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沒有多余的煽情告別,更沒有熱血的勵志宣言。
有的只是奔赴未來那一往無前的決心,以及對自身實力提升的強烈渴望。
在這三天裡,林墨不僅通過【推演訓練】進行了射擊訓練,更是重新撿起了有關極限體能運動的相對訓練。
別一提起特種兵就覺得他們怎麽怎麽牛逼。
他們或許綜合能力真的很強,但在某一領域上面,他們是真不如那些搞一項專精的職業者。
而林墨,就是體能運動的專精者!
像是什麽四百米障礙、徒手攀岩、叢林越野、亦或者野外求生,這些都是林墨有自信超越那些特種兵的地方。
至於槍法、格鬥、傘降、浮潛、暗殺、易容、以及冷兵器的使用等等,這些則都是林墨需要在獵人訓練營裡好好去學習的。
做好了充足準備的心理建設,林墨便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哥倫比亞的路。
…………
…………
哥倫比亞,拉佩德雷拉。
剛一到地方,獵人訓練營的人就直接找上了林墨。
收掉了林墨的手機和行李,來人就開車帶著林墨直奔郊區而去。
大概是開了有三四個小時,車子才在一處警戒哨前緩緩的停下。
值哨的是六個身穿迷彩服的軍人。
他們上前檢查了一下車內的情況,但卻並沒詢問林墨的身份。
“好了,到地方了,下車吧!”
其中一名值哨士兵在檢查完了車內的情況之後,便出聲對坐在後排的林墨說道。
“到地方了?”
林墨下意識的看了周圍一眼,這四周除了那密集的高大樹木之外,就只有一條通往更深處的土路了。
而林墨順著土路一眼望去,根本就沒有看見任何的建築。
“是的,下車吧!你帶來的東西我們會先給你存著,等你從獵人訓練營出來之後,我們會把東西都還給你的。”
值崗士兵還是蠻和氣的,他說話時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
“好,有什麽是我需要注意的嗎?”
林墨一邊從車上下來,一邊開口問道。
“跟上我就行了,如果你沒能跟上的話,那你就可以哪來的回哪去了。”
說完這人也沒等林墨繼續詢問,直接撒腿就朝土路深處狂奔。
林墨懵了一下,隨即趕忙跟上了那個迷彩士兵的腳步。
看著同伴帶著林墨朝營地狂奔,剩余的五個值崗士兵,以及那個開車去接林墨來的司機,都笑呵呵的湊在了一起。
“這小子關系挺硬的啊!竟然還能中途加入進來。”
五個值崗士兵中的唯一一個黑人,這會看著林墨的背影說道。
“到我們這可不是光有關系就能行的,要是他跟不上鬣狗的腳步,背景再硬也不可能進到營裡去的。”
另一個值崗士兵笑呵呵的回道。
“三公裡的全力狂奔,這可是很考驗耐久力的。看這亞裔小子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跟上鬣狗,要是沒能跟上,這小子的錢可就白花了啊!”
司機掏出包煙,然後順手散了一圈。
“我是不看好這個亞裔小子,而且就算他能跟上鬣狗進到訓練營裡,他那瘦弱的模樣也不一定能吃得了訓練營裡的那份苦。”
點燃香煙之後,這個值崗哨兵很是直白的道。
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行不行了。
很顯然,林墨就是那種他們看一眼覺得不行的存在。
“刺蝟,要不我們賭一下,看那小子能否拿到獵人勳章?”
最先開口的黑人士兵饒有興致的道。
“行啊!蝮蛇你要坐莊嗎?”
被叫做刺蝟的士兵說道。
“坐莊是可以,不過最高我隻接受500美金的投注。”
蝮蛇其實也只是興趣來了,他並不是真的看好林墨。
“那我投注一百!我賭那小子拿不到獵人勳章。”
“也算我一個,我也賭一百那小子拿不到獵人勳章。”
“你們是真的無聊,我也跟一百好了。”
“我也參一手……”
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包括開車接林墨來的司機在內,除莊家蝮蛇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壓了林墨拿不到獵人勳章。
“淦!一賠零點五,只能是這個賠率!你們一個個就坑我錢吧!我就不該來當這個莊的!”
蝮蛇收了大家的投注,然後就露出了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
…………
…………
林墨跟著跑了大約一公裡後,前面的鬣狗突然就躥進了邊上的樹林之中。
沒有任何的遲疑,林墨直接邁步就緊跟上了鬣狗。
兩人在樹林裡全速奔跑,沒一會林墨甚至都追到了鬣狗身邊。
“嗯?”
鬣狗明顯被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林墨給嚇了一跳。
要知道這裡可是獵人訓練營的地盤,可是他鬣狗天天走著的地方。
他之所以能如此之快的在這片山林裡面奔跑,一個是因為他確實善於山林越野,另一個則是他鬣狗足夠熟悉這裡。
可就算鬣狗對這周圍要更加熟悉一些,他也依舊被林墨給輕松的追了上來。
要不是林墨不知道具體的目的地在哪,鬣狗甚至都有種他會被林墨甩掉的感覺。
“看上去這麽瘦弱的一個家夥,沒想到他的體能竟然會如此變態。不愧是敢中途插隊進入獵人訓練營的,這小子可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麽弱小。”
心中感慨了一番之後,鬣狗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這一次鬣狗使出了他的全力!
哪怕知道林墨山林越野有可能比自己更強,鬣狗也依舊沒有要放棄淘汰林墨的意思。
就在這樣的追逐中,很快兩人就衝出山林來到了一片被人為整理過的訓練場地。
在林墨目之所及的盡頭,有著近百人正在進行著泥地訓練。
來到了訓練場地,鬣狗反而是放慢了他的腳步。
隨著步伐逐漸趨於平穩,鬣狗也在飛快調整著他的呼吸。
林墨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泥地裡所有獵人訓練營學員的注意。
所有學員四至五人一組抱著他們手中粗大的滾木,然後在泥地裡不斷的做著仰臥起坐。
“這個亞裔是誰?怎麽還穿著衝鋒衣。”
“獵人訓練營還能中途加入的嗎?這個亞裔難道是什麽很厲害的角色?”
“又多了一個跟我們一起受苦的人了,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哪個國家來的。”
學員們心中都有著各自的想法,而隨著林墨來到了泥地訓練場的邊上,三個教官也同時邁步走向了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