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熱芭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雖然整個人都很慵懶。
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卻十分強大,楊超月站在她身旁,就像是一個小保鏢。
“熱芭,美其也不是故意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和她計較了。”
王金花臉上帶著笑容開口道。
王金花一開口,節目組也開口了。
“是啊熱芭老師,都是小輩的小打小鬧,不也沒造成什麽影響嗎?”
“沒必要傷了兩家的和氣吧!”
熱芭眼神冰冷,一旁的楊超月氣憤不已,她想要開口,但是想到熱芭告訴她的謹言慎行還是憋了回去。
雖然很委屈,但是她不想給老板和公司添麻煩。
“你們月華這是什麽意思,你們是覺得我們嘉興沒人了嗎?”
“楊超月雖然只是新人,可她也是我們嘉興的一份子,你們月華這是公然和我們嘉興作對了。”
熱芭的語氣冰冷,節目組眾人也不敢繼續開口了。
一邊是月華,一邊是嘉興,兩家都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王金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可是月華的王牌經紀人。
手底下帶出了無數藝人,居然有人敢駁自己的面子。
“恐怕你還做不了嘉興的主吧,你一個小輩竟然如此沒禮貌,你們嘉興就是這樣教藝人的嗎?”
王金花的語氣不善,眼神帶著不屑。
“對待這種只會在背後搞動作的小人需要什麽禮貌。”
熱芭白了王金花一眼。
“你別過分了,你以為你是誰,敢這麽和王老師說話。”
夢美其指著熱芭開口。
熱芭起身,一步步走近夢美其,無論是身高還是氣場全方面碾壓夢美其。
夢美其看著逼近的人瑟瑟發抖。
“你……你別……別過來,我要曝光你,你欺負新人。”
熱芭成功被夢美其氣笑了。
“你又算什麽東西,除了蜜姐和林總還沒有人敢這麽指我呢。”
熱芭眼神變得凌厲,夢美其顫顫巍巍的放下手。
“熱芭老師,你這樣不好吧!”
王一波冷冷開口。
“你又算什麽東西,你以為節目組請你當導師,你就真把自己當老師了,敢這麽和我說話。”
熱芭看都沒看王一波一眼。
她真的很不懂就王一波這樣的人,還能被稱為月華的一哥。
“你……”
王一波沒想到熱芭居然這樣不留情面,好半天也沒說出什麽。
“迪麗熱芭,你好歹也是楊蜜帶出來的人,居然這樣蠻橫無理!”
王金花被熱芭給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
節目組的眾人大氣不敢喘。
生怕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熱芭眼神冰冷,她算是見識到月華的小人嘴臉了,她雙手叉腰,準備開啟戰鬥模式。
論吵架,除了楊蜜她還沒有輸過呢!
楊超月在一旁崇拜的看著熱芭。
“我們嘉興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質疑!”
林逸冰冷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看到從門外進來的林逸,熱芭立刻放下手,表情委屈,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在場幾人一愣,這還是剛剛那個舌戰群雄的熱芭嗎?
“林總,您可來了,他們仗著人多就欺負我和超月。”
熱芭挽上林逸的胳膊,委屈巴巴的開口。
說完後,她轉頭,再回頭時候眼眶濕潤,楚楚可憐。
對上林逸的眼睛時,淚水從眼角流出。
要不是大家剛剛見過她的樣子,都要相信她了。
一旁的黃梓濤看得目瞪口呆。
林逸替熱芭擦去眼淚後,冷冷的掃過在場眾人。
在場的眾人隻感覺脊背一涼,大氣也不敢喘。
就連王金花這種老油條,也出了一身冷汗。
她心裡一驚。
這個林逸當真是不簡單!
“嗚嗚嗚,老板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和熱芭姐就被他們給欺負慘了。”
楊超月哭了起來,論哭誰比得過她。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林逸溫柔開口,楊超月這才止住哭聲。
看著眼前的兩個戲精,林逸有些無奈。
可誰讓她們是自己的人呢。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王金花,剛剛的溫柔蕩然無存。
“你們月華真是好本事,我的人也敢動了!”
林逸聲音低沉,攜帶著不經意察覺的冰冷。
王金花此刻沒有了剛剛盛氣凌人的模樣。
“林總,這不過是一件小事,何必鬧成現在這樣。”
“我讓美奇給楊超月道一個歉。”
林逸冷哼一聲。
“道個歉就完了?”
王金花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那林總您想怎麽樣?”
“公開向楊超月道歉,賠償我們公司的損失,還有我不想再在娛樂圈看到她。”
林逸指了指夢美其。
“憑什麽?我不可能和她道歉的!”
黃梓濤看著夢美其的樣子,搖了搖頭。
這個夢美其算是徹底廢了。
“住嘴!”
王金花吼了夢美其一聲,夢美其才住嘴。
“林總,公開道歉的話,是不是太嚴重了。”
“美其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她就完了。”
看到王金花如此卑微,王一波有些不解。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林總都說了,以後不想再看到她了。”
熱芭在一旁開口。
王金花有些惱怒,可林逸在這不好發作。
“林總,夢美其可是我們總裁想要重點培養的,我們在她身上耗費了大量的財力物力。”
“看在度總的面子上,就不要和她計較了。”
王金花看事情不是她能解決的,就搬出了度華。
“這是你們度總的意思嗎?”
林逸開口,眼神輕蔑。
這個王金花真是蠢笨如豬。
王金花頓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林總抱歉了,這點小事還讓您跑一趟。”
度華踩著高跟鞋,臉上帶著笑意。
“度總!”
王金花看到度華,震驚的開口。
度華看了王金花一眼,眼神狠厲。
王金花低下頭,退到了一邊。
節目組的眾人看著又一位大人物的到來,頭更低了。
每個人都在心裡默念。
看不到我!
看不到我!
“度總,你的人可真有意思。”
林逸依舊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懶得抬。
度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是我疏於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