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妍說完,便又趴下頭睡著了。
“沒救了。”孫曉正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他忐忑不安的盯著張老師。
魔鬼張老師可不管學生是啥背景呢,只要敢在她課上睡覺,那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在低頭對完一套卷子的答案後,張老師慣例抬頭掃視了一圈班級,看看有那個學生困了或者溜號。
孫曉正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裡,張老師那如同死神的目光馬上就要看到他們這了。
可事實卻打了孫曉正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張老師的目光掃過他和劉銘妍這裡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姑娘究竟是什麽背景啊,還是說老師已經把她給放棄了。
孫曉正使勁搖了搖頭,把這些七七八八的想法從腦海丟掉,自從那天歷史課張老師說出顏若南這個名字後,他就決定好好聽這門課,決不能再溜號。
……
一位的青年推開了翔宇咖啡廳的門。
此時正是早晨,咖啡廳的人很少,只有兩位年輕的女生在喝咖啡。
但當青年一進來時,就吸引了這兩個女生的目光。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這個青年長的實在是太帥了。他的五官特別精致,眼眸深邃,清秀俊俏,皮膚白皙,身高修長。
“喂!帥哥,一起來喝杯咖啡呀。”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生說。
青年禮貌的擺了擺手以示拒絕,然後與胡翔宇對視了一眼,走進了那道非員工勿進的門裡。
看見這一幕,兩個女生立刻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討論道。
“原來他是這裡的員工啊,太帥了。”
“我決定了,我要天天來這裡喝咖啡。”
青年來到了咖啡廳後面的會議室。
此時的會議室裡,隻坐著兩個人,分別是田歌和李冠橋。
“白樂悅,你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田歌看著青年進來說道。
“田隊既然發話了,那必然得以最快速度趕來啊。”白樂悅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雷鳥失蹤了,我們需要重新找到它的蹤跡,但追蹤偵查之類的事情不是我們擅長的,所以就把你找來了。”田歌將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滑了過去。
“這是那天我與雷鳥戰鬥時以及結束後,煙雨市二中附近以及周邊街道的監控錄像。”她繼續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得盡快把雷鳥找出來。”
“交給我吧。”白樂悅拿起了U盤,隨後他淡然的笑了笑:“不會用太長時間的,最多一天就夠了。”
……
“好了,卷子講完了,現在我發隨堂測試題,大家做一下,第一桌往後傳。”張老師拿出一摞卷子發給了第一排的同學。
拿到卷子後,孫曉正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道題——新都戰役的意義和作用。
“顏若南……”孫曉正一看到這道題就想起了夢中的那個女生,他不禁喃喃道。
“你說什麽?!”他身邊的劉銘妍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醒了。
孫曉正被劉銘妍突然出聲嚇了一跳:“不是,你啥時候醒的。”
“你剛才是不是說顏若南了,。”劉銘妍很是嚴肅的問道。
“怎麽了,她是人類的英雄,參與了新都戰役,這道題是關於新都戰役,我想起她很奇怪嗎?”孫曉正反問。
“是嗎?”劉銘妍看起來半信半疑的,她也拿起了卷子看了一下。
“很簡單的題目。”劉銘妍看完就直接拿起筆就開始悶頭寫了起來。
“簡單?”孫曉正看著她在卷紙上奮筆疾書,有點摸不著頭腦。再一看,班級裡公認的學習好的,如寧一,葉雨靜之類的都在冥思苦想,想來題目應該是非常難得。
孫曉正估計劉銘妍是啥也不會擱那瞎寫呢吧,他猜測到,畢竟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學習能有多好呢。
孫曉正索性也拿起筆一邊思考,一邊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下課鈴響了。
“好了,課代表收卷,然後送到我辦公室。”張老師說完便離開了教室。
交完卷後,孫曉正準備去王睿桌子那跟他聊天。
其實以前之所以每次都是王睿來他這聊,是因為葉雨靜擱他旁邊。
王睿知道孫曉正喜歡人家,所以總是主動來找他,兩人聊時還能帶著葉雨靜一起。
現在葉雨靜調到王睿旁邊了,那自然就是孫曉正去他那了。
可他剛想動身時,劉銘妍卻開口了。
“人家不喜歡你,你還去那幹什麽。”
此言一出,孫曉正又懵了。
“不是,我只是去跟我哥們聊天。”孫曉正嘴硬道。
“得了吧,一看就知道你目的不純。”劉銘妍抻了個懶腰說:“我記得上節課課間是他來找你啊,怎麽小姑娘一換過去,你就去找他了。”
“你怎麽看出來的?”孫曉正無語了, 他就表現的這麽明顯嗎?新來不到幾個小時的同學都能看出來了。
“第一節課時,我在後面就看你時不時的偷看你同桌,然後等上節課我和那小姑娘調位置後,你還是眼睛總往她哪瞟。”劉銘妍聳了聳肩膀說。
“上課時,你不是在睡覺嗎?”孫曉正奇怪的問。
“那總得起來活動活動脖子吧,趴在桌子上睡頸椎很累的。”劉銘妍狡猾的笑了一下說道,那樣子頗像一隻得意的小狐狸。
“那你總觀察我幹嘛!”孫曉正有些欲哭無淚,他真是鬱悶,他才跟劉銘妍認識了攏共不到幾個小時,這家夥怎麽還自來熟呢。
“這小姑娘叫啥名字啊。”劉銘妍問道。
“葉雨靜。”
“名字倒是挺好聽的,長的也不賴,而且要說的長相……她長的好像一個人啊。”劉銘妍說。
“長的像誰?”孫曉正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就是你剛才歷史課上念叨的那個啊……顏若南。”劉銘妍靠在椅子慵懶的說道。
“顏若南?!”孫曉正有些疑惑:“人家可是上了歷史課本的著名女弑神者,難道你見過人家長啥樣嗎?”
為了保護零組織弑神者的個人隱私,就算是他們犧牲以後,他們的長相也不會向社會公開,所以大眾只知道他們的名字和事跡。
“上了歷史課本又怎樣?新都之戰不過三年前發生的事,顏若南當時也才十八歲,換句話來說她就比我們大了三歲。”劉銘妍雖然語氣平淡,但裡面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