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郵件的京極真一臉問號。
【你是誰?】
的短信發了出去,可卻石沉大海。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手機屏幕,要說對面的人是發錯信息了吧……
但知道他喜歡鈴木園子的人又不多。
要說對面的人就是衝著他來的話……
那他到底想要什麽?
為什麽發了一則似是而非的短信後,又消失了?
不明所以的京極真帶著滿腹疑惑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剛進門他就愣住了。
又是這種感覺……
又是這種好像被無時無刻監視著的感覺……
——
伊裕安剛剛發出去那則‘騷擾’短信,還沒等到回復呢,就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電話。
接起電話的他溫和的和對面聊了兩句,掛了電話後才看到京極真的回信。
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那個心情再去‘騷擾’京極真了。
原因很簡單。
毛利小五郎的電話,內容有些奇怪。
奇怪到什麽程度呢?
毛利小五郎之前不是去鳥取縣調查那一位的郵件地址了嗎?
先不說他那邊到底有沒有收獲,剛才那通電話打來,說是要去拜訪什麽什麽音樂大師。
這,不是很奇怪?
懷著滿腔疑惑,伊裕安在第二天準時準點的出現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
坐在車裡發呆的他眼角余光一瞥,毛利小五郎難得嚴肅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毛利先生。”照常打招呼。
“裕安,”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隨後刻意的演了一波,“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還麻煩你跑這一趟。”
“沒有關系,我最近也沒什麽事做。”
“是嗎,還是太麻煩你了。”爽朗的大笑一聲,毛利小五郎剛要拉開車門坐上去,毛利蘭衝了下來。
“爸爸,這次真的不帶我去嗎?”
“哎呀,人設樂家單獨約見了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你去做什麽?”
毛利蘭有些向往又有些不安,“可是……”
“回去回去,真是的。”
伊裕安笑眯眯的看著毛利蘭,“要不還是一起去吧,毛利先生。”
“可是我是去辦案子……”
“我不會搗亂的,”毛利蘭立馬舉起三指,做發誓狀,“好不好嘛~爸爸~”
“好吧好吧,”嫌棄的撇嘴,毛利小五郎拉開後座車門,低頭坐了進去。“真是拿你沒辦法……”
動作之間,從額前散落下的些許碎發,完美的擋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
什麽也不知道的毛利蘭歡喜的坐到副駕駛,伊裕安貼心的給她推開了門。
一路無話。
安穩的到達目的地。
這是一個有些複古的別墅。
給人的入眼整體感官就充滿了濃厚的藝術氣息。
毛利小五郎帶著伊裕安和毛利蘭穿過大門走進去後,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請問你們……”婦女的目光在伊裕安臉上停留了兩秒,“找誰?”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我是受到你們小姐的邀請而來的。”
“是這樣嗎?”婦女推了推眼鏡,看了不遠處的別館一眼,“既然是小姐邀請的,請跟我來吧。”
“能請問一下你們的大名是……”帶路期間,婦女不急不慢的問。
毛利小五郎照常臭屁的自我介紹,但在伊裕安看來,他的這番介紹早就已經失去了最開始的那股‘糊塗’勁兒。
現在毛利的介紹,更多的是一種刻意的演戲。
當然,這也許是因為伊裕安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所帶上的有色眼鏡造成的。
偏見的產生,總是很難改變。
目睹毛利小五郎糊裡糊塗又自大的自我介紹完,伊裕安推著眼鏡,掛在臉頰邊上的眼鏡鏈跟著晃了晃,“我叫伊裕安。”
婦女沉默了兩秒,“易盛集團家的……”
“是的,”伊裕安適時的接話,“伊裕川勝正是家父。”
“怪不得……”婦女喃喃自語,隨後一臉疑惑的回頭看著毛利小五郎,“你說你是毛利小五郎先生?”
“啊?啊……”被突然叫到,毛利有些驚異的抓著後腦杓,“是,是的。”
“哦,是這樣啊……失敬失敬。”婦女翻出上衣口袋裡的小本本,一臉淡定。
伊裕安全程盯著她,對於她這番拙劣的話題轉移,連發表意見的心情都沒有。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下毛利先生,你如果要找我們蓮希小姐的話,可能要等她練完小提琴再說。”
“我想你也應該聽到了吧?”
眾人的目光移向正發出優美琴音的別館。
伊裕安也不例外。
不過他看向別館可不是因為什麽小提琴音,而是因為要借此舉動掩飾掉眼底的思索。
從剛才那婦女,也就是津曲紅生的表現來看,她好像是知道易盛集團的。
並且……好像還知道他?
難道說易盛集團和這個什麽設樂的音樂世家有什麽聯系不成?
想的有點入神。
等回神之際,伊裕安已經跟著毛利幾人的步伐走進了別館。 一抬頭,巧合般的對上了一雙有些憂鬱的眼睛。
目視這雙眼睛,伊裕安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知道了。
原來是因為他啊……
羽賀響輔。
禮貌的對羽賀點頭,對方愣了一下,接而眼底的憂鬱消失不見,被淡淡的笑意取代。
“蓮希小姐。”女管家津曲紅生敲了敲門,打斷正在忘我練琴的設樂蓮希。
“這位毛利先生說跟您約好了。”側身讓出毛利小五郎,津曲紅生一絲不苟的說。
“太好了!”設樂蓮希雙眼放光的說,“沒想到您真的來這兒了,毛利先生!”
“啊哈哈哈,由你這麽美麗的女性邀請,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當然會如約而至。”
毛利蘭聽了這話立馬拉下臉,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
伊裕安忍住笑出聲的衝動,對於毛利小五郎裝油膩猥瑣大叔的熟練程度,表示慨歎。
也就在這時,羽賀響輔舉著手機坐到窗邊靜靜聆聽。
伊裕安始終關注著他的舉動,見此他伸手進口袋捏了捏系統。
收到指令的系統立馬聯系澤田弘樹他們定位羽賀響輔的這通電話。
那邊毛利小五郎猥瑣了一波,轉而就和設樂蓮希聊了起來。
當然,聊的內容根本不是什麽和案件有關的,而是一些音樂的話題。
伊裕安分心之間,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問了一句‘絕對音感’的事。
也就是這一句話,把伊裕安的注意力完全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