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再後來沒多長時間孫曉正就失蹤了。”薑浩歎了一口氣:“世人只知道新都之戰犧牲的弑神者,並加以頌揚,可卻不知道那場戰爭真正的主角孫曉正卻因為那場戰爭幾乎失去了所有,銷聲匿跡。”
“神王亦隕其劍下,斬王者炎獅!”
……
在雷鳥隕落的街道旁的一處高樓的天台上,迪斯加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了一般。
下面發生的一切他盡收眼底。
“廢物,廢物!”迪斯加咬牙切齒道:“四十三條人命打造血池供它恢復,居然還殺不掉孫曉正。”
這時,他身後天台通道的門被踹開了,白樂悅和李冠橋衝了上來。
“羽化教會的人,你跑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白樂悅掏出腰間別著的手槍指著哈迪斯說道。
“束手就擒?你們弑神者還真有意思?明知道這不可能,卻每次都要說。”迪斯加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跟他還廢什麽話,直接抓起來。”李冠橋的腰間分別掛著兩把短刃,他將交叉著將兩把金色短刃從劍鞘中拔出,然後快步衝向了迪斯加。
“找死!”迪斯加眼中凶光大放,黑色巨爪瞬間伸出,拍向李冠橋。
李冠橋見狀,他立刻側身躲過,黑色巨爪拍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刻的爪痕。
迪斯加並不想戀戰,倒不是他怕白樂悅和李冠橋,而是因為底下正戰鬥中的那三人,別看現在那三個現在打的正歡,可一旦發現他,必然會同仇敵愾優先對付他的。
炎獅孫曉正,火鳳田歌,白旗魚牧九歌,隨便來一個他都得夠嗆,更別提三個人聯手了。
打定主意後,他從寬大的黑袍中拿出一個東西朝著白樂悅扔了過去。
白樂悅下意識的接住了,他一看,竟然是那時放在迪斯加身上的追蹤器。
“小伎倆,本來想讓雷鳥將你們一網打盡的,沒想到它卻如此不堪。”迪斯加說完,便又從黑袍中掏出一顆煙霧彈摔在了地上。
刹那間,煙霧充滿了整個天台。
白樂悅和李冠橋沒有料到迪斯加早有準備,他倆被嗆的睜不開眼睛,而等到煙霧散盡後,迪斯加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可惡!讓他跑了!”李冠橋氣憤的一跺腳說道。
“遲早會抓住他的。”白樂悅安慰道:“我們去看看隊長那裡怎麽樣了吧。”
“好。”
……
牧九歌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不錯啊,死鹹魚,沒想到三年過去,你還是一樣能打。”孫曉正抬起手,看著那握著劍已經被震的通紅的手掌。
牧九歌眼中的白色光芒時隱時現,他盯著孫曉正,心情有說不出的複雜。
“如果當時小南跟著我的話,她就不會死了。”牧九歌思索良久後,還是淡淡的開了口,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孫曉正問道,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些無情,但他語氣裡的悲傷難以掩蓋。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接著說道“雷鳥的神血你不能拿走,我們為了擊殺雷鳥犧牲了一名優秀的弑神者,這是我們的底線。至於神骨,你想給那個叫葉雨靜的女孩吧。”
牧九歌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應該清楚,我和田歌在這裡,你就算能抗衡我們兩人,但你也搶不走雷鳥的神骨和神血。”孫曉正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
“什麽交易?”
“神骨你拿走,但我要你一年之內不允許再對我們執行部有所行動。”孫曉正說道。
“這不是我能說的算的。”牧九歌回答道。
“你能說的算,在監察部你也算一人下了,除了你們部長之外,誰也無法命令你,就算是你們部長,他也很器重你,你說的話他也會考慮的。”孫曉正將烈焰斬擊—X插回劍鞘,隨後他用眼神示意田歌,田歌立刻心領神會,也將自己的劍收了回去。
“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女孩的武器就答應這個請求。”牧九歌笑了。
“你會的。”孫曉正很是直接的說道:“你在監察部的級別應該很高了吧,為了一次小小的招生,就從龍都來到煙雨市這麽一個不太重要的城市。提前錄取的學生固然厲害,但全國每年的高考至少能出幾十個,但這幾十個學生的審查公主你都會過一遍,我猜是看見了葉雨靜的照片吧,才會不遠萬裡的從龍都來到煙雨市。”
聽孫曉正說完,劉銘妍立刻恍然大悟,怪不得牧九歌會來到煙雨市呢,原來還有這層原因,她跟葉雨靜當過一段時間的同學,當然知道葉雨靜與顏若南長的很像。
“雷鳥的神骨可是有SR級別,可遇而不可求,鍛造出來的武器甚至可能跟我的烈焰斬擊—X,田歌的鳳舞九天S,以及你的白色死神是一個級別的。”孫曉正平靜的說道,他根本不怕牧九歌不答應,他很清楚牧九歌的心理。
牧九歌沉默了,他在權衡思考著,神骨固然重要,可它的價值遠遠比不上神血。畢竟神血可是能夠有幾率造出一位半神的東西。
神骨武器威力的卻強大,可是半神才是真正能和神明抗衡的存在。
牧九歌當然不願意將神血拱手相讓,畢竟有神血就意味著執行部可能會再出一位半神,這樣資敵的行為可不是什麽好事。
可話又說回來,孫曉正和田歌都在這裡,他倆的實力牧九歌清楚的很,如果真要打下去,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把神血和神骨全搶回來。
更何況神血讓人類成為半神是有風險的,並不是百分百,而且失敗喪命的幾率很高很高,所以就算讓給執行部,他們也不一定能獲得一位半神。但神骨打造出的神骨武器,可是毫無風險實打實的戰力,這樣一想,那這個交易牧九歌倒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好,我答應你。”牧九歌沉吟良久,最後點點頭:“但我只能向你們保證一年的時間內不對你們有所行動,之後,那就不是我能說的算的了,畢竟我們監察部部長的性子你們也知道。”
“成交。”孫曉正爽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