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覺得自己可以放開手腳,嘗試與楚晴更進一步地交流。
現在楚晴的原則和底線自己已經摸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是過分的身體接觸,楚晴都不會拒絕,正常朋友間的接觸都可以。
在言語交流上,可以嘗試探討一些比普通朋友更深入的話題,甚至表明自己想要追求對方,楚晴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巧妙地轉移話題或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陸遠自己並沒有發現,獲得系統僅僅不到一周的時間,他的很多觀念和想法就發生了改變。他不再像過去那樣一心一意地給宋彤當備胎,而是開始展現出一種“渣男”的潛質。
最關鍵的是看到楚晴這種被系統操控的感覺,他自己竟然更加興奮了,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現在的陸遠已經初步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被動等待了,準備主動出擊。
但是這種主動出擊又和其他人追求美女不同,他更傾向於在系統的幫助下讓美女主動追求自己。
最好就像楚晴這樣,明明從心理和生理上都在抗拒自己,然後又不得不與自己進一步的接觸,保持一種微妙的互動關系。
想通了這一切的陸遠,開始一杯接著一杯的找楚晴喝酒。楚晴雖然不常喝酒,但酒量卻相當不錯。她來者不拒地與陸遠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陸遠將近200斤的體重,如果只是單獨喝啤酒的話,大學這幾年還沒有喝醉過,兩人也算是棋逢對手。
很快第一次買的酒就喝光了。陸遠又招呼服務員再上了一些酒。其實這些酒並不全是他和楚晴喝的,其他六人也在那邊喝得不亦樂乎。
整個包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碰杯的聲音,大家似乎都很投緣,沒有人掃興或冷場,每個人都在盡情的喝酒聊天,享受著短暫的放松時光。
也隻限於喝酒聊天,眾人並沒有做什麽其他活動,就連撲克牌和骰子都沒人玩。
其實也正常,畢竟在場的都是普通大學生,平時鮮少踏足這種娛樂場所,即使來也只是和同學簡單地聚聚,不會有什麽特別的花樣。
量販和商務還是有本質上的不同的,大學城附近商務也開不起來,量販更適合大學生。
這裡沒有奢華的裝潢和專業的服務,只有簡單的包廂和實惠的價格,卻恰恰符合了學生們的消費需求。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意漸濃,有人開始頻頻光顧衛生間。陸遠訂的中包並沒有配備衛生間,大家只能到外面去解決內急問題。
現在雖然是法治社會,幾乎看不到小混混了,但是在難免會看到喝醉後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因此,每當有女生要去衛生間時,總會有男生自告奮勇地陪同前往。
這時陸遠見楚晴起身站了起來,連忙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吧。”
楚晴並沒有拒絕,其他人去衛生間時也都是這樣,二人並肩向衛生間走去,也沒有再說話,陸遠的臉皮還沒有厚到能和楚晴一起聊上廁所的問題。
更何況這個話題已經明顯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疇,顯然不適合他們目前的關系。
其實陸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到了衛生間後自然要解決一下內急問題。方便之後他洗了洗手,便走到外面等待楚晴。畢竟男女有別,女生上廁所的時間通常都要比男生長得多。
就在陸遠站在衛生間門口等楚晴之時,耳邊傳來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
“這不是陸總麽?現在當了公司老板了,不知道一個月能剩下多少錢,夠不夠這一次的消費的。”
陸遠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吳謙,那陰陽怪氣的動靜,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是陸遠還是記得的。
等到陸遠回頭一看,發現迎面而來的不只是吳謙,還有李成陽。
“這不是吳主管麽?聽說不在中介公司幹了,去哪裡另謀高就了?”
嘴上功夫陸遠雖然不那麽擅長,但也不是一點都不行,陰陽怪氣這東西誰都會,主要還是談論的事情這裡誰佔便宜了。
中介公司這件事,明顯是陸遠將吳謙踢出局,也不知道吳謙此時腦子怎麽想的,還想用中介公司不掙錢來刺激陸遠。
公司的業務是固定的,如果在吳謙手裡,肯定不會分到多少錢。但是現在陸遠接手了公司,他已經打算將所有收入佔為己有,反正有系統兜底,只要唐靜初能升職,都不用陸遠自己去說, 只要發布一個系統任務,中介公司的收入就全是他的了。
吳謙這人本來脾氣爆躁,衝動得很,加上酒精的作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混沌狀態。陸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觸碰到了他的炸藥桶,瞬間就把他給點著了。
“你TMD找死!”
吳謙怒吼一聲,揮拳就向陸遠衝去。幸好旁邊的李成陽反應快,一把拉住了他。
李成陽和吳謙今天之所以來,是因為下午打了一場和外校的籃球友誼賽,贏了球之後來慶祝一下。
上周末的時候吳謙想巴結李成陽,準備找陸遠的麻煩將其踢出兼職隊伍,結果自己馬上到手的中介公司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被陸遠接手了。
雖然幫李成陽教訓陸遠沒有成功,但是也算成功抱上了李成陽的大腿,今天的比賽連續接待李成陽的秒傳,暫時在籃球隊站住腳了。
所以看到陸遠之後,第一反應就是繼續找陸遠的麻煩。但是頭腦簡單了點,除了拍馬屁外就知道用拳頭解決問題。
李成陽肯定不會讓吳謙動手的,這次是籃球隊聚會,如果出了事情,不光是吳謙的問題,自己和籃球隊肯定也脫不了乾系,所以直接將吳謙拉住。
“吳謙,算了,和這個千年備胎一般見識做什麽,中介公司你也說了,不掙什麽錢,和他一般見識做什麽。”
吳謙被李成陽這麽一拉一勸,酒也醒了幾分。他瞪著陸遠,嘴裡還不服軟,“陸遠,別以為接手了中介公司就怎麽樣,掙的錢是你的麽?還不是都得拿去打點酒店裡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