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樣的人。”顏涉一本正經的拒絕了秦政的建議。
“但你說的也沒錯,這麽多屏幕我一個人還真的忙不過來,是需要專業人士來操作一下。”
“我覺得那個叫楊嵐的就不錯,剛好她也想進步學習,作為天晟資本的首席顧問,提攜下後輩也是我顏某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和義務嘛。”
秦政無語至極。
這是什麽,這是典型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還進步學習,騙鬼呢。
你那是要提攜後輩的樣子麽,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真行,”秦政壓低了聲音,“那個楊嵐我打聽過,高傲的不得了誰都不放在眼裡,那個豬頭經理早就對她有想法了,可她就是不依。”
“有個股東對她也是虎視眈眈,又是送花又是旁敲側擊的,結果連手都沒摸到,看來要便宜你小子了。”
他的這些話顏涉是半個字都不信,“一個股東能拿她沒辦法?砸錢都能把她砸暈了吧?”
“只要舍得砸錢,一線女明星我都能給你砸過來,問題是那個禿頭不舍得砸嘛;幾束花值幾個錢?人家小姑娘買不起似的......”
秦政摸出煙盒,遞過來一根華子,“.....那些老家夥都精得很,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能白嫖的他們絕對不會多花一分錢,像我這樣大方的可沒幾個。”
顏涉從他的話裡聽出來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明裡是在貶低別人,其實則是抬高他自己。
換句話說就是,我,秦政,是個講義氣有錢的富哥們,你顏涉只要跟著我好好乾,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他也沒挑明,直接攬過秦政的肩膀,“你救我於水火,我必十倍還你,我顏涉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你這話就沒意思了,我可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咱們都是爺們,懂就行,ok?”
“ok!”
午飯在食堂隨便應付了下,又在辦公室眯了一會兒,開盤時間就到了。
洗了把臉,顏涉打著哈欠走出了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高挑靚麗的倩影。
正是楊嵐。
背負著雙手站在落地窗前,微風吹過發絲隨風飄蕩。
飄過來的除了空氣的清新,還有她身上好聞的香水味,貌似是橘子的香水?
修身製服,身材很是哇塞。
腿上裹著輕薄黑絲,把那雙筆直的圓潤長腿映襯得格外誘人。
聽到動靜,小姑娘趕緊轉過了身,“顏首席好,秦總讓我過來跟著您學習下。”
楊嵐分外激動,小臉都紅到了耳後根。
“不要太緊張,坐吧,”顏涉指了指老板椅的位置,“我指揮,你來操作。”
楊嵐小跑兩步,小心翼翼坐了下來。
電腦是打開的,軟件也開著。
顏涉俯身過去,輸入帳戶名和密碼,鼻尖又傳來了橘子香水的味道。
“香水不錯,我喜歡這個味道。”
橘子味的,很清新又不濃鬱,聞起來很舒服。
楊嵐蚊子般的“嗯”了一聲。
“把各個板塊調出來,個股按照漲幅排序,我要看到分時圖和K線圖。”
“好的。”
楊嵐雙手在鍵盤上飛舞,很快就按照顏涉的需求排好了布局。
“北龍股份昨日成交額多少?”
“1億5400萬。”楊嵐很快給出了一個金額。
“全倉掃貨。”
過了一會兒,“全部成交,可用資金還有600萬。”
顏涉點了點頭。
剛才用的是本金,接下來要用兩融帳戶了。
“長隆實業,兩融帳戶滿倉掃貨。”
“全部成交。”
短短五分鍾之後,又下班了。
楊嵐看著兩支封死漲停的股票,小腦瓜子宕機了。
這就是股吧的大虧手麽?
也太離譜了吧。
趁著空隙,她抓緊時間瀏覽了下大虧手的發帖記錄和交割單。
不得不說,是真的神。
可那些都是冰冷的文字和圖片,對她的衝擊遠沒有剛才的現場教學來的激烈。
同樣的分時同樣的K線,為什麽他就知道會漲停,而她卻跟一個傻子一樣什麽都看不出來呢?
人與人的差距,難道真的這麽大?
這個男人越神奇,她就越崩潰,越覺得自己是個傻瓜是個蠢貨。
整個市場目前為止也就65個漲停票,這個男人一個人就抓了12支。
也太變態了吧。
“收工。”
顏涉伸了個懶腰。
剛起床沒多久,身子還沒完全蘇醒,稍微活動了一會兒,才感覺舒服多了。
“顏首席,我能跟著您麽?”
往日的金融驕傲女,終於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
可隨即一想,這句話好像有歧義,立馬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跟著您學習金融知識。”
只是金融知識?
顏涉沒立刻答應,抽出一根利群靠在窗前,野蠻而又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
個頭不低,起碼得一米七左右,身高這塊算是符合他的審美。
五官端正,也不能說是端正了,甚至稱得上是靚麗,最起碼能打個8分。
糧倉規模也不小,這個是加分項。
之前看過她的背影,後邊也算挺翹,拍打起來的快感估計也不會差。
雙腿筆直很是圓潤,不是那種瘦到極致的嚇人,也不是上粗下細的那種不勻稱,反正就是很相得益彰。
整體來說,可以打個8分,或者8.5分,算是一個合格的秘書。
當然,這只是外形來說,性格什麽的還得加以考察。
對於女人,顏涉不是那種色中餓鬼,他的原則是寧缺毋濫。
至於偶爾尋求刺激的,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燒了半支香煙,他還是沒吭聲。
楊嵐都快尷尬死了,什麽意思嘛,答應就答應不答應也給個說法嘛。
你要是有什麽要求就說出來,這樣一句話也不說挺沒意思的。
“我是實踐派,理論知識恐怕還沒你豐富。”
掐滅煙頭,顏涉輕笑道,“再說了,我又不是你老師,也沒義務教你吧?”
“我可以給您打下手,整理資料,搜集研報......”
稀裡嘩啦的,楊嵐說了一大堆條件。
這些東西他根本不需要,什麽資料什麽研報都是割韭菜的套路。
他有個同學在證券公司上班,負責的就是研報整理。
一手的消息調研人員早就心知肚明了,倉位甚至都建好了。
等研報出來,先賣給一些小有背景的,等他們建倉完了再賣給背景差一點的。
等這些人都建倉完畢,研報就面世了。
這家公司調研了哪裡,那家證券也去了,這家公司接到了誰的大單,那家公司又擴大了多少生產線等等。
通過自媒體財經人士的悠悠眾口,瞬間就能讓廣大韭菜覺得牛市來了。
然後,散戶就高位接盤。
不過,對於楊嵐的主動,顏涉也沒拒絕,“行吧,那就麻煩你了。”
“交給你一個小任務。”
“您說。”
“幫我買點生活用品,床單牙刷這些,”一邊吩咐一邊給她轉了6666塊錢,“多余的算辛苦費。”
“好的。”
6000多塊錢雖然不多,但對於楊嵐這個畢業沒幾年的窮學生來說,已經很可觀了。
沒有額外收入,單靠死工資的話,想在滬上這個超一線城市生活下去,真的很難。
這時,敲門聲響了。
秦政露出了他的腦袋,嘿嘿一笑,“沒打擾你的好事吧?”
他問的是顏涉,至於楊嵐,他都沒放在眼裡。
“有事?”
“迎風到了,香園的包廂也定好了,現在過去還是......”
“走吧,我還沒見過包租公長什麽樣呢。”顏涉拿起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驕傲的金融高材生,得慢慢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