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闖入第二層洞穴,完全沒有休息機會的兩人,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沉淪魔,他們現在已經煩死了這些天天喊著“拉卡尼休”的紅皮怪物了。
烏瑪掙扎著從阿德尼背上下來,拖著武器就加入了戰鬥。阿德尼自是從旁協助,並時不時緊張的看向洞穴入口,以防冰冷烏鴉闖進來。
“叮”,剛解決完沉淪魔,烏瑪的武器掉在了地上,人直接累暈了過去,他們已經超過24小時沒休息了。
後一段路程,為了跟冰冷烏鴉拉開距離,很長一段時間還都是烏瑪背著阿德尼跑,之後又是不停的戰鬥,她還使用了高階技能。
阿德尼雖也有些恍惚,還時不時乾嘔一下,但沒烏瑪那麽嚴重。他查看了下烏瑪的狀態,見只是暈倒,也在她旁邊坐下,召喚石魔守在洞口,四個骷髏在四周警戒,然後也昏睡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阿德尼手臂麻得厲害,睜眼醒來,發現烏瑪正睡在他懷裡。或許是因為洞裡太冷,沉睡中的兩人不自覺的摟在了一起。
看著烏瑪恢復些血色的白皙臉頰,緊閉的雙眼,以及略薄的嘴唇,阿德尼心裡止不住有些蕩漾,不過他很快壓抑了下去。
他內心深處,始終覺得自己並不屬於這個世界,自己只是個過往的遊客,並不想跟其他人有太多瓜葛。
取出兩件皮甲,一件枕在少女頭下,一件給她蓋上。
阿德尼起身先看了看洞口,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過好在冰冷烏鴉沒有進來,石魔依舊矗立在那兒。
回過頭,烏瑪也坐了起來,臉上竟奇跡般地有點微紅,阿德尼剛要脫口出去的調侃話,強噎了下去,轉而認真的說道。
“昨晚冰冷烏鴉沒有下來,我們今天可以把這層洞穴清理了,應該會有些收獲。之後我們無論是去挑戰冰冷烏鴉,還是等到傳送卷軸恢復直接回去,都行。”
“嗯,可以。”烏瑪沒多說,反而低頭撫了撫頭,看來昨天的疲憊,還沒有完全恢復。
之後兩人隨意吃了點早餐,就開始清理起第二層洞穴,第二層洞穴要比第一層小很多。
處理掉幾波小型沉淪魔隊伍後,他們再次遇到了暗金怪物。洞穴裡面的暗金怪物,明顯要比外面密集很多,外面10多天都才隻遇到一個,而洞穴裡,他們兩天就碰到3個了。
不過好在依舊只是高階的行屍惡魔,惡靈跛足(亡靈,法力燃燒),如果被它擊中,它將消耗相當於所造成傷害4倍的法力。
兩人一個靠召喚物,一個使用陷阱,根本不會靠近給它機會,很快乾掉了暗金行屍,爆出一件黃金裝備和一件魔法裝備。
渡鴉記號
需要等級:11
+30命中值
+16生命
生命補充+4
冰霜抗性+3%
閃電抗性+14%
火焰抗性+3%
毒素抗性+10%
+3照亮范圍
全抗增加的極品裝備,暗金怪物的爆率確實高,也不知道以後的魔神和魔王,能出些什麽裝備,阿德尼一邊感歎,一邊把護符遞給烏瑪。
他現在的護符增加MF值,還不打算換。魔法裝備只是件力量要求70,防禦190的強壯哥特甲,他現在用不了,而烏瑪有更好的,只能先收著。
烏瑪連著得到兩件有價值的裝備,雖說面上沒什麽表情,但看動作卻也輕松了不少。
很快兩人已經探索完一半第二層洞穴,繞回了原地,朝著最後一個沒探索的方向走去。
“砰”,阿德尼再次被冰凍了,烏瑪見狀,推著他靠牆“壁咚”,躲避危機。
只見拐角處,僅供一人通過的窄道,跑出一個墮落羅格弓箭手,黑色殘害(惡魔,光環強化)。
阿德尼的小弟們興衝衝的往羅格弓箭手跑去,還沒靠近就全部被冰凍,而暗金羅格也直接退回了通道,接下來就是連綿的箭矢。
阿德尼的小弟們,全部碎在了半路,像水一樣融化了,包括剛加強的石魔,連拐角都沒走到。
“是神聖冰凍光環,走。”阿德尼在烏瑪耳邊說道,然後再次被背在背上跑路,不過這次暗金羅格沒有追出來,依舊躲在拐角通道裡。
跑出一定距離,見暗金羅格沒有追出來,阿德尼皺眉坐在地上,剛才暗金羅格使用的是聖騎士的神聖冰凍技能。
冰抗對這個技能基本沒啥用,甚至連那些帶“免凍”屬性的裝備都不行,因為它不是單純的冰凍技。
而且這是個群體技能,就像剛才的小弟們一樣,還沒靠近,不需要暗金羅格攻擊就全被凍上了,移動和攻擊速度都被大幅降低。
對方還是個弓箭手,等於是任何人衝過去,都是給它當靶子練,烏瑪過去也一樣。
阿德尼想了想,打算跟烏瑪說明情況,看她打算怎麽選。
“剛才那個高階惡魔,使用的是神聖冰凍技能,只要我們靠近就會被冰凍,而且看樣子那個惡魔並不會走出通道, 那個狹窄的口子反而成了我們的障礙,裡面應該還有不弓箭手惡魔。”
頓了頓,阿德尼見烏瑪沒有反應,繼續說道:“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想辦法清理完第二層洞穴,一個是直接在這裡等。等傳送卷軸可以使用了,我們就回去,反正冰冷烏鴉不會下來,那個高階惡魔也不會出來,你覺得呢?”
烏瑪捋了捋擋住視線的頭髮,平靜的開口道:“我知道你是有意來這個洞穴的,應該是想獲得什麽吧?”
看了阿德尼一眼,烏瑪並未等阿德尼回話,繼續說道:“想要什麽東西,就要伸手去拿,可以失敗,但不能逃避。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逃避的最後,就是放棄你現在的所有。”
“另外,勇氣不是什麽都敢做,而是明明害怕,還依舊去面對。”
烏瑪難得的說了很多話,但那平鋪直敘的語氣,跟背書一樣。
“這是以前教官,經常說的話,多的就沒有了。”
看著烏瑪始終面無表情,像是瓷娃娃一樣的臉,還有那水晶般的褐色瞳孔。
阿德尼笑了笑,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烏瑪已沒了最初的冰冷,但沒想到還會鼓勵人了。
阿德尼嘴角的笑很快收斂了起來,雖然烏瑪那背書的語氣很難讓人振聾發聵,不過也讓他想到了這段時候的見聞。
他真不想去流民區躺著,等著命運的判決,或者說像之前那個男人一樣,被折磨致死。
“那我們要怎麽做呢?”阿德尼不自覺咬了下手指,皺起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