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外,舒雅漠視何力所作的一切,沒有理他,看向李姐說道。
“等馬上顧延出來後,讓他稍微在這等一會兒。”
“我去將報告取回來,接下來考核還要用。”
李姐連連點頭,臉上帶著對舒雅的歉意,她也不知道事態怎麽發展到這種地步。
自己帶的人猶如瘋狗,到處給人難堪,難道是這樣才能讓他的心裡舒服點?
但她也無可奈何,說好聽點,自己只是一個引路人,不好聽的說,自己就只是一個帶路的。
只能從其他方面來對舒雅進行補償,當聽到舒雅的話後,忙不迭的點頭。
“你去,剩下的事,姐會安排好的。”
舒雅無視何力得意洋洋的眼神,踏著步子,風風火火的走開了。
‘憑什麽這種人都能成為超凡者。’
她不能當面與何力對線,惹不起還躲不過嗎,只能無奈的在心裡腹誹。
只不過舒雅知道,何力也就隻敢欺負欺負她這種小人物,是個恃強凌弱的家夥。
等見了顧延後,無論在背後怎麽詆毀,但在面前,他絕對是兩幅面孔。
顧延即使天賦再怎麽差,但到最後板上釘釘的一件事是他也會成為超凡者。
因此她絲毫不擔心何力會給顧延難堪,可是她與顧延不一樣,她沒有值得人顧忌的事物。
為了躲避接下來的難堪,只能先逃離現場。
可是令舒雅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結局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另一邊,顧延走出實驗室的時候很是清醒,完全沒有何力那種渾渾噩噩之感。
走出來之後,還順便將實驗室的門給關了,主打一個有素質。
李姐看到顧延出來之後,用手推了推何力,示意他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亂說話。
‘就跟照顧孩子一樣,真累。’
在舒雅走後,李姐面露嚴肅的看著何力,可何力卻絲毫不在意,有些滿不在乎的看著她。
“等會兒不要再亂說話,舒雅那邊我會為你解決,她不會多嘴剛才的事。”
她不想讓兩方人中出現衝突,尤其是她還是作為沒理的一方。
“我比你多吃十幾年的鹽,接下來聽我的,事情就當沒發生。”
何力聽完後,沉思了一下,也覺得沒有必要得罪人,便點了點頭。
“你就是顧延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李姐笑容滿面的走上前與顧延打了個招呼。
顧延出來後,沒見到舒雅,卻是見到一個身材豐滿,頗有韻味的少婦走了過來。
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惑,但也是微笑著作為回應。
李姐這時看清了顧延,不由得心頭一顫。
‘長得真帥啊。’
顧延那如刀削般的臉龐,薄唇微抬,那笑容就要將她的心點亮。
‘還有禮貌。’
“舒雅呢,怎麽一出來就不見人影了。”
正當李姐措辭,要答覆顧延時,何力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擠上前去。
既然你不理我,那就讓我先開口。
不顧李姐的眼神,看了顧延幾眼,那俊俏的臉龐讓他有些嫉妒,語氣不由變得生硬。
“你就是顧延。”
顧延聽到何力的話,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眸中閃過一絲莫名其妙,‘這人誰啊,這麽拽。’
但僅僅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後,便扭過了頭,不願意和這麽沒素質的人搭話,並沒有理他。
而是重新看向李姐,見李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顧延又重複了一遍。
“她去給你。”
正當李姐再為他解釋時,何力的不滿之色快要溢出臉龐,粗暴的打斷了她們倆之間的對話。
“你就是顧延。”
“你是複讀機嗎,我就是顧延,怎麽了,有何貴乾。”
這一句話將何力噎得說不出話,他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覺得顧延有些給臉不要臉了,剛剛是他先開口的。
但顧延非但沒有熱情的回應,反而忽視自己,到現在直接懟自己了。
這人真的沒有禮貌,何力感覺自己被落了面子,不由說道。
“果然有什麽引導員,就有什麽種子。”
聽著何力的話,顧延此時也是回過味來,知道在他不在的時間內似乎發生了什麽。
見到顧延懵了後,何力乘勝追擊,宣泄著被無視的不滿。
“不知道你是怎麽通過試煉的,但是你這天賦真的讓人不知道如何形容。”
他口若懸河,肆意的批判著眼前的男人。
“你知道你才在裡面待多久嗎,連五分鍾都沒有。”
顧延真是楞了,退開了兩步,不讓他的唾沫星子蹦到自己的臉上。
“關你屁事,你算個什麽東西。”
顧延不愛罵人,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罵人。
他知道自己的考核水平可能不會太高,但是這是自己的事,關他啥事。
另外最關鍵的一件事是,他是誰啊。
這時,舒雅的身影從過道處出現,她的臉上充滿著不可置信,不知在驚訝著什麽事。
遠遠就聽到何力的叫聲,再想到之前自己平白無故受到的屈辱。
看了眼報告單,心中充滿著底氣,加快了腳步向著顧延走去。
在到達顧延身邊時,揚眉吐氣的看了何力一眼。
大聲的對著顧延說道,“您的考核水平是甲,萬中無一的甲。”
“什麽!”
李姐尖叫著,看向顧延的眼中閃閃發光,如同餓狼看到一頭大肥羊。
只見這時,最激動的不是顧延,而是何力。
他不敢相信的走上前來,將報告單從舒雅手中搶了過去,仔細的看了幾遍。
確認是真的後,徹底蔫了下去,嘴中喃喃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顧延沒有慣著何力,將報告單奪了過來,確認後,同時心中產生了明悟。
原來這場實驗的評判標準不是堅持了多久,而是看能否勘探幻境,或是勘探出多大的程度。
舒雅她們熟知的經驗,其實算的上是一個謬論。
她們只是注意到表面,觀察到每個考核評價高的人都在實驗室內待了很久,就誤以為堅持的久對考核評價有幫助。
這時,顧延看著狼狽離去的何力,向舒雅問道。
“他的評價是什麽。”
“丁等。”
顧延聽完,啞然一笑,看著狼狽不堪的何力。
他不知道何力是有什麽自信大放厥詞,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
但是被欺負了,不還手,並不是他的性子,
大聲說道,“原來是丁等的天才,失敬失敬。”
舒雅在旁邊燦爛一笑,看著顧延,輕聲說道。
“您可真壞。”
顧延沒有回話,看著不遠處何力的身形一頓,接著離去的步伐愈發快了,也是笑出了聲。
這才回話道,“畢竟,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