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孫曉正都過著安穩的日子,除了有個奇怪的女同桌之外,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高考。
……
高考結束的晚上,孫曉正愁眉苦臉的走出考試的場地。
他考的非常的不好,好些非常簡單的題他都沒有答出來,也許是他本來就學的不扎實的原因吧。
孫曉正知道自己大概率沒有希望成為一名弑神者了,雖然考前他在心裡就已經知道他很難考上,但當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在回家的路上還是感到心情非常的低落,他又想起了之前做過無數遍的那個夢。
雖然說他自己並不想當弑神者,甚至對這個職業一直有所反感,但因為葉雨靜所以他也想成為弑神者,能夠站在她的前途裡。
晚上冷冽的寒風吹過,此時也已經是秋天了,天氣在不斷的降溫,孫曉正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物,開始朝家裡走去。
走著走著,來到一個小巷子的前面,再往前走一段不算遠的路程孫曉正就要到家了,可是他卻站在那裡停住了。
因為他聽見了一個女生在哭,裡面還有男人的罵聲和一種淫蕩的笑聲。
孫小正從來都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見義勇為,雖然有時會弄的自己身上全是傷痕,可下一次有人出現危險時,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上前,為此他媽媽多次說他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情況下再去幫別人,但每次他都不聽。
轉身衝進小巷子裡,果然如孫曉正想象的那樣,兩個一臉猥瑣的男子正在扒一個女孩的衣服。
這個女孩她認識,是劉銘妍。
“住手!”孫曉正衝著他們喊到。
兩個男子的正沉浸在自己的美事當中,有人突然出來搞破壞自然非常的惱怒。
其中一個男的罵道:“滾!你他媽不想死就趕緊滾。”
孫曉正自然不能就乖乖的聽他的話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雖然他並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是眼前兩個人的對手,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再上前一步。
見這小子不知好歹,那個男的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
孫曉正強裝鎮定的說道:“我剛才已經報警了。”
聽到他這話,兩名男子突然開始笑了起來,他們笑得非常的大聲,像是聽見了一個什麽非常可笑的笑話。
其中一名男子嘲諷道:“警察?我告訴你我哥在警察局當領導,先不管你到底真叫還是假叫,警察真來了我也不怕。”
看著兩名男子如此囂張,孫曉正硬著頭皮上前,他想著如果能拖住這兩名男子一會,劉銘妍應該就能跑掉了吧。
就是自己的下場應該會非常的慘吧。
孫曉正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等待著拳頭和刀子落下自己身上的疼痛。
等了好一會,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他疑惑的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到了。
兩個男子就這麽瞪大雙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胸口處有一個像是被子彈打出來的血洞。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就是來自於劉銘妍,此時的她一改剛才梨花帶雨哭哭啼啼的模樣,她手中握著一把手槍正一臉笑呵呵的看著孫曉正。
這兩個男子就被她用手槍從背後打死的。
孫曉正的背後一陣發寒,他隱隱感覺到自己這個女同桌並不只是某個達官顯貴的子女那麽簡單。
是啊,誰家普通女孩會隨身帶著一把手槍啊。
而且在這個神明入侵幾乎將近末日的世界裡,政府為了能更好的管理民眾,所以實行了異常嚴格的武器管理制度,像是私藏槍械這樣的事情一經發現便是重罪。
劉銘妍笑了笑,隨後她開口說道:“過幾天學校的畢業典禮,我們再見面。”
停了一下,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接著說道:“這兩個混蛋的屍體會有人處理的,你一會直接走就行了,不用擔心警察找上你。”
然後她就蹦蹦跳跳的,背著手,哼著歌的走了,隻留下孫小正一人在哪裡摸不著頭腦。
但很快孫小正就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和兩具屍體待在一個巷子裡,他趕忙就快步離開了了小巷子,這要是被警察誤會成殺人,自己可就太冤了。
孫小正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自己的母上大人那熟悉的大聲斥責傳開,質問他考完試不乖乖回家,那麽晚才回來是去哪裡瘋玩了。
孫曉正哪敢說實話,他只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房間裡彌漫著紅燒肉的味道,在這樣的世界裡,像孫曉正這類的普通家庭,吃肉顯然是一種非常奢侈的事情。這肉顯示是母親為了慶祝孫曉正的高考結束而買的。
光聞著紅燒肉的味道,孫曉正就猛咽著口水,但他心裡始終被一股內疚所佔據,是啊,他的高考發揮的並不好,可能無法成為一位弑神者了,他辜負了母親對自己的期望。
想到這,那香噴噴的紅燒肉對他也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
吃完晚飯,孫曉正就回到了臥室裡,擺爛似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無聊的盯著空蕩蕩的天花板,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學些一技之長,將來好混口飯吃,起碼不能給自己餓死。
不過當孫曉正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時,他的心裡就有一些不安,又回想起自己經常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他隱約感覺這兩者之間有著一些冥冥之間的關系。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好奇怪啊。”孫小正想著想著,一股難以抵擋的困意慢慢襲來,終於,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
巨大的山脈延綿不絕,宛如一條巨龍一般橫臥在那裡,這是非常震撼的場景,然而更加令人震驚的是,在其中的一座山峰上有一頭宛如小山一般的怪物屍體,就算已經死亡,但其威武的身軀也不禁令人對其感到恐懼。
如牛一般的雙角,極其粗壯的四肢,老鷹一樣的爪子,從屍體上流出惡臭綠色的血液,這是那怪物醜陋軀體的全貌,而在這屍體的頭部位置,卻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位有著一頭黑發的青年,他劉海遮住額頭,面容清冷,雖然很帥氣,但卻有著一種孤狼的危險氣息,身著紫黑色的緊身衣勁裝,腰間還別著一把武士刀。
“你……來了?”
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他緩緩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