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小組全員抵達廢舊工廠的五分鍾後。
“試音時間,都能聽得到嗎?”
弄好了自己的狙擊陣地之後,林墨按著通訊耳麥問道。
“野牛收到!”
“拉比卜收到!”
“狂獅收到!”
“亞森收到!”
“沃斯收到!”
“準備沿右側接近目標,我會優先解決出現在你們正面的敵人,完畢!”
“狂獅收到,完畢!”
隨著無線電通訊的試音結束,由狂獅帶隊,林墨小組五人快速沿著山林往下,準備從最接近廢舊工廠右側牆體的山道靠近過去。
用MK20狙擊步槍上的瞄準鏡對廢舊工廠掃了一圈,林墨確定目前能隨時出手擊殺的目標一共有六個。
其中三個在頂樓,兩個在二樓窗口,剩余一個則在一樓大門。
頂樓站著的三個目標可以暫時不用考慮,因為那三人根本沒有掩體可以躲避。
而隨著狂獅等人的靠近,林墨也做好了隨時狙殺的準備。
…………
…………
廢舊工廠。
被獵人訓練營安排在這裡的死囚,此時正分布在這座廢舊工廠的各個地方。
他們都是被獵人訓練營花錢買來並做過基礎訓練的,所以他們也都非常清楚獵人訓練營的實力和能力。
這些死囚之所以願意來當學員們的任務目標,其原因只有一個!
只要他們能全數乾掉來犯的學員,他們就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對於他們這些死囚而言,這無疑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唯一機會。
所以他們沒有反抗,更沒有抱怨。
他們已經做好了拿命再賭最後一次的決心!
“不是說兩小時內會對我們發動進攻嗎?這都快兩小時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
不斷在二樓來回觀察的死囚六號,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獵人訓練營並沒有給他們發放什麽先進的裝備,所以他們除了手中的AKM步槍之外,他們就隻攜帶了最廉價的對講通訊設備。
“你管他們什麽時候來,只要我們能撐過五個小時,哪怕我們最終沒有把那些獵人訓練營的學員全部乾掉,我們也依舊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死囚九號就在六號身邊,他沒有六號那麽多的抱怨,他隻想活著離開這裡。
“夥計們,你們說那些學員會選擇從哪邊進攻?咱們現在這麽分布會不會太分散了。”
位於一樓的死囚一號這時也在通訊頻道裡面問道。
死囚們對應的序號,並不代表他們的實力。
序號只是為了方便他們之間的稱呼,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意義。
“我們現在的分布,正好能觀察所有可以靠近這座工廠的路線。等先確定好了那些學員的進攻路線,我們到時候再進行相應的調整就好。”
這次開口的是死囚三號,他也是廢舊工廠這十二名死囚一起推出來的指揮者。
原因也很簡單,死囚三號曾是哥倫比亞大毒梟裡瓦爾多的近衛隊長,有過幾十次的實戰經驗。
“三號,到時候開打可就全看你的指揮了。”
頂樓的死囚十號滿是期盼的道。
“都別說話!保持頻道乾淨!發現那些小崽子們了!他們在右側山林,我看到動靜了,來的一定是他們!”
就在十號剛剛說完,負責在二樓右側窗口盯著的死囚七號,便立馬打斷了眾人的聊天。
而隨著死囚七號的喊話,原本還一副閑聊姿態的一眾死囚,一個個立馬就進入到了戰鬥狀態。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所有動靜,都被三百米開外的林墨給看在了眼中。
所以在廢舊工廠這些死囚突然開始動起來的第一時間,林墨就把情況告知給了正準備靠近的狂獅一行。
“該死!到底是怎麽暴露的行蹤!”
灌木叢裡的狂獅在聽到提醒之後,忍不住出聲罵了一句。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沃斯雖然也參加過實戰,但這種強攻樓房的戰鬥他還是沒打過的。
“現在只能靠墨者的遠程火力壓製,讓我們能先接近廢舊工廠的右側牆體再說。”
狂獅一時間也沒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那待會我走前面吧!我能用機槍對二樓窗口進行持續火力壓製。”
機槍手亞森遇事毫無退縮的意思,直接開口就要了打頭陣的位置。
“右側交給我和沃斯,我倆能盯死右側的敵人。”
野牛也沉聲說道。
“那左側就交給我和拉比卜吧,只是我們速度要快點了,盡量避免在空曠地帶跟那些死囚交手。”
狂獅也沒廢話,直接就這麽定了下來。
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拿下廢舊工廠裡的所有死囚。
“墨者,我們準備行動了!我需要你幫忙解決你能看見的一切敵人。”
狂獅按著耳麥對林墨說道。
“墨者收到,你們聽我指令再動,完畢!”
“狂獅收到!完畢!”
隨著狂獅的話音落下,林墨深吸口氣,然後果斷扣動了自己手中MK20突擊步槍的扳機。
“砰!!!”
槍聲響起,隔著三百多米的距離,林墨一槍先乾掉了二樓正面窗口的一個死囚。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隨著林墨微微挪動槍口,MK20突擊步槍的瞄準鏡很快又鎖定了二樓正面窗口的另一個死囚。
“砰!”
瞄準鏡中一團血霧爆出,林墨又開始找起了第三個目標!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直接就把廢舊工廠裡的一眾死囚給嚇得臉色蒼白。
而林墨第二個乾掉的死囚,正是死囚們一致推選出來的作戰指揮,也就是三號死囚。
“狙擊手!這群該死的學員裡還有狙擊手,媽的,注意隱藏,三號死了,重複!三號死了!”
距離三號死囚最近的五號死囚,在通訊頻道裡瘋狂的喊叫著。
而因為他一直佔用著通訊頻道,所以廢舊工廠裡的其他死囚根本沒辦法進行後續的交流。
“砰!”
就在所有死囚都開始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林墨一槍又乾掉了一個敢在一樓探頭朝右側山林觀望的死囚。
狂獅五人甚至都還沒有動手,光是林墨一人就已經給廢舊工廠裡的一眾死囚,造成了無比巨大的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