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這裡,存折也有點被觸動了,畢竟看著二人的相愛相擁,但是結局這麽悲傷,但是也只能繼續硬著悲傷玩下去。
二人來到食堂,這時發現約翰跟他的好友在聊天,而聊天內容讓尼爾感覺離譜。
二人發現約翰去接近River的原因,僅僅是約翰感覺在青少年中,River的性格很酷,或許約翰接近River可以讓他變成River的性格,然後更酷。
尼爾也發現或許後來River一直在疊紙兔子,或許是她發現了約翰接近她的真相,接受不了才激發了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吧。
“老鐵們,這個瑞文太可憐,這個約翰怎麽又自私又可惡啊,要是讓我遇到瑞文,老鐵們不多說保證對她好。”
“不是哥,你也不想想,那會約翰才初中啊,小屁孩一個,有啥價值觀啊,小孩感覺酷的事情去做多正常啊。”
黑白聽到存折的發音,也是迅速開始反駁,不過他越來越覺得這段遊戲的劇情肯定會隱藏在後面的劇情裡面了,畢竟到現在都是伏筆應該差不多快結束了。
繼續跳躍,這個記憶中好像來到了約翰的小時候,看著約翰的媽媽連約翰的名字都無法叫出,二人也是無法得到什麽線索,繼續選擇跳躍。
當二人來到這個記憶中,看到的是一片的白茫茫的光芒,尼爾甚至聞到一股動物死去的惡臭味。
在這片白茫茫的盡頭就一片虛無,二人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把這層記憶給關閉了,尼爾感覺,或許是小時候的約翰遇上了什麽痛苦的事情,人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將這段記憶刪除了。
二人感覺落下這一點點的記憶,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二人決定按照當初設計好的安排,將改造約翰的記憶,他們將去月球的執念,植入到了約翰小時候的記憶當中,讓大腦自動推斷出後來的發展情況。
二人現在只要跳躍到靠後一點的記憶,就可以看到改變以後的成果了。
二人在次開始記憶跳躍,這次來到的是老年時期的約翰記憶段。
看到的東西一切都沒有變化,約翰還是孤零零的在燈塔下,二人頓感不妙,趕緊啟動機器回到約翰小時候的記憶中。
二人在小時候的約翰的記憶,甚至連人的對話當中都是去月球,二人又來到了約翰的少年時期,甚至將學校的體育館中都瘋狂的宣傳去月球,宇航員,二人甚至把約翰看的書,去電影院看的電影,也全部改成去月球相關,在這麽完美的改造下,還是沒有一點作用。
當劇情玩到這裡,存折也懵逼了,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懵逼了,他們搞不清楚為什麽約翰去月球的執念已經放大到一種恐怖的容量,結果約翰還是沒有一點點的改變。
看著約翰心跳一點點的減弱,眾人也知道了,在不搞清楚原因,約翰馬上就要死了,跟讓大家困惑的還是為什麽一個瀕死的老人,要…去月球?
伊娃這時也開始分析起來約翰的記憶沒有出現改變的原因,她認為約翰的記憶受到一個陌生的東西的影響,她感覺問題一定出現在那段進不去的記憶當中,進不去約翰的那段記憶,他們只能先回到現實中想辦法。
尼爾在回到現實時,立馬打電話去向公司詢問,是不是機器出了問題,得了回答卻是沒有問題,問題不是出現在機器的身上,而是約翰的身上。
機器一定是完美的,不能改變的原因,可能是雇主以前,服用過大量的貝爾塔阻滯劑帶來的巨大的副作用,如果想要進入那段記憶,那麽只能從外界用某中可以刺激那段記憶的東西才能打破屏障,從而可以激活那段被封禁的記憶。
二人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這時尼爾在外面聞到了在外面二人開始撞死的那隻松鼠,身上散發的味道,那血腥腐爛的味道跟尼爾在記憶中聞到味道一模一樣。
“我去,松鼠,那隻死松鼠,不是老鐵們形成閉環了屬於,沒想到這遊戲的伏筆,既然這麽長啊,一隻小松鼠,竟然到現在才出信息。”
看到遊戲中的對話,存折和黑白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這跟開頭呼應上了,直播間的觀眾也頓時沸騰起來。
“我去,這一切都計劃好了。”
“這松鼠死的不虧, 全靠松鼠來推動劇情發展。”
“松鼠: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不是老鐵們,誰信啊,今天高高興興出門溜達,上來被狗東西撞死,現在還要用我的身子,去勾引快死的老頭…無語…”
“遊戲中最快死的主角出來了,松鼠醬…”
現在讓大家更勾起來好奇,約翰小時候到底是什麽記憶,這肯定是去月球的執念的原因,直播間又刷起來了,讓存折趕緊進行遊戲玩下去。
二人將松鼠的氣味裝起來,在跟莉莉做好約定,二人先進入約翰的記憶當中,然後用機器給外面的莉莉發信號,莉莉收到信號就將氣味給約翰聞,來刺激約翰。
二人在氣味的刺激下,也是安全的到達了這段塵封的記憶當中,但是詭異的感覺,讓二人隱隱的感覺到不安。
似乎是這段記憶被封存了很久,這段已經當中的約翰顯示的數量也是其他記憶的兩倍。
在破碎的記憶中尋找了很久,二人也沒有找的什麽有用的線索,對於這段記憶二人有股說不上來的奇怪的感覺。
二人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不斷走著,直到看到了馬路前面的道路已經變成了虛無,二人才停下來。
“行了,我們已經到路的盡頭了”
“等等…你不是說…”
“算了…或許真的是我想錯了。”
“這段記憶中,唯一能做的東西就是…”
“呸,呸…”
“我們必須回去,馬上!”
“等等,你又怎麽了?”
“閉上嘴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