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五爺握緊了手中大刀。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九幽。
秦九幽二話不說,將隔絕陣法布下!
根據目前已知的情況,魏五爺有二十九品的修為,所以這隔絕陣法,還是能將其攔住的。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修為,有些太高了!
秦九幽手掐法訣。
“陰靈,現!”
隨著法力湧動,在他身前,蒙山的身形出現了,站在了秦九幽面前。
高大無比的身形,手持重戟。
漆黑的盔甲之下,眼神凌厲異常!
當蒙山出現的那一刻,魏五爺心頭一緊!
強大無比的壓迫感!
三米多高的蒙山,居高臨下的看著魏五爺,一言不發。
但是眼中殺意,卻是無比的強烈。
突然,蒙山動了,他單手持戟向後,快速衝向魏五爺!
每一步,如同地動山搖。
巨大的腳步聲,數米之外,清晰可聞!
“砰!砰!砰!”
每一步,仿佛都踏在魏五爺的心臟之上。
魏五爺聚精凝神,準備出刀!
可是突然間,一聲慘嚎響起。
魏五爺余光清楚的看見,手持長刀的秦九幽一刀將魏名揚的耳朵割了下來。
他心頭一顫,還沒等他反應,秦九幽手起刀落,下一刀,直接砍在了吳氏的耳朵上!
而在此時,蒙山已然衝至他面前!
“鎮山戟!”
他獨身一人,卻好似千軍萬馬,衝鋒在前,氣勢無雙!
高高舉起重戟,狠狠砸落!
“砰!”
魏五爺舉刀橫架,硬生生抗住蒙山一擊。
可是他剛想要反擊,耳邊慘嚎聲再次響起!
秦九幽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不斷揮刀砍向魏名揚和吳氏!
要知道,這可是魏五爺至親之人。
當著他的面,被這樣一刀刀劈砍,就算他是個自私自利之人,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這般情景,便是鐵石心腸之人,也難免分心!
他心神一分,戰機便逝。
蒙山揮動重戟,狂舞亂砸!
打的魏五爺節節敗退!
“你卑鄙!”
戰鬥中的魏五爺憤然怒吼。
秦九幽卻嘴角微揚,又是一刀,直接將魏名揚手臂砍斷,冷笑道:“卑鄙?你抓住賀卿左的時候,手段比這差在哪裡了?你我之間,只能有一方存活,若你今日活下,對我家人手段只怕比這酷烈十倍!所以啊,便是再卑鄙,我也不會讓你活著!”
魏五爺一聲怒吼,拚死攻向蒙山!
而在此時,一旁觀戰的秦依依突然射出手中銀針!
攻擊之點,皆是魏五爺要害所在!
魏五爺大吃一驚,招式頓時一挫。
秦九幽之所以要給他寫信,就是因為他從曹戎和魏名揚的口中,已經得知了魏五爺的實力!
綜合來說,魏五爺再加上一眾手下,目前的秦九幽還真拿不下來。
所以他要分而擊之!
一方面以魏名揚的死活牽動魏五爺,使其離開西京城,前去贖人,爭取足夠的時間。
之後便是讓秦依依假冒魏五爺,進入魏府,將其手下逐一擊殺!
正是靠著魏名揚和曹戎提供了大量的魏府信息,讓計劃異常的順利。
最終,就是如同眼下這般,圍攻魏五爺。
進最大可能,將其圍剿!
蒙山正面對攻,秦依依伺機襲擾,秦九幽一旁攻心。
秦九幽要的,就是最大化可能的勝利。
三人聯合,饒是魏五爺實力頗強,也逐漸在戰鬥中落入下風!
妻兒的慘嚎,讓他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砰!”
魏五爺被蒙山一戟砸中!
一口鮮血噴出。
身上也被豁開了一道大口子。
鮮血順著他的身體留下,感受著體內力量的流逝,魏五爺知道,他今天只怕是要走上末路!
他喘著粗氣,單手持刀柱地,衝著秦九幽怒吼道:“到底為什麽,為什麽要對付我?我一開始與你並無仇怨,你為何要這樣?”
秦九幽昂首挺胸,義正嚴詞的說道:“為了什麽?替天行道!”
看著秦九幽一身正氣吐出這四個字,讓魏五爺愕然。
從這位的手段上,他是看不出半點好人的跡象。
不過馬上秦九幽歎息一聲,感慨道:“替天行道當然是不可能的,人啊,做齷齪之事前總得給自己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不是?”
“那到底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殺你能變強啊....”秦九幽雙目森然。
他很清楚一點,自己並不是聖人。
即便說眼下殺的都是惡人,可是歸根結底,他的心,是髒的,最本質的目的,是為了變強,為了九幽之地內有著足夠多的罪惡靈魂。
甚至秦九幽都不確定,若是九幽之地能收納正常人的靈魂。
他會不會對正常人下手....
隨著秦九幽一刀將魏名揚和吳氏的腦袋斬下!
魏五爺的心態也徹底炸裂。
在蒙山和秦依依的圍攻下,傷勢越來越重。
隨著蒙山重戟劃過他的脖頸, 魏五爺的腦袋直直飛起,狠狠砸落在地。
面目全非。
秦九幽上前,將其身上的儲物袋拿走。
之後迅速離開魏五爺府上!
他很清楚,從今天之後,他需要蟄伏一段時間。
為了調離魏五爺,給他足夠的時間動手,這次已經驚動了府衙和鎮撫司。
他需要低調。
好在魏五爺及其手下,大多實力強悍且罪孽極重,入了九幽之地,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能為秦九幽提供修為的增長!
實際上,秦九幽並沒有猜錯。
當魏五爺死亡的消息傳開,一時間,最為震怒的,就是捕頭王澤和鎮撫司。
這簡直是在打他們的臉!
是在挑釁!
前一天,剛剛綁了魏五爺的獨子,結果這邊案子沒破,魏五爺全家都被滅門。
一家人死狀及其淒慘。
即便他們都知道,魏五爺不是什麽好人,可是這種挑釁讓他們感覺到了無比強烈的憤怒!
一時間,整個西京城都展開了嚴厲打擊犯罪和巡邏,並且開始了嚴格排查。
倒是使全城治安都大上一節。
而西京城外,一支軍隊緩緩出現,漫天煙塵下,隊伍中彌漫著肅殺之氣,
為首之將領,正是梁梟。
眼看西京城就在眼前,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的兵也沒有笑容。
他們不願回!
卻不得不回!
帝王之命,不可違逆!
整支隊伍似乎都在蘊含憤怒,全員靜默,只是機械的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