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麽來這裡了!”
說實話,林墨從未想過,他會在獵人訓練營裡見到歌者。
而且時隔這麽長的時間,從聖塔克魯茲跟歌者分開之後,林墨就再沒收到父親林毅和歌者他們的消息了。
“當然是為了找你,怎麽樣,最近過的還不錯吧。”
歌者在問林墨的同時,還給狐狸發了根煙。
看這架勢,歌者跟狐狸應該是舊相識了。
“還行,我在獵人訓練營裡學到了不少東西,而且狐狸教官也挺照顧我的。”
林墨笑著說道。
其實林墨也有點想抽煙的,只是歌者不發給他。
“他照顧你是應該的,畢竟在你第一階段訓練還沒結束的時候,我就找狐狸打過招呼了。”
歌者說著還看了狐狸一眼,狐狸臉上露出了略顯無奈的表情。
“嗯?還有這事!?”
林墨愣了一下,因為這件事情狐狸教官從未跟他提起。
“狐狸不僅跟我認識,你爸還救過狐狸的命。所以算起來,狐狸應該是賣了你爸的面子才是。”
想著以前的一些事,歌者也不禁流露出了幾分悲傷。
“歌者叔叔……我爸他們應該也跑出來了吧?”
林墨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也在對自己笑的狐狸,隨即就問起了父親林毅的情況。
林墨這個問題一出,原本就很是安靜的路邊,瞬間變得更安靜了。
要知道林墨來到獵人訓練營都已經快三個月了,也就是說林墨足有近三個月沒有見過林毅了。
林墨不問,並不代表他不關心。
所以在跟歌者寒暄完後,林墨就問起了父親林毅。
“唔……小墨我不想騙你,但事實就是我還沒跟你父親取得聯系。”
歌者搖了搖頭,先前的笑容也消失在了他的臉上。
其實不僅是林毅那邊沒有消息,謝爾曼的父親荒草,也在聖塔克魯茲跟組織的交手中死了。
所以目前子彈頭的現役小隊成員裡,就只剩他歌者一個人還確認是活著的。
這也是為什麽歌者剛才回憶起了過往,卻笑中會帶著苦澀的原因。
難受,悲傷,各種複雜情緒的交織!
沒哭出來,已經是歌者最後的堅強了。
“呼!沒有消息至少還能有個念想。所以歌者叔叔,你來找我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沉默片刻之後,林墨重重的吐出口氣。
心中雖還有著對父親安危的擔憂,但林墨並未繼續把這種壓力施加到歌者的身上。
有些事,注定是要自己親手去完成的。
“原本我是想等你完成獵人訓練營的所有訓練再帶你走的,可惜時不我待,你的行蹤有可能已經暴露了,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不得不連夜趕到這來接伱。”
歌者並沒有當著狐狸的面,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離開?現在嗎?”
林墨愣了一下,他是真沒想到歌者是來帶他走的。
“對,就是現在,我已經跟獵人訓練營打好招呼了,你的東西也已經送到我車上來了。”
熄了手中的煙,歌者指了指他開來的車。
“歌者叔叔,我能不能去跟我的弟兄們去道個別,好歹一起同生共死過,今天還有兩個兄弟受傷住進了醫院,我想去看看他們。”
人都是有感情的,林墨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林墨也想過會有分別的一天,但他真沒想過分別會來的這麽突然。
“最多半個小時,再晚我擔心會出現什麽變故。”
歌者皺了皺眉,最終還是給了林墨半個小時的時間。
“半個小時我一定回來,所以狐狸教官……”
林墨說著還看了邊上的狐狸教官一眼。
“你自己去吧,你又不是不認識回去的路,我在這裡跟歌者聊聊。”
狐狸擺了擺手。
得到了狐狸教官的允許,林墨轉身就朝獵人訓練營狂奔而去。
隨著林墨身影的消失,狐狸這才扭頭看向了歌者,“小墨成長的很快,以他現在的進步速度,只要再多磨合幾場實戰,能力應該就不會比你我差了。”
“你認真的?”
說話間,歌者又給狐狸發了根煙。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狐狸瞥了歌者一眼,沒好氣的道。
“那我替毅先謝謝你了。”
點燃香煙,歌者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你不想說,我也就不細問了。不過有一點我要跟你先講清楚,一旦我找到了那個人,我要找小墨來幫我。”
這事狐狸其實還沒跟林墨說,不過他覺得他應該先跟歌者通通氣。
“……”歌者抽煙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想到了他們現在的處境,於是無所謂的笑道:“我沒問題,只要你跟小墨說好就行。
“好,待會我跟他說。”
狐狸看著林墨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
…………
重新回到營地的林墨,心態已經跟先前跟狐狸離開時完全不同。
由於訓練已經來到了第三階段的緣故, 所以只要不是營地裡的禁區,林墨去哪都不會有營地士兵阻攔。
林墨並沒有急著去看野牛和亞森,而是回寢室先去叫了狂獅幾人。
“什麽!?你要離開?這眼看著獵人勳章就要拿到手了,你這時候離開不會有遺憾嗎?”
一聽到林墨要離開的消息,剛湊到一起的狂獅幾人瞬間就不淡定了。
要知道大家在獵人訓練營裡累死累活,為的可就是這個象征著優秀結業的獵人勳章。
而現在就差最後兩星期了,林墨卻說他要走了。
尤其林墨還是目前積分榜的第一,這讓跟林墨一個組的兄弟,又如何能夠接受的了。
“突發情況,我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反正你們都有我的電話,等你們從獵人訓練營結業之後,我們完全還可以在外面再相聚的。”
林墨其實也有一點點的遺憾,不過相比於自身的安全,獵人勳章對林墨來說還真沒那麽重要。
“墨者,你離開獵人訓練營後會去哪裡?”
說話的是沃斯,這話他早幾星期前就想對林墨說了。
“不知道,不過等你出來可以打我電話,到時候如果我有好的去處,我會跟你說的。”
不舍肯定是有的。
可出去以後的林墨,還要面對殛光組織的追殺。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林墨並不想把這些戰友都卷進他的世界。
“墨者你不是說時間有限嗎?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野牛和亞森,他們應該也在等著我們。”
狂獅起身,隨後寢室裡的其他人也都跟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