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山和林彪看出了辰青的異樣,皆是退在了一旁默默的等在這。
漸漸的辰青的身邊仿佛吹起了微風,他的衣衫隨著微風徐徐的飄動著。整個人站在原地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在辰青內心的深處,此刻的他來到了碧波湖畔,湖邊有一座小小的亭子,亭中坐著一個妙齡的少女,少女撫著琴沁著音。聲亦池中水,又若白鷺鳴。
辰青渡著步伐慢慢的來到了離少女不遠的地方,隔著透紗他看不清少女的面容,但卻能感覺少女琴音帶來內心上的透徹。就這樣一人亭中一人亭外,一人撫琴一人傾聽。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一時之間嘩嘩的雨聲在湖亭四周響了起來。辰青用手遮擋了一下雨水便向著亭中走了過去。
少女沒有受到雨聲的影響也未受到辰青進入亭後的打擾,她只是靜靜的撫著琴弦仿佛置身之外一般。
辰青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浸濕衣衫,他望著少女陷入了沉思。
“悠悠雨中音,幽幽……亂自心!”那少女將琴弦一平,纖細的手指在琴弦上撫摸了一下便站了起來。
辰青見少女站了起來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他立馬站了起來這要拱了拱手道:“打擾了!”
那少女並沒有看辰青,而是轉過身去對著亭外細雨輕聲道:“辰青……好名字。”
“你知道我的名字?”辰青有些驚訝,他和眼前這名少女素未謀面,對她及不熟悉也未聽聽誰提及過。
那少女微微一笑便道:“你很想知道嗎?”隨後將手伸出亭外用手接了些雨水,對著辰青便灑了過去。
辰青用手遮擋了一下少女灑來的雨水之後便點了點頭。
那少女將手一收道:“如果說在我手中死去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你還想知道嗎?”
一聽此話,辰青直接沉默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像畢金龍那樣的殺人狂魔辰青倒也是見過,不過聽眼前的這妙齡少女自述其言,他倒是覺得有些荒唐。
亭外的雨漸漸的停了下來,來得快去的也快。那少女將不待辰青回答,便轉身向著亭外走去。
她邊走邊哼,等走到這湖畔唯一的一顆樹時便對著亭子裡的辰青道:“其實我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的!就像……就像你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你一樣。”
“我?你知道我?”辰青眼睛微閉,眼前這少女莫非知道自己是個穿越者?
少女見辰青也走了過來,她撫摸了一下大樹便說道:“說起來的話,我知道的可不少哦!”
“不少?”辰青皺了下眉頭,走到了大樹的跟前將手也伸了過去。但其還未碰到枝乾便被少女用手打到了一邊。
“不要碰!”少女對著辰青搖了搖頭,她又走到一邊便道:“要不是靠著你領悟二脈那絲微弱的源氣,我是不可能把你引導到這裡來的!有人用你的五源之體將我封在了你靈魄之內,又偷偷將你送到了千界之外!”
辰青的腦子一翁,把我送出千界之外,或許是太過於荒唐辰青只是內心一震便恢復了平靜,看了一眼少女便退後了幾步。
那少女見辰青退了後幾步,將手一擺道:“信與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我可告訴你,想要回到辰家,憑你現在的本事可不行!”
一聽搞了半天一時半會兒自己還回不去辰家,辰青嘴角一翹便道:“辰家說什麽我都是要回的,不過,還是要等治好了荌阮的病才行!”
“這姑娘的病以你的本事可是治不好的!”那少女雙手一攤,貌似嘲笑一般。
“你什麽意思!”雖說辰青倒是無謂少女的言辭,但當少女說出荌阮的病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動容。
那少女表情一緩道:“人體質分為五類,單脈、二靈、三燭、四通、五源。而那姑娘則是排第三的三燭之體。”
“三燭之體?”辰青小聲嘀咕了一下,其實對於人體質他也是才聽說。
少女將頭一點接著說道:“這三燭之體即便是在千界之內也算是比較少見的,而且是唯一可以被人為篡改的一種體質!不過在人界竟然也有人會改變倒很稀奇!體質一旦被篡改很難扭轉,被改篡改之後。會燃燒三燭,一燭為外,耳口目。二燭為府,心肝肺。三燭為靈,憶情絕。三燭全部燃燒便成幽冥,而幽冥便是兵器!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姑娘一燭估計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那少女見辰青的表情有些愕然便又道:“雖然以你目前的本事倒無法逆轉,不過還是可以暫緩的。”
“如何個暫緩之法?”辰青看著少女,凝視了雙眸。此刻的他忽然有種錯覺,這少女並非等閑之輩。
“想求得方法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少女邪魅一笑又道:“條件很簡單,將你的意識主動分給我一成。你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那姑娘燃燒到了二燭,即便暫緩了燃燒對她目前的破壞性可是不可逆的!”
