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分才300分,花熏竟然有290分之高。
“羽生秀逸,花熏到底是不是你妹妹啊。同樣都是人,你怎就那麽蠢。”
“胡蘭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羽生秀逸哥哥,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一道俏麗的臉蛋出現在教室門口,而這個人正是唐小小。
“姐姐,你怎麽也在這裡?你不是說不來參加這場家長會嗎?”唐小小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剛剛似乎好像看到姐姐的頭趴在羽生秀逸哥哥的肩上了。不對,是兩個頭。
就在唐澤玲美打算狡辯的時候,門外隱隱傳來一聲貓咪的慘叫聲。
就當眾人跑到走廊的時候,只見之前的那個地中海老師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樓下隱隱有一隻黑色的身影躺倒在地,它正是躺在血泊中的小黑。
“小黑,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平常叫你不要爬到欄杆上了,你就是不聽,你讓我一個人怎麽辦啊。”
似乎是覺得對不起小黑,這位老師自責的對自己扇起了耳光,鮮紅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臉上。
羽生秀逸幾人連忙上去拉住了那位老師的手,不讓他繼續扇下去。
“老師,你別自責了,看見你這麽傷心,小黑也會不開心的。”
“哎。”一聲歎氣後,原本就不太年輕的臉更是多了幾道皺紋,王老師慢慢說起了小黑的來歷。
。。。。。。。。。。。。
“老爸,我一定要去國外讀書嗎?”
“臭小子,我花這麽多錢是把你送去國外好好讀書的,你如果沒有讀出一個名堂就不要回來了,聽見了嗎?”
年輕人沉默了一下,自從母親去世之後,父親對他的要求也變得愈加嚴厲。
這次為了把兒子送去國外念書,他拿出了自己的養老本。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太重,他拍了兒子的肩膀。如今兒子已經長大成人,到了上大學的時候,個子不知不覺已經高過了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他了,讓他適當的也要放松一下。
“你平平安安回來就好,最好是給我帶個洋兒媳婦過來,到時候咱們父子倆好好喝一杯。”
年輕人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開心的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好,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一年過去了,轉眼間這個男孩已經大二。他已經開始適應了這個新的環境,也開始把自己真正的融入了進去。
在這一年期間,他每個星期都會給父親打一個電話或者視頻,講講自己最近遇到有趣的人或事。他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外國女孩,她是年紀成績拔尖的那一批人,男孩有點自卑,他們現在甚至還沒有互相認識,他在暗戀著她。
老父親開始鼓勵自己的兒子去認識這個女孩,偶爾也會給他出出招,身為過來人還是懂一些的。後來,男孩和那個女孩開始做起了朋友。
幸好,今年過年的時候男孩還是回到了家中,陪著父親喝的酩酊大醉。
第三年,已經大三的男孩逐漸變得忙碌起來,他開始準備考研的事。女孩答應過他,只要能和她在考同一個地方,她就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為此,男孩的大多數時間泡在了圖書館,僅僅一年時間他就看完了整整一百本書,成績也逐漸提了上來,他在校園也開始小有名氣起來。
他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才會給自己的父親打一次電話,但是老父親並沒有抱怨他,反而給予他更多的鼓勵。這一年,老父親也沒有再給兒子支招了,已為兒子已經不再需要他的幫助了。
遺憾的是,今年男孩並沒有回來,而是在本地做起了兼職。在他得知父親拿出自己養老的錢給自己出國留學用時,男孩很是自責。為了減輕家中的負擔,他不得不這樣做。
這一次,父親感覺到男孩是真的長大了,不僅僅體現在身體上,更多的是他開始有了擔當和責任心。
第四年,男孩已經開始接觸社會,他如願以償和女孩的考上了同一個地方,追上了心儀已久的女孩,他們成為了校園的一段佳話。
這一年,男孩似乎感到了自己老了父親的疏忽,他托人買了一隻斯芬克斯貓送給了父親當做50歲的生日禮物,希望這隻貓能夠代替自己好好的陪著父親。
這是男孩第二年沒有回家了,但是父親依舊沒有抱怨他,他知道男孩在外面也很辛苦。況且,他不也送了自己一隻貓嗎。
