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花熏也懶得繼續追究,既然羽生秀逸不想說肯定有他的原因,還是給他一點私人空間吧。
“今天中午吃什麽?”
“椒鹽皮皮蝦。”
看著擺滿了一桌子的皮皮蝦,難不成自己的老哥中彩票了?
“我記得這個很貴吧,你還買了這麽多。”
“沒事,反正不是我買的,唐澤玲沒出的錢。”
“你還和她一起去超市了?”羽生花熏眼睛裡閃過一絲猩紅,她需要等羽生秀逸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是不是,只是碰巧遇見了而已。”羽生秀逸連忙搖了搖頭,他感覺到花熏變得和往常有點不一樣了,讓他產生了一種陌生感。
“那麽那個胡蘭兒呢?”
“我說也是碰巧在超市碰見的,你信嗎?”羽生秀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哥哥啊,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謊都會有一個壞習慣”
“你還是那麽喜歡摸你的鼻子。”當然這兩句話她並沒有說出來,只是默默地藏在了心裡。
她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哥哥好像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不開心,她累了。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平常對自己十分寵溺的哥哥,如今開始對自己說謊了,有什麽事是不能和自己說的呢?
罷了,就讓他追求更自由的生活吧。
如果哥哥真的已經不再需要自己了,那麽她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裡,躲到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哥哥是她的全部,而她不只是哥哥的唯一。
羽生花熏病嬌程度百分之二十五。
她似乎把靈魂販賣給了撒旦,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出了房間。
羽生秀逸並沒有察覺到妹妹的異樣,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
“終於洗乾淨了。”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皮皮蝦,羽生秀逸感到很有成就感。
隨即他又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廚房紙,把皮皮蝦上的水分給盡可能的吸收,這樣待會炸皮皮蝦的時候就不會爆油。
然後就是把切好的蔥薑蒜倒入了一個小盤子,這是後面需要調味用的。
“呲呲呲磁。”皮皮蝦炸起來的聲音在羽生秀逸耳中猶如天籟之音,大約三十秒後,羽生秀逸趕緊把炸好的皮皮蝦撈了出來。
皮皮蝦一共需要炸兩次,第二次則需要炸一分鍾。
最後把蔥薑蒜倒入鍋中炒至爆香,把炸好的皮皮蝦倒進去然後依次加入椒鹽和黑胡椒粉即可。
羽生秀逸隨後又快速的做了一個拍黃瓜和燜茄子。
“久等了久等了。”羽生秀逸端著一個臉盆大小的盤子走了出來。還好唐澤玲沒有先見之明,不然家裡連裝菜的盤子都不夠了。
“看起來味道不錯啊羽生秀逸,沒想到你這個糙漢子竟然還會炒菜啊。”
“胡蘭兒我覺得你挺適合寫書的,以後不是您寫的書我還不看了。”羽生秀逸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哈,我明天就聯系出版社。”
“得了吧,你就別去丟人現眼了。”
羽生花熏看到二人有說有笑的,她也跟著笑了一下。
她的眼裡充滿了哥哥溫柔的模樣,而哥哥的眼中卻是另一個女孩。
羽生花熏病嬌程度百分之五十。
路人甲:“妹妹要變成病嬌了,怎麽辦啊。”
路人乙:“不用擔心,她最多也只是把主角周圍的人全殺了而已,主角死不了的。”
羽生花熏:“你們在說我嗎?你們也是我哥哥的朋友吧,桀桀桀桀。”
路人甲:“兄弟,風緊扯呼。”
路人乙:“媽呀呀,大哥快跑。”
“羽生秀逸,我剛剛聽你妹妹說和唐嫣是一個班的同學好像,那下午的家長會你去不去啊。”唐澤玲美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是啊,你不會是要和我們一起去吧。”羽生秀逸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嗯,這樣的話我也不用再回去接唐嫣了。”
“那你讓唐嫣一個人去啊?”
