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毛利蘭愣在原地。
什麽意思?
懷疑不是沒有過,只是以前懷疑的時候,總會出現各種意外來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
毛利蘭又不是傻子,當她看到手裡的這三張紙的時候,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她手忙腳亂的把東西藏起來,繼續坐在沙發上出神……
——
“嘀嘀嘀——”
“什麽事。”琴酒接起電話。
伊裕安靠在車子旁眺望鬧市。
今夜的東京,似乎有些熱鬧。
“我知道了。”琴酒冷笑,“美國那邊嗎?交給亞力去做應該沒關系吧。”
聽到自己的代號,伊裕安偏頭看向琴酒,恰好這時他掛了電話。
“朗姆的電話?”
“藥物的使用文件調查結果出來了。”琴酒咬著煙,露出側臉笑道,“名單上曾經不確認是否死亡的人,應該還有一位。”
“那個人是在美國被解決的?”伊裕安挑眉,“這麽說又要我去一趟美國了?”
“不用,菲諾不是在美國嗎?你完全可以讓她去做。”
伊裕安沒有接話,他雙手插兜,“那個用藥人員的資料發給我。”
琴酒:“朗姆會給你的,馬上七夕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說起這次的案子,伊裕安臉上也浮現了笑容,“不急,如果組織調查的結果沒錯的話,那個人應該還要復仇才對。”
“東京鐵塔,將會是我們驗收結果的最終目的地。”
琴酒沒有反駁,他熄滅煙站到伊裕安身邊,同樣眺望遠處的鬧市,“直升機已經到了。”
“等我好消息。”伊裕安微笑。
——
綾瀨市,光陵運動公園。
大和敢助帶著人封鎖了整個公園,禁止行人進出。
鑒識人員和普通警察在裡面來回走動。
橫溝重悟拿出一張照片對準地上的屍體,然後歎氣說,“沒有錯,死者就是新堂堇。”
眼一瞟,看著地上的七筒麻將牌,橫溝重悟臉色凝重,“連壞殺人案……”
大和敢助拄著拐杖站在一邊,說實話,看到新堂堇的屍體他的情緒起伏其實並不大。
現在能讓他心緒不寧的,估計只有警視廳臥底的這一件事了……
“先收隊吧,橫溝,回去麻煩你辛苦一下,通知警視廳的警部們下午三點,再次展開搜查會議。”
“是!”
……
白鳥任三郎趴在天橋上的圍欄上,看著腳底下的川流不息,他發出由衷的感歎,“這麽看,當時沒有引發連環車禍還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身邊的人正是黑部進。
“是啊,現在看來還直冒冷汗。”
聽到黑部的感歎,白鳥抿嘴,“你不覺得奇怪嗎?”
黑部進愣了一愣,臉上的表情是真的不明所以的樣子。
白鳥開門見山的說,“怎麽可能會兩邊的輪胎同時爆胎呢?”
黑部進後背開始發涼,他繃緊雙腿的肌肉,“那,那麽是路上被灑了鐵釘嗎?”
白鳥搖頭,他沒再看黑部,而是緊盯著腳下的車流,“不,是狙擊。”
“有可能是某人故意將輪胎射爆,從這座陸橋……”眼角余光觀察著黑部進的面部表情,白鳥加重語氣:
“我記得當時有車停在這裡。”
黑部進開始冒冷汗,他假笑道,“怎麽可能。”
白鳥任三郎沒有說話,而是想了想又道,“黑部警官,我知道這個想法可能有點不合常理,但是我總覺得這次的案件除了凶手之外還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在暗中乾預著。”
黑部進嘴角抽了抽,“你說身份不明?”
白鳥低頭,“新堂小姐的畫室裡,同樣的顏料被踩了兩次,先是顏料管被踩到,擠出了顏料,然後被擠出來已經乾掉的顏料又被人踩過一次。”
白鳥任三郎回頭直視著黑部進的雙眼,“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麽嗎,黑部警官。”
已經明示到這種地步了,黑部進好歹是個警部,他再傻也不可能什麽也不懂,“這表示新堂小姐被凶手帶走之後,還有其他人去過她的畫室。”
白鳥點頭,“沒錯,所以黑部警官,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黑部進右手抖了抖,他忍不住伸手進口袋,“雖然情況是這樣,但,萬一只是我們想多了呢?”
白鳥笑著閉眼,“也是,可能是我們想多了吧。”
說完就轉身離開。
黑部進看著白鳥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他,好像出問題了……?
——
七夕,白天。
警視廳的一乾警察經過沒日沒夜的調查,以及在神秘人的幫助下,終於把案件推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大和敢助帶頭站在澤村家門前,因為距離太原的原因,沒人能聽到大和敢助和澤村說了些什麽。
隱藏在暗處的柯南看著眼前這一幕,細查人群中的人數,他微微皺起眉。
不見了。
那個人……不見了!
……
“呼~哈~呼哈~”傍晚的街道上有人在狂奔。
鏡頭拉近,這不是黑部進是誰?
原本跟著大和敢助出勤的他,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澤村身上時,脫離隊伍跑了出來。
當然,他給的理由是上廁所。
因為松本清正下令在調查案子期間,除非必要,否則只能使用無線電聯絡,不得動用行動電話。
所以,準確的說,警視廳這邊的調查進度,組織那邊是不知道的。
這就代表,警察這邊馬上就要收網了,但是組織還不知道凶手是誰!
這怎麽辦?
組織的臥底記憶卡還在凶手手上,但是現在他和組織失去了聯系,眼看著警察就要收手去圍捕凶手,這時候再不把消息傳出去……
黑部進知道他的身份已經被懷疑了。
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
三葉草還臥底在警視廳裡,同樣是警部,這就夠了,目前的形勢來看,暴露他一個,拿回記憶卡保護三葉草繼續臥底,才是最正確的事!
這麽想著,黑部進終於找到了電話亭。
他衝進去,快速撥打某個熟記的號碼,“喂,是我。”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總之黑部進的身體僵了僵,隨後他笑著掛了電話,轉身。
“不要動,黑部警官。”白鳥任三郎舉槍瞄準說,“你剛才是在給你的上級打電話對嗎?”
“什麽上級?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白鳥警官。”黑部進十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