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此時已經在廚房裡了,這種時刻對於他來說確實煎熬,已經知道了危險發生的時間,但還沒發生,是最恐怖的。
“麻煩妍心了。”
夏母心裡想著這閨女也不錯,挺有禮貌的。
白妍心緩步走進了廚房,等到三人的視線不再注視她的時候她靠近了夏安。
有時候人生真像是一場已經安排好的演出,即使演得再差,也會按照流程演下去。
又一次熟悉的貼近耳朵,但這次夏安躲開了,她和白妍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總感覺她沒有好話說。
白妍心看著遠離自己的夏安,臉上不經意的多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她並沒有再靠近,而是勾了勾手指,示意讓夏安過來。
怎麽辦,我該過去嗎?夏安寸步難行,走過去怕發生事,趕緊走很怕她以後報復,退也不好,進也不好,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有了!
但是夏安沒想到……
夏安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比起這一時,他還是更害怕以後。
靠近以後,夏安的身子微微向前傾斜,這樣能聽清白妍心說的話。
白妍心緩緩開口道:“沒什麽事,我嚇著你玩呢,你不會害怕我了吧~”
夏安瞪大著眼看著滿臉得意的白妍心,有時候她真想找個地方把她活埋了,但又怕她變成鬼之後再纏著自己想要報仇。
人一旦有顧忌,真是什麽事都乾不好。
“怎麽……怎麽可能,我這是緊張。”
夏安還是嘴硬的說出了這句話,但他不知道他的語氣和他的神色已經出賣了他。
“你緊張什麽呢,我有對你做什麽嗎,還是你真的害怕了~”
白妍心故意拉長了語調,這是白妍心在“戰場”上得到優勢後最喜歡用的打壓人最後一根稻草的手段,雖然她隻對夏安用過。
不知不覺中,白妍心對夏安產生了莫大的興趣,是因為他長得帥嗎?多少參雜著一點;幽默有風趣嗎?不知道,反正挺欠揍的;熱心腸,有愛心?不好意思從沒看到過。
白妍心心裡也疑惑,到底為什麽……
管她呢,反正我現在很開心。
白妍心將煩惱拋之腦後,在調侃完夏安之後就在冰箱裡拿出水果就走了,這一幕很像頭天晚上做完,第二天就拍屁股走的人。
夏安心裡很想快點上大學,然後再也和她見不了面。
“妍心怎麽去了這麽久,是在冰箱裡找了很久嗎?”
夏母關心的詢問道,肯定是自己兒子亂放東西,冰箱裡的東西不整理好。
如果夏安知道自己媽媽這麽想的估計該吐血了。
但這句話怎麽說都跟一個整潔的房子毫不相關,就跟一句歇後語一樣:婆婆看媳婦,越看越順眼,當然,只是夏母這樣認為的。
“是小安,我想拿幾個橘子的,但他說您不喜歡剝皮,但我可以剝的,然後他還說我假熱情,我堅持要拿,他一直不讓,最後只有這些了”
白妍心帶著哭腔,展示了手上的果盤,果然沒有橘子,只有單一的蘋果香蕉之類的。
白妍心用了小安的稱呼,成功讓這句話有了感染力。
“小兔崽子,這麽對客人。”夏母氣衝衝的往廚房走去。
夏父也覺得自己的兒子做的太不對了,對人家姑娘說這種話,還打!
……
夏安要慘了。
這邊夏安剛走出廚房的門迎面就看見了不太對勁的夏母,夏安剛想問怎了,就被夏母揪住了耳朵。
“長大了學會欺負人了,我看你想挨罵了。”
接下來就是夏母一陣臭罵了。
可憐夏安,人還沒好緩過來就又受到了打擊。
另一邊,寧理理把白妍心拉到了一邊,說道:“你什麽時候和夏安關系這麽好了?”
防火防盜防閨蜜?
“我故意的,我看夏安挺悠閑的,就給他找了個事做。”白妍心給出了一個讓人不理解的答案。
但在寧理理的認知中,她認為是夏安嘴賤了,然後就被白妍心“叫人”處理了。
“哦,這樣啊。”寧理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倒是白妍心很奇怪,理理信了?還是她知道了?
一陣時間後,被“教育”的夏安走到了客廳,所有人都在客戶聽到了廚房的對話,夏母對自己的兒子真狠啊,這還是那個慈祥的母親嗎?
夏安現在一臉黑線,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了瞥了一眼白妍心,並做了一個握緊拳頭的動作,牙齒惡狠狠的咬在一起。
白妍心則是回了一個笑容,並再次做出了勾手的動作,好像再說:你過來啊。
一場交戰至此結束。
眾人在愉快的結束了一上午,除了夏安。
下午兩點,白妍心和寧理理已經走了有一會了,這個點也是容易犯困的時間,累了一上午的夏安開始了他的午休。
午後的陽光灑在窗台,輕拂著每一寸寧靜的空氣,讓心靈沐浴在溫暖與安詳中。
夏安不一會就睡著了。
……
一陣吵鬧的鬧鍾鈴聲響了,夏安專門在午休時間設置了鬧鍾,午休睡太久不好,晚上也容易沒睡意。
迷迷糊糊關了鬧鍾,這天怎麽這麽曬?夏安睡傻了,他還以為自己睡了快一天了。
簡單洗漱一下,嗯,整個人又有精神了。
拿出手機,夏安要開始今天的學習了,他想要盡快考上駕照。
一道道題唰唰而過,今天下午夏安格外有乾勁,刺激受多了,自然就不一樣了。
不到兩個小時,夏安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務,不過肚子倒是餓了,現在還早,家裡指定是吃不上飯了,只能出去吃了。
夏安揣著僅有的幾十塊錢出去了。
今天夏安並沒有選擇餐館,而是選擇了冰淇淋,雖然冰淇淋不是正餐,但是在這炎熱的天氣吃上一個也是極美的。
“爽!”
“稍微”不愉快的一天在這時都化為了泡影。
……
一天的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這次夏安家裡熱鬧了,晚飯是夏母做的。
還是熟悉的美味。
夏安已經很久沒有吃飯母親做的飯了,必須要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