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隨著電視機上面的結尾字幕緩緩滾動,也宣布著電影結束了。
羽生秀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了眼時間。
已經一點多了。
“你還不回去嗎?”,羽生秀逸扭頭看向白姬,“這麽晚了。”
白姬抱著抱枕,大長腿在羽生秀逸的腿上動了動,“我不回了,今晚在這過夜。”
羽生秀逸摸了摸鼻子,“你夜不歸宿,阿姨知道了,會很生氣的。”
白姬嘟了嘟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行吧。”,羽生秀逸無奈一笑,將白姬的腿從自己的大腿上放下來,“我去洗澡,我睡沙發就好了。”
沒辦法,這麽大一個套房,也只有一個臥室有床,羽生秀逸也只能睡沙發了。
白姬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羽生秀逸來到洗浴間,正欲脫衣服的時候。
眼光習慣性地掃視一番浴室,眼光不自覺地被一處地方吸引而去。
有個名人說過。
紫色是很有韻味的,會勾人心魄。
而羽生秀逸的眼光也是被那角落髒衣簍邊沿處懸掛著的一抹紫色吸引住了。
剛剛的浴式,只有白姬使用過。。。。。。
羽生秀逸看著那紫色的帶著蕾絲邊的小小布料。
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好奇心作祟。
亦或者兩者都有。
羽生秀逸蹲下身來,小心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撚起那邊沿處掛著的紫色蕾絲邊三角布料。
而當他看見那之上尚未乾透的一抹水漬之時,臉色更加古怪了起來。
另一邊的客廳內。
白姬本來正躺在沙發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不知道在打著什麽主意的時候。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整個人彈射而起。
連忙往洗浴室方向奔去。
嘭~
並沒有上鎖的浴室門被白姬猛地打開。
而當白姬看見羽生秀逸正蹲在髒衣簍旁,滿臉古怪地看著手上拿著的那紫色蕾絲邊三角布料之時。
白姬的臉瞬間紅到了脖頸,頭頂冒出絲絲熱氣。
她瞬間衝了進去,伸手奪過了羽生秀逸手中之物。
這一下子,才完全展露出她作為半步元嬰大佬的實力。
白姬將羽生秀逸手中的東西拿回來之後,直接關上門,又是一溜煙地跑掉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動作之迅速,以至於羽生秀逸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聽到浴室門開了,然後望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一道身影從自己眼前閃過,而後手中就已經空空如也了。
羽生秀逸整理了一下有些複雜的心情,乾咳了幾聲站起了身。
他撓了撓頭,還是伸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扔進髒衣簍裡,往花灑下走去。
羽生秀逸打開花灑,雙手撐在牆壁上,心中又是默念了幾遍早已滾瓜爛熟的清心訣,任由頭頂的花灑水流灑落。
溫熱的水流衝擊著他的身軀,疲憊感一掃而去。
這酒店的浴室,當然是全封閉的,自然不怕有什麽女色狼偷看。
而且感覺白姬,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羽生秀逸也不想那麽多了,開始舒舒服服地洗澡。
換上酒店的浴袍,羽生秀逸擦著頭髮走出了浴室。
但是當他回到客廳處之時,卻愣了眼,感覺大事不妙。
只見電視機前一片空空如也,本來應該在那的沙發,不見了蹤影。
而白姬也不在客廳之內。
羽生秀逸嘴角抽了抽,看向了不遠處的臥室處。
我不就說一句我要睡沙發而已嘛,用得著嗎。
羽生秀逸來到臥室的房門前,發現房門並沒有上鎖,而是虛掩著。
他輕輕地推開門,臥室內並沒有開燈。
而臥室內那大大的心型床上,白姬側臥而眠。
羽生秀逸輕輕地敲了敲房門,“哈嘍,那個。。。請問一下,客廳的沙發哪裡去了呢?”
