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邁出車門的是靚麗的大長腿,再往上看,是極為完美的腰身比,臉上則是帶著能遮住大半部分臉的墨鏡,頭上一頂白色鴨舌帽。
正是胡蘭兒。
這一出場,立馬吸引了旁邊眾多路人的眼光。
有的帶著長槍短炮的路人選手已經開始按下快門了。
而胡蘭兒邁出車門後,還笑盈盈地對車內伸出了手,似乎裡面還有人。
豪車美女,自古以來都特別引人注目。
有的人已經在期待著後面走出來的究竟是誰了,是個青年才俊呢,還是個富豪老板。
緊接著,一隻髒兮兮的運動鞋邁出了車門,緊接著是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一張有些帥氣的臉龐。
眾人頓時心裡有了點落差,畢竟這人看起來雖然乾淨帥氣,但是完全沒有那種青年才俊的意氣風發或者富豪老板那種風范。
一看就是小白臉,只能這樣說。
不過,在這裡,倒也是見怪不怪了。
有的人內心已經暗暗搖了搖頭,年輕人,年紀輕輕的就已經軟飯硬吃了,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有需要的人,比如自己。
而後,在車內忽然跳出來一個半人高的小女孩。
一身普通的家居服,圓圓的小臉和水靈靈的大眼睛,再配上兩個大大的丸子頭,活潑可愛的氣質呼之欲出。
而這時,一旁的路人瞬間眼睛都睜大了。
什麽?孩子都有了?
而且還是這麽可愛的?
不過這小白臉的顏值再加上這富婆,的確是十分有可能的。
。。。。。。
“我們有必要來這裡買手機嗎。”,羽生秀逸看著路人的眼光明顯不明顯的都往自己身上聚焦,渾身有點不自在。
“今天的消費,全部由我埋單~”,胡蘭兒笑吟吟地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謝邀,並沒有。”,羽生秀逸無奈地聳了聳肩。
“切~”,南宮柔撇了撇嘴,小聲地道:“有錢了不起。”
是的,南宮柔雖然作為靈鷲派的聖女,但是呢,從經濟實力上來說,她是比不上胡蘭兒的。
“let's go”,胡蘭兒雙手背在身後,輕松地往前走去。
羽生秀逸歎了口氣,也和南宮柔跟了上去。
南宮柔一邊著羽生秀逸的身後半步,一邊偷摸地觀察周圍,如同一個好奇的小孩子一樣。
南宮柔雖然是他們年齡最大的,但是平常深居簡出,也很少出來接觸現代大都市。
尤其是現在這的時尚街,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給了她不小的震撼。
“羽生秀逸。”,南宮柔扯了扯羽生秀逸的衣角,指了指不遠處一個人,“那個是男生女生?”
羽生秀逸聞言看去,只看見一個披肩發,身穿破洞裝,還穿著破洞絲襪,化著煙熏妝,渾身上下還有著不少反光的配飾,正在接受街采。
那人時不時對著鏡頭擺著pose,嘴裡念叨著什麽,羽生秀逸依稀聽到了一句什麽,“泰褲啦。”
“羽生秀逸,泰褲啦是什麽意思?”,羽生秀逸聽到了,當然南宮柔也聽到了,她好奇地問道:“是什麽款式的褲子嗎?”
羽生秀逸捂住了她的耳朵,“別聽,不適合你。”
但是羽生秀逸即使捂住了她的耳朵,她還是瞪大著眼睛,好奇地盯著。
羽生秀逸騰出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辣眼睛。”
“哎呀,你幹嘛~”,南宮柔不開心地挪開了他的手,“我看看都不行嗎。”
“會傷害你幼小的心靈的。”,羽生秀逸擺了擺手。
幾人就在這還算和諧的氣氛中閑逛了段時間。
“三位請慢走~”
在大米專賣店前,導購員開心地送走了羽生秀逸三人。
羽生秀逸和胡蘭兒一人手提著個手提袋。
羽生秀逸裡面裝著是最新版的大米17pro max ultra,而胡蘭兒裡面則是和他一模一樣的情侶款。
羽生秀逸提著手提袋唏噓不已,自己換個手機都要再三思考。
這胡蘭兒這敗家娘們,直接上門就說來兩台最頂配的情侶手機。
羽生秀逸本來不想吃這軟飯的,但奈何,這飯太香了。
畢竟,自己剛剛被她佔了這麽多便宜,這是應得的,羽生秀逸就這樣心裡默默地安慰著自己的自尊。
一旁的胡蘭兒顯得非常的開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道:“哎呀,好久沒有這樣逛過了,真開心。”
另一旁正專心舔著冰棒的南宮柔默默地白了她一眼,但忽然間,她的動作停止了,目光看向了街道的遠方。
羽生秀逸和胡蘭兒還往前走著,完全沒有發現南宮柔的異樣。
但走出了一小段路後,羽生秀逸發現了南宮柔落隊了,於是往後看去,看見呆站住的南宮柔問道:“怎麽了?”