“一成意識?”辰青扭過頭看向了湖面,這意識他倒是有過了解。不過這少女為何會要他一成意識他倒是不太了解。
還沒等辰青回答那少女便道:“我本就在你的靈魄之中,即便你不給我意識。知道你一些事情還是很容易的!我呢被封印在你靈魄之前便在這裡呆了數萬年,這時間太長了。我想已經快忘了外面什麽樣子了!想出去看看僅此而已。”隨後那少女伸了伸手從樹上拔了一片葉子,瞬間整棵樹的枝乾顫抖了一下。她將葉子遞到了辰青的面前便道:“細水長流嘛!這片葉子便贈與你”
辰青接過葉子,葉子突然一縮幻化成一個小紅點跑到了辰青的手上。
辰青一驚連忙甩了甩手。
“這棵樹也是我的幻化的一部分,我只是把那一絲源靈之氣送回到了你的體內,你若是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放心,我如果想加害於你你是不可能出的去的!當然,我呢還可以教你同源之道!”說著,那少女一笑向著背後的樹走了過去消失在了辰青的面前。
辰青眉頭微皺,他撫摸了一下手上的紅點。而周圍的場景也一陣扭曲憑空消失了去。
池天城山虎鏢局內,白玉山和林彪二人站在辰青的旁邊焦急的等待著。要不是辰青一直抬著頭閉目沉思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
“二哥,這辰兄弟到底怎啦!叫他也沒反應,這眼看都站了一天了也沒見動一下。”林彪看著辰青,焦急的在院內走來走去。
白玉山則將折扇收了又展,展開了又收。他歎了口氣道:“估計是荌阮姑娘的病情讓辰兄弟寢食難安。你再試試,如果再不行便將辰兄弟搬回房間去請大夫。”
“好嘞!”林彪點了點頭走到了辰青身邊,只見他剛要說話,辰青的眉頭便動了一下。
辰青眨了眨眼睛,天空中的星星顯得格外的奪目。他晃了晃腦袋看了一眼四周,見白玉山和林彪在場便道:“白兄,林教頭?”
“哎呀,辰兄弟你可算回神了!我和二哥都在這等你一天了。你怎站著都睡過去了呢?”林彪歎了口氣, 似乎有些埋怨。
辰青撓了撓頭,看著白玉山林教頭有些歉意道:“對不住了!或許是精神乏了吧。做了個稍微長的夢!”
白玉山在一旁點了點頭,他將折扇一收便道:“辰兄弟,剩下的事情我和林彪辦就行。你好好休息,這明日你便要去鎮南府可別出了什麽差池。”
辰青點了點頭拱手說道:“多謝白兄了!”
就在辰青收手之時,手上的紅點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凝神看了看。便將頭望向了內屋的荌阮輕聲道:“三燭之體!那少女到底是什麽人?”
白玉山見辰青沒說兩句話又呆呆的站在了那裡,輕聲道:“辰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只是在想明日前往鎮南府的事情!”辰青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白玉山點了點頭“那辰兄弟趕緊回房休息吧!這天色也不早了。”
“白兄,將這簪子和這饅頭都送到小乞丐的墓前吧!”簡單的和白玉山和林彪告辭之後辰青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回到房間的辰青並沒有入睡。
他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太過於天馬行空。如若不是手上的紅點一時之間辰青還認為自己仿佛沉溺在夢中。
“她到底是誰?封印在我的靈魄之中?”辰青拍了拍腦袋,此刻在自己感悟二脈之時突然出現也讓辰青感到疑惑。
辰青深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自己的氣息,雖說那少女的話現在的辰青無從查證。
但荌阮的病如真是少女說的那般倒是無法耽擱了,看來等鎮南府歸來,一成便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