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握著藍色的酒瓶將它拋出,形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讓它又重新穩穩的落回自己的手裡。
“哇!”葉雨靜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驚呼道。
似乎因為有美女捧場的感覺很好,薑浩很是來勁,他又連續表演了好幾個調酒的高難度技巧,引得了葉雨靜一陣陣驚呼。
“別秀了,我要什麽時候才能喝我的酒。”牧九歌扶額無奈的說。
“就你急。”薑浩將酒瓶裡的液體導入了酒杯裡,然後又加了一些來自沙鉑的高密度烈酒,在兩種酒的交融下,杯中的液體變為了一種夢幻的藍色。
“給你。”薑浩又把一些冰塊放進了杯中,然後端給了牧九歌。
緊接著,他又拿出了香水檸檬。
這下牧九歌不樂意了。
“不是,憑啥我要喝檸檬水的時候都是普通檸檬啊!”他當即表示激烈抗議。
“人家長的好看。”
薑浩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我……我吃檸檬!”牧九歌被薑浩這見色忘友的樣子氣的哭笑不得。
調好了檸檬水後,薑浩將杯子遞了過去,葉雨靜小聲道謝後便喝了一口,一陣香氣直撲鼻腔,令人感覺無比的舒暢。
“部長給我發了條信息,讓我們務必拿下雷鳥。”牧九歌淺嘗了一口杯中的酒說。
“雷鳥……執行部不在負責這件事嗎?他們肯定不願意輕易的讓出來,畢竟雷鳥的神血能讓執行部造出再一位半神,而且S級別神明的神骨也是不可多得的。”薑浩說道:“更何況他們損失了一位弑神者。”
“所以我們就得想辦法啊。”牧九歌輕描淡寫的說道:“而且我有私心的,小靜剛加入監察部,我想給她找一件好的神骨為她打造武器。”
“神骨?武器?”葉雨靜聽得一愣一愣的。
“用神體內的骨骼製作的威力強大的武器,殺傷力足以對擁有神軀的神造成威脅。”牧九歌很是耐心的解釋道。
“你們想要雷鳥?就是那天在我們學校上空出現的神明?”葉雨靜問道。
“沒錯,一個神明軀體的價值是無比珍貴的。”牧九歌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那天不是有個背生火焰雙翼的女孩在天空上消滅了雷鳥嘛。”
“對。”葉雨靜想起了那天所見的震撼,直至今日都記憶猶新。
“她叫田歌,代號火鳳,是目前執行部的代理部長。”牧九歌說著,眼中劃過忌憚的神色。
“她很強?”葉雨靜小心翼翼的問道。
“能夠單槍匹馬一個人就摧毀一位S級神明的神軀。這是真正意義上能夠單獨抗衡神明的人類。”牧九歌笑了笑說。
“那……你和薑浩能不能一個人擊敗S級神明呢?”葉雨靜好奇的問。
牧九歌和薑浩愣了愣,隨後兩人相視一笑。
“牧隊可以,我嘛……還差一點。”薑浩驕傲的說:“但我跟你說呀,牧隊的實力可比田歌還要強。當時在零組織新人大賽上,我們牧隊可是公認的最強新人呢。”
但隨後他歎了口氣:“不過可惜,那年的冠軍小隊是執行部的。”
“你既然這麽強,為什麽沒有率領小隊奪冠啊。”葉雨靜倒也是毫不客氣的問道。
牧九歌沉默了,似乎陷入了對那一段回憶的沉思。
“這不能賴牧隊,應該說,是我和其他人拖了隊長的後腿。”薑浩說到這也有些自責:“雖然牧隊是那一屆的最強新人,可論整體實力還是執行部的那一支小隊最強,可以說是零組織有史以來公認的最強新人小隊。”
“就像那個田歌,以她的實力在那個小隊也只是個副隊。我們監察部與他們執行部打的總決賽,我還記得當時的激烈,打的是團隊賽,最後我們全都出局了,只剩下牧隊一個人在台上。對面三個人,分別是炎獅孫曉正,火鳳田歌,血狼顧語,他們仨合力圍攻牧隊,牧隊這才落敗的。”
“孫曉正?!”葉雨靜聽到這個名字,她詫異的問道:“你是說他很早以前就在零組織了?”
“是啊,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他失蹤了。”薑浩說道:“如果說當初的那支小隊是執行部的黃金一代,那麽孫曉正,田歌和顧語就是黃金一代最耀眼的三人組。”
“跟我認識的孫曉正不太一樣呢。”葉雨靜小聲的喃喃自語道,她猛然想起好像明天就是孫曉正的生日,她很早就買好了禮物,畢竟那是她在班級裡為數不多的朋友。
“你們不用高考,很小的時候就可以加入零組織?”葉雨靜又問。
“因為我們是半神,無論什麽年齡,什麽地位,隨時都可以面試進入零組織。”牧九歌說道:“關於半神之類的事情等你回到龍都零組織總部時,會有為期三個月的培訓,到時候你就會了解一切了。”
“監察部也需要上戰場嗎?”葉雨靜低著頭看著那杯檸檬水問道。
“零組織剛成立時,各個部門嚴格行使自己的權利。可經過多年的發展,每個部門名字各種意義上就只是名字了,早就超脫了它們應有的權利。”牧九歌舉起酒杯將裡面的藍色記憶一飲而盡:“當然了,監察部主要還是對零組織裡的弑神者進行監察,和神明對抗這種事只是順帶的。”
昏暗的燈光下,葉雨靜好像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監察部可能並不像她和她父母想象的一般,是個安全且高薪的部門。
不過葉雨靜倒是不在乎,她不怕危險,只要能讓她施展才華,讓她能夠向父母證明,不是只有男生才能家裡出人頭地。
“不過來了零組織,有一件事情你要謹記。”牧九歌突然變得非常嚴肅,語氣也多了幾分認真。
“無論你是哪個部門,有何目的,但只要進入了零組織,你就是個弑神者。所以有句話你要記在心裡,那就是……龍國人土,神明若犯——斬!這是所有弑神者堅持的底線。”
這句話說的非常的霸氣,掀起了葉雨靜心裡的一絲漣漪,一種自豪感與責任油然而生。
同時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零組織的弑神者們都有一種天生的自信與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