“不是啊,我會派人送唐嫣過去的,你這麽關心我妹妹幹嘛?咦,你不會是戰鬥士吧。”唐澤玲美借著開玩笑的時候盯著羽生秀逸看了起來。
然後,旁邊二女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同時把目光對準了羽生秀逸,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
“我當然不是戰鬥士啊,唐澤玲美你別亂說。”羽生秀逸不由自主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哦~”羽生花熏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
他果然還是喜歡上其他的女孩了嗎。。。
羽生花熏病嬌程度百分之九十九。
“好久沒有吃的這麽飽了。”胡蘭兒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大肚子,心想下次還要再來羽生秀逸家蹭飯。
“胡蘭兒小姐,請問您幾個月了啊。”唐澤玲美輕輕的戳了戳胡蘭兒的肚子,跟個皮球似的。
“討厭~孩子他爹,你告訴她幾個月了。”胡蘭兒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把槍口對準了羽生秀逸。
羽生花熏:“……”
“你別亂說,我和你什麽都沒有,我哪知道你幾個月了。”
“我好命苦啊,碰上你這麽個負心漢,我娘倆以後該怎麽辦啊。”
可是羽生花熏卻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哥,我去洗碗了。”
“用不用我幫你啊。”
“你陪你的紅顏知己好好聊天吧,不用管我。”羽生花熏冷漠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端著這塊比自己還大的盤子走進了廚房。
今天的花熏的行為很是奇怪,難不成是因為吃醋了嗎。正讓羽生秀逸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廚房傳來了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
“花熏,你沒事吧。”羽生秀逸急忙的跑進了廚房,就看見花熏用她那白皙的小手正在撿著地上破碎的瓷片,手指上的一片殷紅很是顯眼。
“我不小心打碎盤子了,對不起哥哥。”羽生花熏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被瓷片給劃破了。
門外的唐澤玲沒看見眼前的場景,隨即跑去羽生秀逸的房間找創口貼去了。
“唐澤玲美,絡合碘和創口貼在我第二層抽屜裡。”
“好。”
“花熏,你怎麽了,感覺今天的你怪怪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羽生秀逸隨即伸手摸了摸羽生花熏的額頭。
“沒有發燒啊。”
看到一言不發的花熏,羽生秀逸隻好把她抱到了客廳上的沙發上。
發現羽生花熏的嘴唇微動著,羽生秀逸連忙把耳朵湊了過去。
她如同一顆轉瞬即逝的行星,璀璨但並不長久。
“花熏,你在想什麽呢。這兩個姐姐都只是哥哥的好朋友,哥哥會一輩子陪著你的。”羽生秀逸緊緊的抱住了沙發上的花熏,溫柔的話卻如同刺刀一樣扎在了另外幾個人的心上。
哥哥還是在乎自己的,這樣真好。
羽生花熏病嬌程度百分之二十五。
剛走到羽生秀逸身邊的唐澤玲美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把絡合碘和創口貼遞給了羽生秀逸。
就連大大咧咧的胡蘭兒也感到呼吸一滯,拉著唐澤玲美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胡蘭兒,你要走幹嘛拉上我啊。”唐澤玲美一把掙脫了胡蘭兒抓著她的手,然後委屈的蹲在了地上,眼睛紅紅的對著胡蘭兒抱怨道。
“我就是看裡面的空氣太悶了,我才拉你出來陪我透透氣。”胡蘭兒不見悲喜的抬頭看向了天空,原本的晴空萬裡如今是烏雲密布,卻遲遲沒有下雨。
“你說,我還有機會嗎?”唐澤玲美突兀的問了一句。
“有啊,反正他們也只是兄妹而已。妹妹最終還是要嫁人的,不可能會拖著羽生秀逸一輩子的。”胡蘭兒這次沒有再打擊唐澤玲美,而是選擇了站在了她這邊,她們如今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隨即又嘟囔了一句。
“不過如果他真的給了你機會的話,那麽我也可以試一試了嗎。”
“希望如此吧。”唐澤玲美腦子裡一直在想著羽生秀逸剛剛的那句話,並沒有注意到胡蘭兒看她的眼神變得期待起來。
。。。。。。。。
羽生秀逸輕輕的給花熏被劃破的手指塗好了絡合碘,然後把創口貼給貼了上去。
“花熏,還疼嗎?”
“不疼了。”羽生花熏語氣依舊十分平淡,羽生秀逸真的已經看不透自己的妹妹在想什麽了。
“哥哥,我們去開家長會吧,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好勒,咱們出發。”
“你們怎麽還在這裡,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剛出門的羽生秀逸兄妹倆就看見了杵在一旁的二女,跟兩尊望夫石一樣,一直死死的盯著門口的動靜,兩雙睜的忒大的眼睛很是嚇人。
“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答應過我晚上要帶本小姐去賺大錢的嗎?怎麽,反悔了?現在就恨不得一腳把我踹走。”胡蘭兒的眼神很是幽怨,她們兩個大美人在外面待了大半個小時,如果有人對她們圖謀不軌怎麽辦,這個臭男人也不知道出來找一下她們,就知道在裡面陪著他那面癱妹妹。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羽生秀逸,你給老娘爬!真以為我稀罕你啊,我呸。”
羽生秀逸感到自己渾身輕飄飄的,似乎整個人又精神了不少。其實是因為藥力治好了羽生秀逸之前連續突破和槍傷所留下的暗疾,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