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哈德,那邊好像又打了起來,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距離火車不遠的地方,剛剛跟隨法哈德一起逃出來的護衛們,聽見了槍聲,有人開口想回去看一下。
“看什麽看,已經不關我們的事了。就憑我們幾個人,還有這幾把槍,想搶黃金都搶不到。”
“別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去夏延報案吧,再給公司發一份電報。”
“這次損失太大了,估計不可能再在公司乾下去了,想想以後該幹什麽吧!”
法哈德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手下的提議。
雖然從那邊傳來了槍聲,他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猜測可能是匪徒們發生了內訌,要麽就是被別人黑吃黑。
不過不管發生什麽,他都不想再回去冒險。
如果他們有馬的話,他還會回去看看能不能撿一點便宜。
但現在幾個人都是徒步,為了防止別人殺人滅口,他躲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回去多管閑事。
幾個護衛都是面面相覷,不過也沒有人出來反對。
在西部混了這麽長時間,而且還是在比科羅拉多州更惡劣一點的內華達,他們也清楚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
不過想想以後的日子,再加上黃金的誘惑,剛剛那個護衛才忍不住提出了這個建議。
因為這次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要是真的能夠渾水摸魚,他們也能將責任推到匪徒身上。
不過公司能夠派他們來運送黃金,不僅是因為公司信任他們的。
也是因為他們的家人都被公司掌控,根本不怕他們會反水。
要是平時,他們是絕對不會起這樣的念頭,他們可是知道那批黃金的價值。
現在丟了,對公司來說絕對是元氣大傷。
不過既然法哈德已經拒絕,他們也不好自己回去。
沒有法哈德的帶頭,就算真的拿到一些黃金,他們也通不過公司的審查。
法哈德見幾個人都沒有意見,就繼續帶著他們向夏延走去。
幾個護衛還不知道就是因為法哈德的謹慎,才讓他們躲過一劫。
不然蘭迪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但也不會在這件事上放過他們。
黃昏時分,在文森特幫駐地附近的一處樹林裡。
文森特和蘭迪兩個人正靠著馬車,守護著他們搶來的那批黃金。
“天馬上就黑了,黃金交給你,回去小心點。”
文森特看天色已經暗了,開口和蘭迪道別。
“嗯!放心吧,肯定沒問題。你也小心點,不要漏了風聲。”
蘭迪也叮囑了他一下。
這批黃金不好隨便找個地方藏,不然兩個人都害怕會被什麽人給拿走。
也不能交給文森特來藏著,這是因為蘭迪對文森特的擔心更多一點。
文森特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要是真的貪心拿了黃金就跑,蘭迪也不知道去哪找他。
所以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黃金還是讓蘭迪收著更安全一點。
與蘭迪相反,文森特可不怕蘭迪會放棄雷特家族在格裡利的產業和影響力,帶著家人攜金潛逃。
雖然這裡的黃金,已經遠遠超過雷特家族的所有財產了。
但雷特家族的人口多,目標大,根本不可能逃到哪去。
只要對雷特家族的通緝令一發,他們就無處藏身。
文森特戀戀不舍地看著車上裝著黃金的箱子,還是堅定了一下意志,騎著馬回自己營地。
蘭迪則是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才將馬車放進了有求必應屋裡。
只要黃金在有求必應屋,那就絕對不會有人能夠找到,保證了蘭迪和文森特的安全。
至於尼德.蒂姆的屍體,已經被他處理了,不會留下線索。
第二天晚上,雷特莊園別墅的客廳。
“什麽,火車上的黃金是你搶的,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坐在沙發上布維爾聽到了蘭迪的坦白之後,一下子站了起來,並且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這個侄子。
他知道蘭迪的膽子從小就大,但也沒有想到他會膽大到去搶黃金。
老雷特和哈克斯在一旁聽了蘭迪的話,也是和布維爾一樣的表情。
今天一大早就從夏延傳過來一份關於火車被搶的通報,想讓格裡利的警局協助調查。
蘭迪知道,只有等夏延那邊查清了火車劫犯後,才會溝通丹佛警局,給格裡利這邊下達通緝令。
所以蘭迪昨晚回來之後,也沒有急著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打算讓老雷特他們好好睡個安穩覺。
今天在警局收到風後,蘭迪才不緊不慢的在晚餐後,召集了雷特家族的幾個成員商討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處理乾淨了嗎?以後會不會有風險?”
蘭迪的父親哈克斯, 有點不安地問道。
他繼承了老雷特沉著穩重的一面,不喜歡風險太大的事情。
蘭迪做的這件事情搞不好會讓雷特家族毀於一旦,他不得不問一下蘭迪是怎麽處理的。
“絕對沒問題,我們是在尼德幫動手之後才出手的。”
“尼德的屍體也被我處理了,他就是我們的替罪羊。”
蘭迪看出哈克斯的擔憂,急忙開口向他保證道。
老雷特聽完蘭迪的話,看著他鄭重說道。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牽扯到你身上,也不能涉及到我們家族。”
“文森特可靠嗎?如果不可靠,還是要他乾掉,他活著就是一個風險。”
蘭迪聽了老雷特的話,眉頭跳跳。
他也沒想到老雷特有這麽果決的一面,雷特家族和文森特好歹也有了這麽多年的交情,說放棄就放棄。
“沒什麽問題,別人就算是懷疑他也沒有證據,不會把他怎麽樣。”
“至於黃金,等這件事的風聲小一點,我再和他把黃金分了。”
“讓他這段時間先解散幫派,等著以後做個農場主吧!”
老雷特抽著煙鬥,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其實他的內心也不是很讚同蘭迪的做法,雷特家族的產業已經不小了,不需要再做這麽高風險的事情。
不過木已成舟,他也不好再指責蘭迪,終究是自己的長孫。
他不想太過苛責,況且他知道蘭迪這麽乾,也是為了家族的發展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