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雪覆蓋的布魯斯山脈,一眼望過去,滿山都是白雪皚皚。在太陽光的照耀下,山巒疊嶂,錯落有致,眼前的景色無限誘人。
祖帝問:“在這樣嚴寒的冰雪之下,動物能否生存呢?”
穆凡德答道:“在這樣異常嚴寒的環境下,動物們要想生存,只有三個可能:一是遷涉到溫暖的地帶;二是補充足夠的能量然後進入冬眠,等到春暖花開時再出來覓食;三是靠自身的能量堅持生存下去,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辦法。”
祖帝聽後,覺得動物能在這樣嚴寒的氣候環境下生存繁衍,確實也不容易啊!他感歎了一聲。
這時,在冰雪覆蓋的山坡上,看到有幾隻全身白色的山羊正在用腳挖雪,尋找食物,白色的羊毛和雪山渾然一體,只有頭上兩個高聳的黑羊角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穆凡德說:“這個季節正是山羊發情求偶期,特別是雄性山羊要積蓄足夠的能量,準備交配繁衍。”
伏羲補充說道:“我們當時在編輯羊類種群的懷孕期時,大約設定為5個月左右,這樣,一年下來,可以繁殖兩次,這個時候正是羊類種群繁衍的季節了。”
祖帝說:“在這冰雪覆蓋的嚴寒季節裡,既要維持自己的生存,又要考慮繁衍後代,這正是考驗羊類種群適應環境的能力和生存的本領的時候了。”
穆凡德和伏羲齊聲答:“是的。”
不遠處,他們看到眼前的山坡上,一隻雄白羊正在45度的斜坡上追求一隻雌白羊。
當它追上這隻雌白羊的屁股時,這隻雌白羊馬上稍微地蹲下自己的屁股,並拉了一灘的尿在地上,雄白羊用鼻子去聞聞。
看到這一幕,祖帝問:“這是為何呢?它在聞什麽呢?”
穆凡德答:“雄白羊是再檢查一下雌白羊的荷爾蒙樣本,看看雌白羊是否已經作好了交配的準備。”
祖帝說:“原來如此。你們創造的這些動物還真有意思。”
正當這隻雄白羊準備與雌白羊進行交配時,突然,另一隻雄白羊昂著頭,好像很自信地跨步踏雪走來了。因為它也嗅到了這隻發情求偶的雌白羊發出的信號。
這兩隻雄白羊似乎看起來也並不陌生,很可能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夥伴,但現在各自為了自己的繁殖權,各不相讓,不可避免地要進行一場為傳承自己的基因而決鬥了。
穆凡德說:“這個時候,雌白羊一般不會介入它們之間的決鬥,它會在旁邊觀戰,等待勝利者過來向自己求愛,然後享受那美妙的時刻。”
剛開始,這兩隻雄白羊好像都有紳士的風度,只是偶爾相互輕輕地推磨了一下,相互身體掽了一下而已。
這可能只是一個預熱階段,很快就看到它們都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領,展開了一場撞頭大戰了。
它們都鼓足力量,將自己的能量都集中在頭部,各自退後兩三步,然後再發起總攻,兩個羊頭四個羊角重重地、猛烈地對撞在一起,然後又各自很懂規矩地又退後兩三步,再次有力而猛烈地對撞在一起,每次對撞都發出驚心動魄的響聲,並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雜亂的腳印。
最後,終於決出了勝負,失敗者頭部留下了傷痕和血跡,灰溜溜地走了。
勝利者雖然頭部也有傷痕和血跡,但它的臉上卻似乎顯出洋洋得意的樣子,可以去品味甜蜜的愛情了。
這隻雌白羊就像一位驕傲的公主一樣,等待白馬王子過來向自己求愛了。
祖帝他們看後,心裡很滿意,這正符合他們當初編輯基因的本心,就是要讓強者優秀的基因在地星上得到繁衍傳承。這也是他們要檢驗的法則。
這時,他們看到一隻北極黃鼠正在快樂地吃著鮮嫩的青草和花朵,將花草轉化為自己的脂肪,為以後漫長的8個月冬眠期作好準備,也為家族的小黃鼠準備充足的奶水。
穆凡德說:“大部分時候,小黃鼠會呆在洞裡,整個家族的黃鼠媽媽都在忙著照顧自己家族的小黃鼠。這是一個具有博愛情懷的種群家族,大家不分彼此,相互照料,相互關愛,共同承擔起繁衍後代的重任。”
祖帝說:“黃鼠身上這個博愛的基因在其它動物身上好像表現的不明顯,其它動物媽媽一般只是照顧自己的親生孩子而已。對同一個種群的其它孩子一般不會主動去照顧。”
穆凡德說:“是的。我們當時編輯它們的基因時,有意識對這種基因進行強化,然後便於和其它動物進行對比,這也是我們試驗的一個重要項目。”
祖帝說:“很好,有一定的試驗價值和意義。”
這時,在陽光照耀下的草地上,看到三隻胖?脝、圓滾滾的小黃鼠正在草地上相互捉弄嬉戲,兄弟姐妹之間也會偶爾打了一架,它們在玩得不亦樂乎。
伏羲說:“大概經過2個月後,黃鼠幼兒們就可以長大成熟了,它們就可以離開媽媽們,自己出去獨立覓食了。”
祖帝說:“很好啊,學會自己獨立生存的本領,這也是我們在動物身上做試驗的一個重要內容。”
這時,穆凡德說:“在冰寒時期,有些動物經不住考驗而滅絕了,有些動物經受得住最嚴寒的考驗,終於存活下來了,這就是我們要檢驗的‘適者生存’的法則。”
祖帝聽後,“哦”了一下,又問:“有沒有其它過冬的辦法?”