但回應羽生秀逸的,卻只有臥室裡輕微的鼾聲。
羽生秀逸看著那在床上胸部輕微起伏的白姬,似乎睡得很熟的樣子,也是心裡一橫。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於是羽生秀逸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在那大大的心型大床另一側直接躺下。
他偏了偏頭看著白姬曼妙的背影,但白姬依舊是沒有任何動作。
羽生秀逸無奈,也隻好轉過身去,背對著白姬,也就這樣躺著了。
夜半時分,只有些許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入安靜的房內。
剛剛那輕微的鼾聲,也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但羽生秀逸也沒有在意那麽多了。
平時羽生秀逸睡覺有個習慣,就是一定要抱著點什麽東西才能睡著。
但是本來他是昨晚連夜禦劍到此處,又一整天沒有合眼,其實精神上也是疲勞的。
而在這安靜的環境內,再加上躺在這舒服的床上。
羽生秀逸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睡意慢慢地湧了上來。
然而就在羽生秀逸迷迷糊糊感覺快睡著之際,他感覺自己臉上癢癢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
“唔。”,他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迷糊聲,伸手想撥掉自己臉上的東西。
但是卻摸了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羽生秀逸睡意被打散了少許,他迷糊地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手上那抓著白絨絨的東西。
正愣神之際,臉上又掃過一根白色毛茸茸的東西。
羽生秀逸側過頭,就看見了背對著他的白姬,本來寬松的居家睡衣,下擺處被三根毛茸茸的蓬松白色大尾巴撐開,露出那白嫩的腰肢
這三根大尾巴。一根被他抓在手上,一根搭在他的身上,將小腹處蓋得嚴嚴實實。
另一根則是不斷地在他臉上來回輕拂著,像根雞毛撣子一般。
而白姬的頭上那對潔白的獸耳,也是在月光下不斷地微微動著。
羽生秀逸伸手擼著自己手上的那根大尾巴。
像是毛絨玩具一樣,毛絨絨的,蓬蓬的,手感非常好。
他還將臉往上蹭了蹭,表情十分滿意,顯然是十分舒服。
羽生秀逸就這樣將手中的大尾巴抱入懷中,身子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起來。
感受著身上那大尾巴帶來的溫暖之感和如同哄水般的輕拂。
羽生秀逸睡意上湧的更加快了。
就在迷迷糊糊之間,羽生秀逸似乎聽到了一個輕輕的聲音。
“羽生秀逸。”
“嗯?”,羽生秀逸迷迷糊糊地回應著。
“明天來當我助理好不好?”
“好。”,羽生秀逸如夢囈般回答著。
“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但此時,回應的聲音只有那輕微的鼾聲。
床的另一側,白姬出神地望著那灑落在地板上的細碎月光,頭上的獸耳也是不著痕跡地耷拉了下來。
。。。。。。
“哈~”
羽生秀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幽幽地醒轉了過來。
揉了揉有些睡眼惺忪的雙眼,他緩緩地坐起身來。
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另一側,卻只看見了空蕩蕩的床。
羽生秀逸撓了撓頭,大腦極速開機中。
不得不說,他昨晚睡得挺好的。
一眨眼就睡著了。
不過睡著前,好像白姬要他幹啥來著?
羽生秀逸努力地回憶著。
不一會,他終於回想了起來。
是去當她的一天助理。
羽生秀逸心中暗咐,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吧。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白姬估計是去趕戲去了。
他下了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到窗前伸手拉開了窗簾。
明亮的陽光瞬間鋪滿了本來有些幽暗的臥室內。
羽生秀逸忽然發現,那不遠處床頭櫃處似乎有著東西。
他走近看了看,原來是一張黑色的卡片壓著一張紙。
羽生秀逸拿起卡片看了看,隨後就不禁暗暗咂舌。
這原來是全球通銀行發行的黑卡。
據說每張卡的都是沒有額度說法,也是網上戲稱的任你刷。
不過這卡的申請條件極為苛刻,最起碼的也要存款超過五千萬才可以申請。
然而這只是最基本的條件之一。
羽生秀逸又將目光投向了床頭櫃上的那張紙。
他拿起紙張看了看。
【這張卡就給你用啦。】
【你昨晚答應了今天要來做我的助理的哦,不能食言哦。】
【不然你知道結果的,ψ(*`ー′)ψ】
是白姬的字跡,而上面的內容也證明了羽生秀逸的記憶並沒有錯。
不過羽生秀逸看著手中的那種黑卡,有些為難了。
怎麽有種感覺,是白姬給自己的陪睡費一樣???
