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楊楓繼續打量起黑色畫冊,他想要找到那個特殊感覺的來源:“我還沒試過用羊皮紙畫畫呢。”
黑色畫冊的封面上有著一個奇怪的圖案,那是一片奇怪詭異的、血紅色的花紋,在詭異花紋的中央還有著一隻黑色的眼睛圖案。
“這圖案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打開手機,楊楓在網絡上搜索關於這個圖案的信息,可結果是一片空白。
“為什麽搜不到?”
沒再理會圖案,楊楓從背包裡拿出那些黑暗色彩的畫作,將他們一張張放到了櫃子裡。
放眼看去,已經有半個櫃子都放著楊楓的黑暗色彩畫作:“這麽多作品,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喜歡呢?”
沉思許久,楊楓最後搖了搖頭,從背包裡拿起畫筆,他翻開了黑色畫冊的第一頁。
泛黃的羊皮紙上沒有一點汙跡,楊楓沾了沾顏料,在黑色畫冊上畫下了第一筆。
“啊?!”
令楊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顏料竟然沒有在黑色畫冊上留下一點痕跡!
反覆嘗試,黑色畫冊就好像和顏料絕緣一樣,不管楊楓怎麽畫都無法在畫冊上留下一點痕跡。
“見鬼了?”撓了撓頭,楊楓依舊不死心的反覆嘗試了幾十分鍾,直到他最後將一堆顏料直接倒在了黑色畫冊上。
“還是沒用啊!這回是我被坑了吧!”
楊楓想起來自己剛剛把全身上下的零錢都交出去了,頓時感覺非常奔潰。
忍住想要撕掉黑色畫冊的衝動,楊楓最後還是將其放入了背包當中:“冷靜冷靜!好歹也是一百七十多買的!冷靜冷靜!”
強製讓自己冷靜了半個小時,將所剩無幾的幾張畫紙放進背包裡後,楊楓才又背上包走出了家門。
在除了工作之外的時間裡,楊楓最喜歡去近海公園當中為路人畫畫,當然也沒有經過對方的允許,僅僅只是看一眼他就能記住路人的樣貌。
最後憑借自己“畫心派畫師”的天賦,將那個人心底最真實的樣子給畫出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有好幾個路人在看到楊楓畫畫後上前觀看,可不看還好,一看就嚇一跳。
畢竟楊楓畫出來的,正是別人藏在陰影當中、不為人知的黑暗面,就和昨天的少婦一樣,楊楓每次在完成畫作後都免不了被罵一頓。
有的時候甚至有衝動的路人直接和楊楓動起手來,可最後的結果是,楊楓每次都打贏了,只不過每一次都會負傷。
走出商業街,楊楓走進了近海公園當中,雖然他沒有畫板,但背包就是他最好的畫板,將背包墊在畫紙下面,楊楓坐在了近海公園的草地上。
開始觀察一位位路人,楊楓最終在來往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大爺?”
在昨天黃昏時,和楊楓有過一面之緣的老人也來了。
老人的身體很硬朗,他直接坐在了楊楓身旁:“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昨天說過,今天要來找你。”
“找我?”楊楓還記得這件事。
“你現在是在那一家燒烤店裡工作吧?”老人指著商業街:“我還記得你說過,你現在的夢想是買一輛車、買一間房,最後安靜快樂的畫畫。”
“小夥子,我對你的映像很好。”老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楊楓:“我覺得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
“我的才華?”接過名片,那上面寫著四個字——唯一真理。
“你對人的本性,對人最真實的一面,好像有不同的看法。”老人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他看著蔚藍的天空和白雲,這一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無憂無慮,敞開心扉。
楊楓也順勢躺在了草地上,他拿著那張“唯一真理”的名片,擋住了刺眼的陽光,看向身旁的老人,對方卻一直看著太陽,絲毫不覺得刺眼。
“這張名片是屬於一個直播公會的,他們號稱探索世界的真理,在網絡上有很大的熱度。”
在老人說完的同時,楊楓也打開手機搜索了關於這個直播公會的信息。
唯一真理公會——成立於****年**月**日,致力於探索世界的真相、神秘恐怖的事件、未曾證實的神秘生物......
而最近的唯一真理網站也將目光投向了“都市怪談”一類的,他們放出豪言要探索整個世界的怪談。
雖然唯一真理公會的總部就在岩海市,但他們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而在最近的幾期探索怪談直播中,唯一真理公會已經將岩海市九分之一的怪談給探索了。
“櫃子藏屍案、人頭氣球、巷子中的影子.....”看著這些直播回放的標題名字, 楊楓就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當然了,也有人認為唯一真理公會在炒作、請演員,為了讓這些話不攻自破,唯一真理公園也做出了一個令大家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們面向社會,招收一些不信服的群眾來實時參加直播,而老人的目標就是這個,成功探索怪談的群眾不僅有豐厚的獎勵,而且他們還發出了一個挑戰!
“成功探索九次怪談的群眾玩家,就可以進入唯一真理公會,坐享人生巔峰!”
能夠進入唯一真理公會,那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作為全世界大火的公會,只要進入唯一真理公會的人,以後保底也是一個百萬富翁。
“你的觀察力很好,腦子也好使,轉的快,可以去參加怪談直播試一試。”老人似乎對楊楓很有信心。
“我可以嗎?”楊楓也心動了,要是成功了,那他就可以擺脫現在的處境,賺錢買車買房,不用再為生活發愁,每天開心的畫畫了。
“人總要去嘗試,不是嗎?”老人沒再和楊楓閑聊,他站起身:“好了,小夥子,我也要回去了,怪談直播的事情你再想想吧。”
看著就要離開的老人,楊楓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他站起身和老人告別:“謝謝您,大爺。”
“呵呵呵,別叫我大爺,聽著怪不對勁了。”老人慢慢走遠,最後轉過身:“我姓初,以後我們就算是好朋友了吧,楊楓?”
“初爺,等我賺了大錢,就請你喝酒!”
看著老人遠去的背影,楊楓拿著唯一真理公會的名片,朝著出租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