起初老父親並不是很喜歡這隻無毛貓,給他起了名叫小黑的名字。小黑照顧起來很是麻煩,因為體毛較少的緣故,小黑居住的地方不能夠太熱,也不能夠太冷,20~30攝氏度是最佳溫度。老父親感覺自己養了一隻大爺。
夏天要給小黑塗防曬霜,冬天還要給小黑買新衣服。
就這樣,小黑代替男孩一直陪著老父親,老父親也逐漸喜歡上了它。
第五年,國外的局面開始動蕩起來,老父親擔心的打電話催著兒子回家先住一段時間。可是男孩拒絕了,如今他正處於一個很關鍵的時刻,無論是工作還是愛情上,他都得小心翼翼的去對待。女友花錢開始大手大腳起來,自己微薄的實習工資加上平常一些兼職的錢甚至都是入不敷出,他開始向老父親尋求幫助。
老父親答應的很爽快,可是這爽快的背後是他一次又一次開設的補習班攢來的錢,他已經很久沒有開過補習班了,但是效果卻依舊十分顯著。
也許是有人眼紅,後來他被檢舉了。補習班被取消,他在學校也受了處分,還扣除了一個月的工資,可是這些他都沒有告訴男孩,他不想讓男孩擔心。
為了給男孩寄錢,他隻好省吃儉用,一個月的生活費大概只花了600,其中大部分花在了小黑身上。小黑如今是他的第二個兒子,他對小黑甚至比對自己更好。
小黑每天也陪著老人,有時候調皮的跳在老人的頭上,抓著他那本就不多的頭髮不放,老父親很是開心。
第六年,這是老人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年,國外的整個天空似乎都被黑色籠罩了。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
就當男孩馬上要和女友結婚的時候,女友拋棄了他,轉頭就走向了一輛黑色寶馬裡面。
“我寧願在寶馬裡面哭,也不願陪你在天橋底下笑了。”女友嘴裡說著一句很是蹩腳的中文,聽起來很是滑稽,可是這些都是男孩教給她的。
男孩哭了,哭的很傷心,同時也感到很憤怒。
他騎著自己的摩托車朝著寶馬撞了上去,最後給這輛漂亮的美人留下了一條猙獰的傷疤。
車主怒了,開槍打倒了男孩,女孩冷漠的看著倒在血泊裡的男孩,最終還是沒有撥打急救電話。傷害其實並不致命,可是看著曾經的摯愛如今冷漠的眼神,男孩絕望了。
他最終還是死了。不久後,他的死訊就傳到了老父親的耳中。
老父親帶著小黑跑到了國外,他想把男孩的屍體帶回去,帶回去和自己的老伴葬在一起,到時候他們三人就永遠不用分開了。
可是,老天爺並沒有讓他入意。
一個小小的煙頭落在了街道上,誰也不知道它的來歷,但是它卻燒毀了整整一條街道,連同那個美人也消失在這濃濃的黑煙裡面。
老父親其實不想活了,可是看著一旁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黑,老父親笑了,他最終帶著小黑回到了國內,打算平平淡淡的陪它度過余生。
“如今小黑也沒了,我不知道我活下去的意義何在。 ”王老師坐靠著一旁的牆壁,他對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麽可留戀的了,為什麽上天對他如此的不公。
羽生花熏此時正好上完廁所回來了,恰好聽見了王老師所說的關於小黑的故事,她冷漠的臉蛋開始有了一點動容,可隨即又沉寂了下去,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
“王老師,你先不要灰心,這裡不是有一個監控嗎,我們可以先去監控看一下小黑到底是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唐澤玲美很快在一旁給出來主意,希望這個監控能帶給王老師一點希望吧。
“對,小黑一定是被人推下去的,它平常那麽聰明,一定是有人想害它!”王老師語氣激動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立馬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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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那個地方剛好是監控死角。”王老師癱軟在地上,一旁的眾人連忙把他扶了起來。
這件事確實很蹊蹺,從監控上來看,只能看到小黑掉下去的畫面,並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它是被推下去的。
是真的有人別有用心,還是只是小黑的失足呢。。。
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哥哥,那封信你看了嗎?”羽生花熏突兀的問了一句。
“還沒呢,剛剛正打算看來著,結果就聽見小黑的慘叫了,然後我們就跑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了。”花熏情商應該不至於這麽低吧,怎麽這個時候還問信的事情。
“哦。”羽生花熏眼睛又黯淡了幾分,可是正在忙於思考的羽生秀逸並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