穆凡德說:“在凍土的下面,還有一些冬眠的動物正在演繹著生命的奇跡。”
祖帝似乎很好奇地問:“凍土的下面還有哪些動物?它們還活著嗎?”
穆凡德說:“有北星洲黃鼠。”
祖帝緊接著又問:“黃鼠在凍土下面如何能活呢?”
這次,伏羲回答說:“在凍土下面,當黃鼠的體溫降到最低時,它就會自然地顫抖幾下來活動全身經絡血脈,那麽它的體溫馬上又會恢復到正常水平,以此來保持自己生命的存活。”
祖帝問:“黃鼠有這種特異功能,其它冬眠動物是否也編輯有這種基因功能?”
伏羲有條有理地回道:“黃鼠的這個功能是我們當時特地編輯的,其它的冬眠動物我們也都給它們編輯了各自不同的本領。”
祖帝聽後,饒有趣味地說:“你們的這個想法很有創意,既讓冬眠的動物都能存活下來,又可以檢驗一下哪種功能更好。”
“是的。”伏羲答道。
穆凡德說:“到了5月份,這裡依然會是春寒料峭,白晝變長,氣溫開始回升,堅冰開始融化,溪水開始重新流淌,這是阿拉斯春天的開始,標志著冬天的正式結束。雖然冰雪開始消融,但地面還是凍著的。在水的下面另一種動物正在創造奇跡,就是北星洲黃鼠也會讚歎不已。”
祖帝好奇地問:“這是你們創造的哪種動物?會比黃鼠還更厲害呢?”
女媧回道:“這種動物我們暫且叫它十八凍蛙。”
他們通過透視鏡看到有一隻青蛙好像沒有呼吸,沒有了脈搏,連眼睛也凍著了。
春天的暖意似乎讓它們由內到外慢慢地解凍了,首先是心臟開始跳動,然後是大腦開始重新啟動起來,這時,又看到它的兩顆眼睛開始左右轉運,它開始舒展活動自己的身體了。
祖帝看後覺得更有意思,他對伏羲說:“你們編輯設計的這種動物很有意思,既然全身的器官全部停止工作以後,還會重新啟動起來,這很有創新啊,可與我們太陽星人相媲美了,似乎有點兒我們太陽星人的功能了。”
伏羲說:“我們當時編輯時有借用了一點點我們的功能基因在裡面。在它們的肝髒細胞中編輯了一種天然的防凍劑,只是讓它們的細胞之間的水份結冰,而器官本身並不會結冰,所以,只要等到氣溫升高,溫度達到一定的臨界點,它們全身的器官就會重新啟動起來。特別是它們的心臟首先自動地啟動起來,血液解凍,開始在全身流動,然後帶動其它的器官也開始工作起來,重中之重是帶動大腦運轉起來。所以,它們在完全凍堅8個月後,仍然可以在一定的溫度條件下重新啟動起來,這好比我們太陽星人的大腦,只要有能量就可以重新啟動是一樣的道理。”
祖帝聽後說:“很好!畢竟我們才進行第一次試驗,以後還可以不斷進行改進。”
“是”伏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