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暄問候”之後。兩人總算各回各家了。
夜已經深了。
新城的夜格外的美,星空如詩如畫,漫天的繁星仿佛是宇宙瑰寶,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寂靜的夜色中,月光如水灑下,為大地披上了一層輕紗。在這美妙的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沉靜之中,只有心靈的深處,還在默默地感受著這獨特的美麗。
耳邊傳來人們的歡笑聲,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微風拂過夏安的臉頰,絲絲涼意湧上心頭。
真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可人終究會長大。
回到家裡,打開燈,把買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回到臥室,躺在柔軟的床上,疲憊了許久的身體,終於得到了安慰。
迎著夜色,夏安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夏安也是真能睡)
夏安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次日的早晨了。
這是夏安繼工作之後睡過的頭一個安穩覺,沒有煩惱,沒有噩夢,只有安心。
新的一天該幹什麽呢?
當然是先填飽肚子了。
夏安一如既往的走出了房門,想在包店裡買一份早餐。
說起來也真奇怪,剛認識的兩個人平日裡不怎麽見,這兩天突然頻繁見到。
夏安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葉瑩瑩。
她扎著一個馬尾辮,下身是一件高腰直筒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米奇色一字肩上衣。
平日裡穿的很嚴實,看不出來什麽,這一次可讓夏安看的清清楚楚。
襯衫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牛仔褲也很貼身,盡顯兩條腿的細長。
她和上一次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不僅穿著有差異,還沒戴眼鏡。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戴眼鏡的一般都很……
反正夏安是看傻眼了,這分明是兩個人嘛!幸好沒化妝,看臉還能看出來。
葉瑩瑩的臉是屬於鄰家小妹那種類型的,可愛又有些青澀,現在倒是和她有些違和。
葉瑩瑩仿佛也注意到了有一道目光在看著她,扭頭一看便看到了和她打招呼的夏安。
總感覺兩人的相遇不是什麽好事。
夏安驚訝的朝著葉瑩瑩走了過去,說道:
“葉同學,你好啊,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你和那時候真不一樣呢。”
只不過夏安的目光並沒有看著葉瑩瑩,而是不知恬恥的盯著她的胸口處。
真……
葉瑩瑩注意到了夏安的眼神不對勁,立馬雙手抱胸,一片大好風光就這樣沒了。
夏安意識到了不該這麽光明正大的,該偷瞄的……夏安乾咳了一聲,想來緩解尷尬。
“你好,夏同學,真巧啊。”葉瑩瑩冷漠的說道。
兩人的第2次相遇,夏安就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形象,這以後還要怎麽面對人家?
夏安不禁一陣傷腦筋。
“誒呀,你也來買早餐啊,我也是,你心情也不好啊,我也是,我們情投意合,挺有緣的嘛。”夏安故作誇張的說道。
和白妍心那次一樣老掉渣的說辭,可惜這次用錯人了。
白妍心屬於外表高冷,內心不經撩撥一樣,而葉瑩瑩也是讓人看起來很小女人,實際則是閱歷無數一樣。
果不其然,夏安被吐槽了:
“又土又惡心的好嗎!”葉瑩瑩表現的很嫌棄。
沒想到在學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小女孩,私底下竟是這副模樣。夏安心裡也吐槽的說。
“哈哈哈……”夏安想用一次大笑來緩解這次尷尬的相遇。
葉瑩瑩也不再和他搭話了,接過了老板遞過來的早餐,準備付錢了。
“別動,我來。”夏安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歉意。
葉瑩瑩也沒有阻攔,她也不想兩人有過多相處,這樣正好安心了。
夏安也買了一些東西,然後掏出手機準備付錢了。
只不過有些用腦子想就不可能發生的事卻發生了。
夏安一隻手拿著早餐,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但沒拿穩!手機從手中滑了出去,‘不幸’落在了葉瑩瑩飽滿的溝壑處。
手機立在了裡面,夏安此時該怎麽辦?他的心裡此時一陣慌張。
反觀當事人葉瑩瑩,無緣無故被一個手機佔了便宜,她又該怎麽辦。
‘啪’的一聲,夏安的一半張臉跟昨天一樣多了一道明顯的紅手印。
“流氓。”葉瑩瑩生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夏安一手捂著被打的一邊臉,一邊接過手機說道。
只不過他接過手機後又幹了一件傻事,夏安拿起手機突兀的放在鼻子處聞了一下。
嗯,是香的!夏安心裡想著。
但是這種事怎麽能當著人的面做。
果不其然,夏安的另一邊臉也紅了,多出了一個紅手印。
“年輕真好。 ”一旁的老板心裡不自覺的想出了這樣的話。
“祝我們永遠也不見。”葉瑩瑩頭也不回的拿著早餐走了。
夏安頂著兩張通紅的臉也回家了。
短短的兩天,夏安就‘轉運’了,讓人不禁想起那部動漫——青春懵逼少年總會有豔遇。
吃完早餐,就要開始今天要做的事了。
夏安計劃今天放松一天,準備去公園逛逛,好好欣賞美麗的大自然。
拿起手機,背起……(沒了,就一個手機……)夏安便出發了。
陽光下的公園綠意盎然,仿佛是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鬱鬱蔥蔥的樹木與五彩斑斕的花卉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美麗的自然畫卷。
走在公園的小路上,夏安也感慨起了大自然的美好,為什麽以前就沒發現呢?
“夏安~”
夏安停下了腳步,他聽到有人在叫他。
您猜是誰?
夏安回頭一看,正是寧理理。
她身姿曼妙,長發飄逸,身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腳踩運動鞋,整個人青春有活力。
好家夥,一天遇到的三個女孩在這短短的兩天全都有偶遇,接下來不會又有什麽離譜劇情吧?
夏安心裡一陣後怕。
夏安想著小跑過來的寧理理擺著手,打起了招呼:
“嗨,真有緣啊,在這遇見你了,你也來放松放松的?”
“對啊,在家可悶了,爸媽逼著我學習,明明已經夠好了嘛,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說話間,寧理理很自然的牽起了夏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