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薩斯離科羅拉多很近,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聯系了”
“那太好了,以後我會去看你的”比利一臉高興的樣子對著蘭迪說道。
看著比利小子高興的樣子,蘭迪有點無語。他知道比利小子現在還是不懂去西部這件事意味著什麽。
如果蘭迪的到來,沒有對這個世界有什麽影響的話,那麽比利小子將要體會失去親人的痛苦了。
蘭迪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錢。比利家要是有錢的話,就不用去西部了,結果就會改變。
蘭迪即使用有求必應屋變出錢,也沒法帶出來用。
至於其他的辦法就是違法的了,還會給他帶來暴露金手指的風險。
要不是風險太大,他都想買火車票直接到達西部了。
雖然有小概率的可能會碰到搶火車的劫匪,但對蘭迪來說,對付人總比對付險惡的大自然要好。
比利小子告訴蘭迪這個消息後就回去了,他得回去照顧弟弟。
比利的弟弟喬是個啞巴,這兩天家裡人都在收拾東西和準備物資,就把弟弟交給他看管了。
後天早上吃完飯,雷特一家就把行李搬上了馬車。
退還房子的鑰匙,拿回押金後,就一起牽著馬趕著車去馬車站。
老雷特趕著兩匹馬拉著的馬車,哈克斯和布維爾則手裡牽著另外兩匹馬。
蘭迪和母親瑪格麗跟馬車在後面,德國牧羊犬和行李都放在馬車上。
趕到馬車站的時候,就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此時的紐約已經是美利堅最大的城市,現在大概有一兩百萬的人口和上千萬的牲畜生活在這裡。
不管是貿易活動,還是人口流動都十分的頻繁。
老雷特帶著家人朝著車站一角走去,那裡有一個停放著七輛馬車的車隊。
那輛車隊旁邊也站著一群人,其中五個腰掛左輪,手拿溫徹斯特1866步槍的護衛特別顯眼。
“老莫斯,我們到了,可以出發了嗎?”
老雷特向一個胡子茂密,已經有些花白的獨眼老頭問道。
“當然可以,人已經到齊了,馬上出發”
老莫斯是一個看著很和藹可親的老頭,雖然瞎了一隻眼,但看起來並不嚇人。
“嘿,蘭迪我在這,你家也在這個車隊啊!”
人群裡冒出一個小男孩向著蘭迪激動地喊道。
蘭迪朝那叫聲方向看去,就發現比利小子在使勁地朝他揮舞手臂。
在看到老莫斯的時候,蘭迪就猜道比利一家也在這個車隊裡。
因為這個老莫斯和他前世看到的比利小子美劇裡的人物十分相似。
老莫斯因為是獨眼的緣故,所以收費比較便宜。
比利一家只有在他這裡才能租到車,不過還是沒有交護衛的保護費。
比利一家在租完車之後就已經沒有錢了,只剩下一些生活的家當。
車隊裡的護衛是保護其它車輛的,有多少錢乾多少事,他們可不會對比利一家負責的。
不過能夠處在有護衛的車隊中,就已經避免了一部分的危險了。
“比利,你也在這,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走了”蘭迪心裡也有些高興。
如果有可能,他會救下比利的叔叔,估計就能改變比利一家的結局了。
至於比利父親,那純粹是意外,他也沒辦法。
比利一家災難的根源,就是在旅途中失去了兩個重要的成年勞動力。
在西部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是很難生活下去的,即使她們有權利領到土地,但政府一般都默認女人土地的所有權是歸這個家庭的男人的。
如果這個家庭沒有成年男性,那政府會認為她們不能滿足5年耕種全部土地的這個要求,也不會通過她們的申請。
八輛馬車組成的車隊開始緩慢的走出紐約城,向著聖路易斯進發。
蘭迪的父親、叔叔和車隊的五個護衛都騎著馬,在車隊的兩側行進。
以前東部的人去往西部,都要經過密西西比河。
在過這條河時,經常造成人財兩失的後果。不過現在容易了很多,兩年前,卡內基在聖路易斯修建了一座跨河大橋,導致了大量的移民從此湧向西部。
美利堅著名的移民通道聖菲小徑,就是從聖路易斯開始,所以它也被稱為西進的大門。
老莫斯有四兩馬車,其中只有兩輛車交了護衛費,比利家的兩輛沒有交。
本來他只打算到堪薩斯州的堪薩斯城,但因為沒收比利家的護衛費,所以請不到護衛。
剛好老雷特來找車隊的時候,老莫斯就打算找一個熟悉的小車隊一起走,再加上雷特家的費用一起雇傭護衛。
每個車隊的領隊都知道,去西部的車隊越大越好。
西部的匪幫基本都是幾個人的小規模,超過幾十上百人的匪幫就會引起當地政府的注意。
如果當地政府想要清理,只能申請周圍的駐軍進行清繳。
而那種幾個十幾個的匪幫都是交給當地的警局處理,要麽警局發布懸賞通緝令,讓賞金獵人出手。
所以除非匪幫選擇聯合行動,不然一般都是幾個人的小團夥。
而且喜歡搶劫移民車隊的匪幫並不多,他們知道車隊除了馬就沒有什麽值錢的了。
但是對車隊來說,馬也是最重要的,沒有馬他們走不出西部的荒野,只能等死。
與車隊經常爆發衝突的就是盜馬賊,有車隊因為在防衛的時候殺了他們的成員,被盜馬賊報復。
一路尾隨偷襲,讓車隊損失慘重,有時候甚至整個車隊都被屠戮一空。
老莫斯經驗豐富,即使沒有護衛他也敢走,不過能夠多一些護衛那就更安心。
在到達聖路易斯之前,蘭迪請求父親哈克斯教他騎馬。
即使他現在的馬術已經比哈克斯還要好,但在哈克斯教他的時候,還是裝出一副初學者的樣子。
在眾人面前拿到了騎馬證明後,蘭迪就經常騎著馬馳騁在車隊的前方。
他腰間的槍套裡插著把雷明頓左輪,皮帶外邊還掛著一排子彈和兩個彈巢。
馬鞍旁的皮帶裡插著一把溫徹斯特步槍,除了帶著的報童帽外,蘭迪已經和牛仔的樣子差不多了。
看到比利羨慕的眼神,蘭迪也準備在路上教教他怎麽騎馬。
對於在西部生活的人來說,不會騎馬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西部很多都是無人的荒野,馬車也不好走,只能騎馬。