這一問,倒是把南宮柔拽了回來,她連忙衝上去,扯著羽生秀逸往回走去。
“嗯???”,羽生秀逸被扯的身形有些踉蹌,“幹什麽啊?說話啊。”
但南宮柔卻一副焦急的模樣,扯著羽生秀逸就回走著,完全沒有回話。
後方的胡蘭兒也急忙忙地趕了上來。
“喂!”,羽生秀逸剛想再度發問,忽然感覺身體打了個冷顫,身上的汗毛頓時立了起來。
一股寒意直衝自己而來。
他連忙往那寒意來源處望去。
卻看到一長椅上坐著一位鶴發童顏的老奶奶,正拄著根黑木拐杖,微閉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
羽生秀逸看到這一幕,寒意頓時更甚了,仿佛一桶冰水,從他的頭頂澆了下來,澆了個通透,心都涼了。
羽生秀逸都不用南宮柔扯著走了,立馬自覺地快步走,快到都快成小跑了?
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胡蘭兒似乎什麽也沒發覺,看著越走越快的兩人,不禁好奇地問道:“你們走那麽快幹什麽?等等我啊。”
就當羽生秀逸一邊走著,一邊慶幸發現得早的時候。
那長椅處的老奶奶,微閉著的眼忽地睜開了。
撲通~
羽生秀逸腳下一軟,又跪在了地上。
羽生秀逸這猝不及防的一跪,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可謂是引爆了眼球。
“喂!雜魚羽生秀逸!”,南宮柔看著跪在地上的羽生秀逸,著急地拽著他道:“快起來啊,再不跑待會就糟糕了。”
但南宮柔卻完全拽不動他,
羽生秀逸哭笑不得,內心暗道,說的這麽輕松,那也要自己站的起來再說,但是現在為什麽會造成這樣的情況,你自己沒一點acd數的嗎?
剛剛那位老奶奶,不是別人,正是靈鷲派現任掌門,道號白蓮,修真界人們尊稱一聲姥姥。
這肯定是發現南宮柔不見了,出來找她了啊。
羽生秀逸之前說的,姥姥一個眼神能把自己鎮殺了,還真不是說說笑的,現在單跪下,就是姥姥大發慈悲了。
羽生秀逸和南宮柔兩人後方不遠處的胡蘭兒,在姥姥睜眼那一刹那,也感受到了那股沁入骨髓的寒意,頓時有些惱火地扭頭望去。
羽生秀逸現在是自己罩的,是誰這麽不開眼,來找麻煩?待會讓她知道了,必定讓他沒有好果汁ch.....
但當她看見長椅上的姥姥時,剛想放出的狠話就吞回了腹中。
羽生秀逸,你好自為之,是你自己非要帶南宮柔出來的。
胡蘭兒內心暗暗地給羽生秀逸祈禱著。
但忽然間她想起來一個問題,羽生秀逸要是想了,自己的包養大計,豈不是泡湯了?
自己等待這麽久的機會,就沒了?
不!不行!
