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自己襲來的風拳,太刀男不慌不忙,他將沾染著奇卡索血液的太刀架在身前,隨後猛地朝風拳砍去。
就在刀刃與其接觸的瞬間,雙方也開始了較量。
隨著一股股強風拂過所有人臉龐,劈開風拳的太刀因力道過大,而幾乎將整個刀身都給砍進了瓷磚。
將太刀從地裡抽出後,太刀男抬起刀,刀尖對準了沐尚塵,蔑視地笑看著他。
“在下左郎九衛門,這將是閣下的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聽到在下的名字了。”
隨著左郎九衛門的身形晃動,下一秒,他消失在了原地,其速度讓沐尚塵和雷塞頓都大為震驚。
沒等沐尚塵反應過來,他就覺得後背一陣疼痛,扭頭看去,左郎九衛門此時竟然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
“看來是在下贏了……”左郎九衛門於他背後抿著嘴陰笑道。
說罷,左郎九衛門就抬刀刺向了沐尚塵的心臟。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刀尖接觸到沐尚塵的瞬間,一道金光於他體內迸射而出,將左郎九衛門給彈飛了數十米。
沐尚塵跪倒在地,而他手裡拿著的正是他的底牌,保命卡片【護身符】。
隨著卡片化作白光散去,一滴來自他後背傷口的血液無意間滴落在了戴在腕上的手珠。
在沐尚塵血液的影響下,那串手珠開始散發出幽幽光芒,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會發生什麽變化時,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等了片刻後,見那手珠依舊如往常一樣,松了一口氣的勞爾扶著膝蓋放聲大笑起來。
“左郎九衛門,殺了他們!”笑完的勞爾命令道。
“是。”
就在左郎九衛門舉刀衝向沐尚塵的瞬間,先前小巷那位劍販子突然閃現擋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劍客,左郎九衛門先是震驚,隨後立馬架刀退後。
看著眼前的情況,勞爾朝他怒吼道:“你在幹什麽?快殺死他啊!”
“閉嘴!”
在左郎九衛門那殺人般的眼神下,勞爾身體一顫,趕忙收住了即將出口的斥責,畢竟眼前的浪人要想殺死自己只是分分鍾的事情,自己還是得順著他來。
眼珠扭動,左郎九衛門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眼前這位劍客的身上:“閣下怎麽會出現這裡?”
“聽你這聲音莫不是左郎九衛門?”
“正是在下。”
沐尚塵抬頭看著眼前的情況,他察覺到那個叫左郎九衛門似乎對這個劍販子很警惕,甚至是有些害怕。
這盲人劍販子究竟是什麽身份?
正當沐尚塵思考之時,歐陽辰星突然關心他道:“沒什麽大礙吧?”
“沒有。”
“看來我來的還算及時。”
歐陽辰星笑了笑,隨後拔劍出鞘。
就在劍出鞘的瞬間,一道劍光於他的腰間閃過,歐陽辰星將劍架在胸前,並對左郎九衛門道:“上次較量是什麽時候,五年前了吧?”
“閣下說的沒錯,的確是五年前的那場雨夜。”
左郎九衛門的目光死死盯著歐陽辰星持劍的右手,全身緊繃的就猶如是蓄勢待發的彈簧般,不敢有一點放松。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進步吧。”
隨著歐陽辰星的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影幾乎是同時消失在原地,隨後便是刀光劍影,伴著刀劍互相碰撞時發出的乒乓聲。
看著高手之間的較量,沐尚塵總算是明白的普通玩家與高玩之間的差距。
就在這時,歐陽辰星的身形於空中突然停頓,他猛地朝一處空氣踢去,精準命中了左郎九衛門的腹部。
左郎九衛門的運動軌跡已經被他給摸了個門兒清。
在歐陽辰星的腿勁下,左郎九衛門口吐鮮血,剛勁的力道驅使著他朝牆壁飛去,最終給牆壁砸出了個網狀裂紋。
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左郎九衛門,歐陽辰星以長者的口吻教育道:“九衛門,你的壞習慣還是沒改。”
左郎九衛門聽後冷哼一聲,從腰間掏出數顆鐵球扔在了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鐵球分裂成兩半,滾滾濃煙從裡面冒出,沒一會整個大廳就變得煙霧繚繞起來。
這還算好的,難受的是那白煙裡就像是放了胡椒粉一樣,光是吸個一兩口就引得人劇烈咳嗽。
其中沐尚塵就不幸中招,被吸進肺裡的白煙就像是在給他的肺部撓癢癢一般,讓他的肺部難受,且還不斷咳嗽。
過了許久,煙霧總算是散去,而左郎九衛門也早就溜沒影了。
放下遮蓋住口鼻的衣袖,歐陽辰星尋著咳嗽聲將沐尚塵扶起道:“你剛來到這個鎮子上吧?”
“你怎麽知道?”
“鎮子上的鎮民基本都不會去那條小巷,那是黑幫交貨的地方。所以你是來自哪裡?”
“塔瓦村,北邊的一個村莊。”
“嗯。你要記住,這個世界強者很多,永遠不要低估你的任何一個對手。這是我拿眼睛換來的教訓,我不希望你以後也步我的後塵。”歐陽辰星抬手指著自己帶有刀疤的眼睛道。
從兜裡掏出一塊拿荷花包著的膏藥,歐陽辰星將其遞給了沐尚塵。
“拿著吧,對你傷口的愈合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待他接過藥膏後,歐陽辰星起身提出了告別:“我看好你,有緣再見了。”
說罷,歐陽辰星便轉身離開了伯爵堡。
看著歐陽辰星離開的背影,沐尚塵撐著刀鞘站起身,無異瞥見了地上的一塊玉佩,那應該是左郎九衛門被踹飛到牆上時掉落的。
走上前撿起玉佩,沐尚塵將其收進背包後,又忍著傷痛來到了慌亂,且不知所措的勞爾面前。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莉莉婭呢?”
眼看沐尚塵將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勞爾急忙認慫:“把劍放下,一切都好說。”
“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去見莉莉婭。”
“是是是。”
勞爾舉起雙手,乖乖帶起了路。
沐尚塵見一旁的雷塞頓也欲要跟上,急忙向他叮囑道:“你在這裡好好看著奇卡索,我們不能拋下他不管。”
沐尚塵說罷便跟著勞爾上了樓。
來到城堡的三樓,勞爾最終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房間前。
勞爾指著門道:“莉莉婭就在這裡了。”
“我要你把我帶到莉莉婭的面前!”
在沐尚塵的怒斥聲下,勞爾全身一顫,隨後趕忙打開了房門,將他帶到了一個連著著管子的大玻璃罐子前。
耐心即將被耗盡的沐尚塵斜眼看向勞爾:“莉莉婭呢?”
“就在這呢。”勞爾抬手敲了敲罐子。
見沐尚塵還是不信,勞爾便轉動起了連著管子的閥門。
片刻後,隨著閥門的止住,罐子內的情況也逐漸看了個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