果沒有,王爺那邊我自會交代。”
軒塵看了一眼掌舵便走向了辰青身旁的石井,他向著石井下方望了一眼,隨後向著下方扔了一塊石子。
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水的聲音,便低聲道:“看來這平靜的並不是水面,不過至於是什麽倒不好說。”
隨後軒塵又直起腰來對著辰青和掌舵說道:“我先下去探探, 你們二人先在此等候。”說罷,他帶著火把便縱身一躍,隨後雙手雙腳撐著井壁向下劃去。
見軒塵滑了下去,掌舵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辰青則坐在了井邊等著軒塵的消息。
“那天山虎鏢偷襲的黑衣人是你們欄和門的吧!”坐在井邊的辰青看了一眼掌舵問道。
掌舵輕笑一聲,但並沒有回答,辰青也輕輕點了點頭又道:“你的飛刀我在黑衣人那裡也見過!”
“的確!那是我欄和門的人!”見辰青說出了飛刀掌舵直接承認了出來。
辰青又搖了搖頭道,“以你的手法應該是一脈巔峰水平,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且我並沒有要說和你了斷此事。我只是好奇那天你為何會出手相助,甚至親手殺了你自己的手下。”
掌舵則輕輕的閉上了雙眼靜靜的說道:“身為掌舵,一切的決定都是為了欄和門的未來。既然辰小兄弟很好奇,那告知便是。其實包括這次的取寶也好,都只不過是鎮南王下的籌碼罷了。雖然不知鎮南王給予了辰小兄弟什麽好處,但給予我的籌碼卻是我整個池天城欄和門。”
“那我便奇了怪了,你們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截王爺的鏢!”辰青一笑,他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掌舵的身邊。
掌舵看了一眼辰青又閉上了眼睛道:“這只是總舵的指示罷了,更何況……”
“更何況有一位武道真人是吧!”
辰青嘴角一翹,他看著掌舵又道:“你這自相矛盾的說法本身就很難讓人信服,不過這武道真人你倒是可以給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