胡蘭兒內心鼓起勇氣,打算去跟姥姥解釋一番,但當她抬頭再次望向長椅時,卻發現姥姥已經不在那裡了。
他連忙看向羽生秀逸和南宮柔處。
果然,姥姥不知道何時已經踱步到他們兩人面前。
周遭的行人,對這一幕,感覺有一個大瓜即將出現自己面前,恨不得紛紛掏出板凳瓜子了。
“姥。。。姥姥。”,羽生秀逸看著眼前的老奶奶,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好久不見,身體可好。”
“不好。”,但姥姥卻一臉冷漠地道:“快被某人氣死了。”
羽生秀逸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更加重了,他連忙扭頭,憤憤地看著南宮柔道:“你看你,怎麽老惹姥姥生氣?你看,氣到姥姥了吧。”
但南宮柔雙手背在身後,左右抬頭望天,還吹著口哨,似乎完全和她無關的模樣。
好你個南宮柔!大難臨頭,居然拋棄我。
羽生秀逸看到南宮柔這幅模樣就明白了。
得,這又得自己扛了。
南宮柔畢竟是姥姥的弟子,真當親生女生看待的,最多也就口頭罵兩句,但是真正的怒火,總要由拱白菜的豬承受的。
咚,咚,咚。
姥姥杵著拐杖,緩緩靠近羽生秀逸。
羽生秀逸聽著這拐杖每杵一下,都仿佛杵在了自己的心上一般。
天亡我矣~
這次是冰泉淬煉,還是瀑布捶打。。。。。。
羽生秀逸回想起曾經經歷過的,被姥姥折磨的各種懲罰,心裡一涼。
“姥姥~”
就在羽生秀逸絕望之際,胡蘭兒攻了上去!
只見胡蘭兒直接抓著姥姥的胳膊,晃了晃,“好久不見啦~”
“白丫頭,你也在。”,姥姥自然早就知道胡蘭兒在這了的,她看了看羽生秀逸和南宮柔,“怪不得,這丫頭這麽火急火燎就跑出去了。”
胡蘭兒湊近姥姥的耳邊,對她耳語了幾句。
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但是說完後,姥姥看了眼羽生秀逸。
羽生秀逸,頓時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他連忙站了起來。
感謝你,胡蘭兒,救我狗命一條。
羽生秀逸內心淚流滿面,關鍵時刻,還是胡蘭兒靠的住。
要是自己再跪下去,怕不是待會民警叔叔都要來了。
畢竟周圍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了。
“走,跟我來。”,姥姥杵了杵拐杖,對著羽生秀逸和南宮柔說了一聲吼,轉身就走了。
羽生秀逸和南宮柔大眼望小眼,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出來了疑惑之色。
這發展,還是第一次出現呀。
平常被抓包,不都是羽生秀逸被姥姥拿著拐杖先打二十大板,再直接拖走的嗎。
怎麽今天這麽客氣了的。
跟著姥姥身邊的胡蘭兒,扭頭看著站立在原地的兩人,連忙示意跟上。
橫豎也是死。
羽生秀逸直接開擺了,邁步跟了上去,南宮柔也緊隨其後。
不久之後,某間高檔茶樓包間內。
羽生秀逸雙手握著眼前的茶杯,企圖在滾燙的茶杯上,尋找一絲絲溫暖。
“伸手。”,姥姥的話還是那麽少。
羽生秀逸看了看南宮柔和胡蘭兒,她們都沒有動作,那姥姥難道叫的是自己?
於是,他便伸出手。
姥姥直接給羽生秀逸把上了脈,如同一個老中醫一般。
羽生秀逸也大概明白了什麽, 直接放松身體,任由姥姥探查著自己的身體。
姥姥默不作聲地把著脈,眉頭卻逐漸地皺了起來,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俗話說,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之前胡蘭兒和南宮柔都說對自己碎掉的金丹沒有辦法的時候,羽生秀逸還沒有這麽怕。
但是姥姥做出這一副表情,他是真的有點慌了。
一旁的胡蘭兒和南宮柔也是眼巴巴地看著姥姥,誰也沒有說話。
一時間,包間內的氣氛逐漸寂靜了起來。
“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姥姥收回了手,長歎一聲。
“別啊,姥姥,別歎氣啊。”,羽生秀逸慌了,“我還有救的是吧?”
“沒救了。”,姥姥搖了搖頭。
“不能夠啊,姥姥!”,羽生秀逸快哭了。
“這麽虛。”,但姥姥還是一臉可惜地道:“沒救了。”
“我覺得我的金丹還能搶救一下!”,羽生秀逸剛說出口,突然感覺有什麽不對勁,“虛?咱們不是說咱的金丹嗎?”
“哦。”,姥姥恍然大悟狀道:“你說你的金丹啊,小問題。”
“我就知道!”,羽生秀逸大喜過望,“要怎麽辦姥姥?”
“沒啥好辦法。”,姥姥撐著拐杖緩緩道:“你現在體內雖然經脈完好,但是你是不是現在總感覺渾身疲憊,腰膝酸軟,精神不振,感覺身體被掏空?”
“額。。。”,羽生秀逸有些遲疑地道:“是到是,但這和我金丹有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