而且自己還什麽也沒有做,自己一身技藝完全無法施展。
這錢受之有愧呀。
不過羽生秀逸思索了一番後,還是將任你刷黑卡收了起來。
再怎麽說,也不可能就這樣直接拒絕白姬,把黑卡送回去的。
羽生秀逸走出了臥室,發現昨晚消失不見的沙發,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原處。
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羽生秀逸在客廳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看了看。
已經上午十點多了,不算早了。
而且上面還有著好幾條未讀消息。
不過絕大多數都是如萊發來的。
【如萊:你小子人呢?】
【如萊:你走了嗎?】
【如萊:該死的,你回我消息啊,不會是死了吧。】
【如萊:臭男人,你不會和哪個女生鬼混到現在還不知道醒吧?】
【如萊:白姬知道了會多傷心?】
羽生秀逸臉色古怪地看著如萊發來的消息,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這股小女生般的幽怨勁,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最新的一條消息,則是白姬發過來的。
【白姬:到了片場,直接來找我就好。】
你看嘛。
白姬這反應,才是一個正常人反應嘛。
羽生秀逸連忙晃了晃頭,把一些奇怪的思想拋出腦外。
他連忙去洗浴間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再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就出了房門。
羽生秀逸循著記憶中的路,走了大半個小時。
終於來到了《白狐傳奇》的拍攝園林裡。
他剛掏出手機,想發信息問一下白姬在哪裡的時候,庭院門口處走出一個女生。
“您好,陳先生。”
羽生秀逸對這個女生並不陌生,這是白姬的貼身丫鬟之一,名叫小娥。
也是白姬的司機兼助理。
之前開車的也是她。
羽生秀逸客氣地回道:“你好。”
“娘娘派我在這裡等你。”,小娥微微躬身,“請您跟我來吧。”
“哦哦,好的。”,羽生秀逸連忙點頭,“謝謝你了。”
“不用謝。”,小娥微微一笑,帶著羽生秀逸往庭院裡面走去。
羽生秀逸跟著小娥在蜿蜒的廊橋中走了一大段路,越走越深入。
他還沒想到,這庭院裡面有著這麽大的空間。
看著旁邊不斷倒退的景色,羽生秀逸心中暗咐,這不會是要把我騙到偏僻角落直接敲暈再帶到白姬面前吧?
然後就像那些奇奇怪怪的劇情一樣,把自己帶動她的妖族的老窩,仗著自己打不過她,讓他做個那種每天給她**的奴隸。
咦惹,羽生秀逸想著想著就渾身抖了抖。
按照白姬這性格,羽生秀逸感覺這完全有可能發生!
不過要是那種生活的話。。。?
羽生秀逸腦海中浮現出白姬坐在高高在上的寶座之上。
一臉屑的表情看向跪在寶座之下的自己,伸出她那纖細的玉足。
“陳先生?陳先生?”
忽然有人在羽生秀逸眼前揮了揮手,把他從某些奇怪的幻想中拉了出來。
“陳先生?你在想什麽?”,小娥一臉好奇地看著羽生秀逸,“怎麽笑得。。。這麽奇怪。。。”
“咳咳。”,羽生秀逸尷尬地乾咳兩聲,一邊左顧右盼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我在想要是在這裡生活的話,會是什麽樣子的。”
小娥卻只是微微笑了笑,不過羽生秀逸看出來了。
小娥那深處的眼神,顯然是對羽生秀逸那拙劣的演技完全不相信的。
可惡!
下次要找白姬學習一下演技才行。
“我們到了。”,小娥指了指。
羽生秀逸循著小娥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廊橋盡頭處的一小片建築群。
“娘娘她現在就在那裡,您過去就好了。”,小娥微微躬身。
“哦哦,好。”,羽生秀逸對小娥的這個躬身還是有些不習慣。
他是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躬身作謝這些,在他的印象中,都是上個世代的東西。
不過聽說,狐族是很注重這種什麽傳承什麽禮儀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