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再不開口,我們就動手了,道友真有信心能抵擋我們的鎖魂壺!”呂霸大聲威脅。
砰!
莫武未開口,但是身體一動,他沒有隱藏實力,體內的法力全部調動,禦煙術在來練氣六層的威力下,已經非同凡響。
一團龐大的血煙從莫武體內鑽出,覆蓋半個屋子,朝著兩人罩去。
兩人一死,必然會驚動慧真,催動眼罡會在天地中留下痕跡,幾小時無法逸散,只能用其他手段。
“這……”
呂霸兩人大驚,福生縣修仙者圈子不大,王老煙的禦煙術他們自然聽過名頭,但何曾看過如此恐怖的禦煙術。
“鎖魂光!”
兩人全力運轉法力,催動鎖魂壺,一道血光護住兩人,一道血光和血煙糾纏在一起。
“夫人,此人術厲害,攻其肉身!”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催動法力,全身衣服爆開,體內的血肉生長,血管糾纏,在體表覆蓋成一層血肉之甲!
血肉精氣,純陽,為人體生長之能量,用此物修行的修仙者,無一不是肉身強悍之輩。
頓時,兩個血肉怪物飛起,地磚被全部踩碎,幾個騰挪間便躲開血煙的糾纏,一上一下,朝著莫武攻去。
顯然,除了修仙法術外,兩人同樣是武道高手,一招一式都極有章法。
“小子,年紀輕輕就來送死!”呂霸一邊抓向莫武的心口,一邊威脅!
攻向莫武天靈蓋的呂夫人也不忘威脅道:
“練氣六層又如何,可曾想到我夫妻不但能催動八品法器,還能以肉身相攻,不知好歹的小子,練個禦煙術這種野修之術就敢放肆!”
莫武本來還有些糾結,不用眼罡,拿下兩人並不容易。
但兩人竟找打肉身搏鬥,已經淬體上千次的肉身,如何會懼!
氣壯如牛!
虎象之力!
鋼筋鐵骨!
淬體過千,肉身有三道加持,加上全身法力刺激,若加上眼罡,莫武從未見過比自己還強的肉身。
隻一伸手,便抓住兩人。
兩個血肉怪物被莫武抓住,全力砸下,接著便是亂拳轟去。
砰!
碰!
……
血肉飛濺,莫武也不知砸了多少拳,將兩人活活砸死。
鎖魂壺掉在地上,失去了主人,變成了普通小壺!
莫武拿起兩人的儲物袋,身影隨即迅速消失!
……
“賺大了,殺人奪寶金腰帶,兩個野修何曾知道這鎖魂壺是何寶物,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拿著鎖魂壺,莫武已經抑製不住喜色。
冷丘靠著稻神權柄才能吸取血氣,直接吸收能量,這是築基修士才有的權柄,他感受到鎖魂壺內磅礴的血氣,以及兩人催動血氣的手段便察覺到異常。
果然,呂霸夫妻兩人是靠著鎖魂壺,才能吸收血肉精氣修煉。
一個練氣五層,一個練氣四層,在野修中十分不凡。
只有宗門修士,靠著宗門相助,才能用這些能量修煉。
這也是宗門修士實力碾壓野修的原因,他們靠著宗門的築基前輩,打造靈脈,能獲取這些能量。
而鎖魂壺,能有這種能力,是因為鎖魂壺內部,鎖著道基!
道基,是修仙者蛻凡為仙的門檻,而道基的奇特之處,便是能獲取,吸收這些特殊的能量。
鎖魂壺裡面,正是一個完整的道基。
“這鎖魂壺是呂家家傳,對應的真法真術也來自呂家,可惜我殺人太早了!”
呂霸夫妻,呂夫人身上有一個儲物袋,但是裡面只有一些靈石,丹藥等材料,沒有找到功法,不過莫武並不擔心,道基必然有著對應的傳承,呂春苗還活著,呂穗香還活著,可以從這兩人下手。
……
呂家,呂霸夫妻所在的屋子已經變成粉碎,修仙者在此戰鬥,法力調動天地規則,殘留的痕跡久久沒有散去。
一名家丁正在收拾殘水,撿起一塊瓦片。
瓦片上,一顆黑點忽然鑽進家丁體內,家丁忽然大喊著倒在地上。
“阿彌陀佛,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們,凡人不要來此嗎?”
慧真法師一陣歎氣,雖然維持神愧讓他消耗了大量法力,但是感受到那家丁身上的佛緣,他依舊出手拯救。
此處曾有以血肉精氣修煉的修士大戰,血肉精氣練成的法力逸散在周圍,改變著天地規則,會導致凡人體內氣血循環加速,若是身體虛弱,會被氣血衝破心肺。
慧真剛抑製住那家丁的異狀,呂青苗忽然闖進來,大喊道:
“臭和尚,你不給我父母報仇,你救這些畜生幹什麽!”呂青苗對著那家丁狠狠踢去。
“孽障!”
慧真大怒,揮袖甩飛呂青苗,他的慈悲普渡之心只針對佛門信眾,尤其是大普渡寺之脈的信眾。
呂青苗這種錦衣玉食之人,不在苦難之中磨煉,身上沒有一絲佛緣,無可救藥,他自然不會留手。
這時,兩名老者走了進來,一男一女,這兩人,正是當年普渡寺築基仙人留下來看管仙種之人。
“法師,周圍都搜遍了,沒有找到凶手!”
“方才出事時,我第一時間過來,但那凶手已經行凶結束!”
兩人一臉後悔之色,他們都是練氣五層修為,負責守護仙種安全。
慧真問道:“你們在呂家這麽久,難道都沒有發現呂家主夫妻是修士嗎?看他們兩人留下的法力波動,應該是《五虎練體法》,這是田宗一門真法,因以血肉精氣修煉,須殺生無數,早就被禁止,你們怎能容忍這邪修在你們眼皮子底下!”
慧真難見的露出怒色,純陽之體難得,但凡人體內也有少量血肉精氣,此類修士殺人如麻,靠信眾為生的普渡寺自然無法容忍,哪怕不拜神的修行宗門也無法容納此類修士。
百姓為田,修仙者為苗,相伴相生。
百姓和神靈的牽扯更深!
老婦歎氣道:“法師,應該是田宗之人,他們毫無戒律,根本不在意信眾,宗內修士常年修行禁法,是我的錯!”
慧真搖頭道:“罷了,既然你們知錯,我也不追究了,此間事交給你們處理,我要忙於建廟,告辭!”
惠真施了一禮,緩緩離去。
老婦這次送了一口氣,一臉擔憂的對著老漢問道:
“師兄,慧真法師真不追究我們的過錯嗎?我們可是讓田宗之人潛藏到了眼皮子底下!”
兩人不是普渡寺弟子,受普渡寺所托,負責守護仙種。
呂霸父親身上的血肉精氣,透漏出的法力,所修的真法,都說明他們是田宗修士。
讓田宗修士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守護仙種的任務徹底失敗,若是慧真報上去,他們十幾年辛苦全都要辜負。
老漢猶豫一會,緩緩說道:“盡力吧,這是我們的責任,慧真法師報上去,也只能怨我們,唉,怎麽會出現這種差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